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木:“你是傻逼吗赵青青。”

    他很少这么暴躁,只有在好不容易睡着却又被吵醒的时候会爆粗口。

    骂也骂完了,顾木也清醒了,呆坐在床头半晌,回过神来。

    “来来来,咱们俩能玩个火车头。”赵青青利索爬下了床。

    顾木没理他,揉着眼去看桌上钟表,“十二点了啊。”

    赵青青:“是啊。”

    “十二点了,陆哥还没回来。”他眼神放空,“陆哥这是第几次夜不归寝了。”

    “别管陆哥是第几次夜不归寝,他都不会出事,你就别瞎操心了。”赵青青叹了口气,“陆哥要是在,咱们仨还能玩红十,只可惜闭寝了,陆哥肯定……”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寝室的门嘭的一声。

    赵青青被吓得丢了满地纸牌。

    他猛地回头,呼吸都停滞了,直到看清楚门外站着的是陆亦后,他才松了口气。

    “陆哥你怎么才回来?”顾木连忙把他拽进来,刚才还眯缝着的眼此时却瞪的溜圆,“你嘴角怎么了?”

    借着赵青青手里微弱的台灯光芒,顾木发现陆哥嘴角居然有血。

    他惊了一惊,被吓得冒出些信息素。

    陆亦皱了皱眉,抬起手抿掉嘴角的血迹,

    神情不悦,甚至暴躁,

    “没事。”

    这是沈野的血。

    确实如医生所说,只要他的信息素和沈野的信息素交融,就能一定程度上缓解他的失控。刚才他只是咬破了沈野的皮肤,就在短短几分钟以内恢复正常。

    但他想不通沈野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特么不是在玩他吗!

    一股子怒火憋闷在胸口,陆亦一个字没说,扑到床上。

    赵青青也愣着,“陆哥,你,怎么进来的?”

    寝室楼不是早就锁上了?

    陆亦埋头在被子里,“我把锁砸了。”

    靠,牛逼。

    赵青青悻悻闭了嘴,把牌收好,滚回床上。

    顾木也知道这时候不适合说话,他也有些困,想要爬回去接着睡,但还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敲响寝室的门。

    这都快凌晨一点了!

    顾木愤恨跺着脚,转身打开了门。

    “谁啊!”

    “是我。”谭谴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个饭盒,“我刚从外面回来,正好带了些宵夜,来问问你们要不要吃。”

    顾木反应了半天,又使劲揉了揉眼,

    确定门外站着的确实是谭谴后,他才求助似的回头望向屋内,

    赵青青也瞪着眼,表情很是惊悚。

    “虽然都住一栋楼,但我们a区正好跟你们o区是对角,离得挺远,跑来也挺辛苦。”谭谴露出个可以说是温和的笑,“拿着吧。”

    顾木这才接了过来,胆战心惊的模样像是接了一盒子炸弹。

    “陆哥在吗?”谭谴往屋内瞟了一眼。

    顾木警惕挡住他的视线,“陆哥已经睡了。”

    “哦,那好吧,本来还有些话想要跟陆哥说。”谭谴遗憾撇了撇嘴角,“算了,但是你记得把陆哥的那份宵夜留着,是冷食,明天吃也没事。”

    顾木托着声调长长哦了一声,

    然后目送谭谴走到走廊尽头,下了楼梯。

    他关上门,抹了把汗,“卧槽,好吓人。”

    “是啊,太吓人了。”赵青青倒吸了口凉气,指着他手里的饭盒,“把这些东西扔了吧,我特么都怀疑里面有毒。”

    顾木忙不迭把饭盒丢到桌上。

    次日,陆亦顺理成章的睡过了早操和早自习。

    走到教室门口时,上课铃已经响了一段时间,小宋正站在讲台上布置课堂任务。陆亦瞥了眼教室里,下意识要从后门走,

    但又一眼看见坐在靠后位置的沈野。

    陆亦冷哼一声,当即换了方向,硬着头皮走到教室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