不过让乔乐很意外的是,今天的君晏就连亲她都很温柔。

    就像征求她同意时的认真一样,并没有一直赖着她,而是点到为止的将她放回了床上,并用被子给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嗯,现在的她和粽子之间,只差一根绑住她的绳子。

    而这么一搞,乔乐更睡不着了。

    其实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病,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定能好。

    而相比之下,她其实更在意那堵墙能不能快速修好。

    在修理期间,又会不会出别的,她意想不到的问题。

    毕竟这是她一手督办的,她不希望出任何的问题。更不希望因为墙的事,再有更多士兵战死。

    士兵,也是人啊……

    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乔乐再次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不省人事。

    而在她睡着后不久,君晏方才坐起身来,抬眼瞧向了窗外。在那儿,早已有暗卫安静等候。

    暗卫:“主子,我们的人已在周全的安排下,成功混进工匠里了。”

    君晏:“几日能成?”

    暗卫:“带头的师傅说了,有了这水泥,顶天两日。”

    君晏:“嗯。”

    点了点头,对于这两日的工期,君晏还算满意。

    暗卫:“对了主子,报信的人说了,那位大人还以您的名义送来了礼物。”

    君晏:“礼物?”

    君晏一惊,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暗卫:“嗯,说是,说是给未来儿媳的见面了。他,他看您空手而来,所以,所以就好心挂在您的名下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暗卫却结巴了好几次。

    没办法,那报信人说了,那位大人要求原话转达。

    要是他们不照做,便要砍了他们的脑袋。

    可问题是,这话是对主子说的。除了那位大人和君老爷子,还有谁敢跟少主说这种话?

    这,这不是为难他们么……

    “还有吗?”

    屋内再次传来少年的声音,只是这一次,暗卫却听不出其中的喜怒。

    可甭管主子生没生气,该传达的,他还是得传达。

    暗卫:“有。那位大人说了,希望主子记住自己的承诺,早日归朝。而他,则会在朝上等您。”

    说罢,暗卫也在君晏的挥手之间,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躺下,君晏凤眸潋滟,深邃中,却是浓浓的无奈。

    上朝……

    老子最讨厌上朝了。

    要不为了乐儿,老子才不理你呢。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

    乔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不用怀疑,她并没有被瞬移,她只是从未看过房间的全貌而已。

    毕竟昨日,她也是昏迷着被抬回来的。夜里能见度又低,确确实实没看清。

    所以陌生,是真的陌生。除了这张床,都陌生。

    环顾四周,她正认真瞧呢。却冷不防有一只手递来一杯茶,让她背后一阵冷汗。

    直到她看清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依旧是君晏时,她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乔乐:“你怎么还没回去?”

    接过茶杯,乔乐异常疑惑。

    这都是白天了,君晏还不走,就不怕被来瞧她的人发现吗?

    即便她这儿没人,那位表哥也会去寻君晏,说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东西吧。

    总之,她觉得君晏还在她这儿,是一件很不正常,且很危险的事儿。

    咳,虽然好像似乎也危险不到哪儿去。

    因为她很快便知道,她不仅在君晏的北关,就连她躺的这地儿,竟也是君晏的房间。是他住了十几年,从小到大都没换过的地方。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他真正的家吧。

    就像她乔乐的凤谛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