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真真人,二目师兄他们,他们被抓了!”

    闻言,崔华愣住了,泉真人傻了。

    这二目不就是先锋部队的领头人,他泉真的得意弟子么?

    “他被谁抓了?被谁抓的?君淑?霍铭?还是那个霍家小子?”

    “都,都不是……”

    那前来报信的道士支支吾吾,面色极其为难得道:“是被一个姑娘,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给抓了……”

    本就想说是个姑娘,可这道士回忆了一番姑娘的长相,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嗯,真是个心狠手辣但又漂亮的姑娘啊。

    “姑娘?”

    那泉真闻言,当时便愣了。

    这冠军侯府何时有姑娘了?难不成那君卿与霍铭老来得子,府里又多了个女娃娃?

    可就算老来得子,这年龄也不对啊……

    嗯,大概天子观这样的情报机构里,也免不了有两个傻子吧。

    崔华:“真人,他说的那姑娘,想必是沈家二小姐沈鸢,也就是那个未来太子妃的沈乐的二姐。陛下下旨赐婚,所以她也算是霍家的人。而且她还是个医家……”

    看着那脑子转不过弯儿来的泉真,崔华语重心长得道。

    难怪王爷要他盯着这边,原来这武艺高强的真人,居然也是个没有脑子的。

    泉真:“医家?一个医家有什么好怕的?二目那个废物,走,贫道亲自看看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侯府前院正热闹非凡。

    大气平坦的院落内,一众暗卫手握尖刀,在他们面前赫然站着两个人,一名丰神俊朗的青年,以及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女。

    这一幕是如此和谐,却又如此的诡异。

    因为在这两位犹如画卷的人面前,正横七竖八的卧满了尸体。

    这些尸体要么身穿道袍,要么身着黑衣,他们是对面的先锋队,不过现在,大概已经成了黄泉冲锋队了……

    望着这一幕,那不远处的楼英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曾几何时,他被武京不少贵人称为天才,或者说是武学奇才。因为他的确是一众世家子弟中的翘楚,一个能打十个。

    所以当他来到冠军侯府后,他还颇为傲气的跟霍鄞讲,他也要来帮忙。

    因为他觉得他在这儿也能一个打十个。

    然鹅……

    看看那边拳打杀手的霍鄞,看看另一边杀人如麻的霍铭,再看看后院中明明一张娃娃脸,却凶的一批的长公主君淑……

    嗯,除了他们,还有那对手一挥,一根根银针直接带走一片儿沈家二小姐。

    此时此刻,人家脚下还踩着一个青年道士,道士脸憋得通红,正给哪儿龇牙咧嘴呢。

    可他们,他楼英是没资格看的。

    因为他压根儿连那个门槛儿都摸不到。

    什么?

    你说徐满和周全?

    对不起,他也不配……

    抬眸看看浑身挂彩的自己,再看看周围这帮子暗卫大哥。

    真的,他数了数,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是最多的。

    一个字,疼……

    但比疼更可怕的,是心态失衡。

    因为曾几何时排第一的他,在这个院子里居然只能排倒数第一。

    “快快快,那个人快不行了,快把他抬下去包扎一下。那边包扎完的顶上,不要乱,太子妃保佑我们,我们肯定能赢!跟着我喊,必胜!”

    “必胜!”

    在冠军侯府的战局之中,还有这么一群可爱的怪人。

    他们斗志满满,他们青春洋溢,他们抬着担架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带着那些从太清宫带来的大夫们救死扶伤与时间赛跑。

    他们还有一个出色的领头人,他叫欧阳晨。

    眼下,欧阳晨已瞅准了摇摇欲坠的楼英,立刻派人把他给抬了下去。

    哎,要不是太子妃说都是自己人不能收钱,他差点下意识给人家开单子了。

    咳,老毛病,老毛病了……

    霍鄞:“鸢儿,你还好吗?”

    抬手斩下一道黑影,霍鄞温声对沐鸢道。所以说是沐鸢在主持全局,但看少女的白裙被鲜血染红,他还是忍不住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