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的那个是你发的吧,我这有些东西,你会感兴趣的。”瞿觅没有给她表演的机会,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齐悦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

    “……”靠,这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齐悦气愤的直咬牙。

    不过,她倒是对瞿觅说的话起了几分兴趣,瞿觅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如果有打击司修远的机会她不会藏着掖着,甚至会主动出击,是什么能让她放弃自己对抗司修远呢

    那么那个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是什么呢?

    瞿觅是一个行动派,刚刚挂掉电话,邮件立马就传到了齐悦的私人账户上。

    饶有兴致的点开瞿觅发过来的视频。

    只见司修远趾高气昂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过一会,进来了一个男人。

    是瞿世刚。

    齐悦眼眸一眯,感觉有些蹊跷,瞿世刚见司修远干什么

    “瞿伯父,好久不见。”司修远笑着开口。

    瞿世刚审视着眼前的司修远,像是第一次见面一般,半晌他沉声开口:“你找我来这,是为了什么事”

    “如果说是让我解除玉玉和秦莹婚约这一事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

    “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将玉玉和泠泠两个人都交到你手上的,即便你是那个世界的人,也不行!”

    “不不不,”司修远嗤笑一声,眼神中带着轻蔑:“我找你来这,是为了谈些生意的。”

    瞿世刚可不认为眼前的这个如同混混一般的司修远会给他带来什么“生意”。

    “s市四大家族,傅家为龙首,莫家其次,江家第三,瞿家明明财力势力不弱于傅家,却偏偏是三大家族中垫底的龙尾,知道是为什么吗?”司修远哼笑道。

    瞿世刚自然知道!

    以他们瞿家的财力势力完全不弱于傅家,但是却偏偏不敢反抗。

    为什么

    因为瞿家没有那些所谓的武者,而傅家人人习武。

    瞿世刚找了很多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想要教导瞿觅瞿泠,但是他们家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每个人都说两人不是习武的料子,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宗门,他也去过不少,可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一样的答案。

    “我能让她们修炼。”司修远促定的说道:“不过……”

    话锋一转,司修远站起了身子:“我希望你和你太太陪我演一出戏。”

    瞿世刚眉间犹豫不定,司修远打的什么注意,他在清楚不过。

    瞿玉的这个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从小就在医院长大,不能过喜,不能过悲,每天都生活如同死水一般,而他们却也因为公司忙,缺少了对瞿玉的陪伴,这样本来就已经很愧疚了,再让他做出什么对不起瞿玉的事,他真的……

    但是……这种机会也不可多得,司修远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绝对不比那些宗门之人的能力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边是自己的至亲骨肉,一边是自己的家族利益……这种取舍,真的不亚于一场大战。

    半晌,瞿世刚闭了闭眼,似乎是下定了绝心一般,他道:“好。”

    “我就知道瞿伯父懂得取舍。”司修远哈哈大笑,拍了拍手,从酒店的洗手间里出来了一个女人。

    “是你!”瞿世刚看清来人失声道。

    眼前这个人,可不就是瞿玉的未婚妻,秦莹吗?

    “莹儿之前是失身于瞿玉,故而不得不和她订婚,我了解到她并非心甘情愿,所以把她从瞿玉的手中解救了出来。”司修远搂住秦莹,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暂时先按兵不动,明天我会安排一场车祸,制造出莹儿死亡的假象,让她成功进入傅家,瞿玉那边你只需要根据我的指令来办事就好了,这个东西你那好,只要带在身上就能听到我的声音。”

    说着,他拿出一个玉盘递给瞿世刚。

    接过玉盘,瞿世刚深深地看了一眼司修远,然后转头就走。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最适合瞿家的修炼之法。”

    瞿世刚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

    “扣扣。”敲门声响起,惊的齐悦猛的关上电脑。

    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瞿玉那么惨的原因,一切都源于这里。

    可是,为什么司修远会忽然想要得到瞿玉呢?明明瞿玉之前就就是倾心司修远的,为什么在把瞿玉赶走后司修远又眼巴巴的想要得到她呢?

    难道瞿玉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司修远如此谋划的吗?

    “齐秘书,傅总让您过去一下。”

    外面的人见齐悦迟迟没有回应以为齐悦有事,在门口说了一声就去工作了。

    齐悦眯了眯眼,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会这才拿上电脑去找傅砚。

    “傅总,你找我。”

    傅砚正在处理手头的工作,听到齐悦的声音后放下手中的工作:“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您提供的证据已经皆数上交s市公安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司修远就会被逮捕了。”齐悦说的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