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突然有了想要逗她的想法,于是正色道:“你懂理论, 我懂操作, 不如...我来教教你吧?”

    “你还懂操作?”季念青心里溢出一丝醋意, 关注点已经不在谁先谁后上面。

    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

    池饮冬比自己大几个月,差不多两人同岁。恋爱她好像也是谈过的,像这个年龄做过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反倒是她这种没做过的好像才有点稀奇。

    所以在脑袋快速运转一番后,季念青得出了一个结论:

    池饮冬做过!

    她这想法刚冒出脑袋, 下一秒池饮冬便说:“是的,我懂操作。”

    她这话更加佐证了季念青心中的想法。

    如果说刚才只是吃了一口醋的话,那现在季念青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醋坛子里面,浑身上下都弥漫着酸酸的味道,她从池饮冬身上翻身下来,躺在了她身侧,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味:“不要你教,我困了。”

    季念青闭着眼睛,不停地安慰自己,过去的事是过去的事,池饮冬要是和别人做过那也是在和自己没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就不要太在意以前的事。

    她不断地给自己催眠,不停地暗示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可脑袋里却忍不住浮现出池饮冬和别的女人曾经亲密接触的模样。

    在季念青躺下三秒过后,她一下子支起身来,将床头的小夜灯拍开,一双红色的眼盯着池饮冬。

    去他\'妈的不在意,都快要吃醋吃疯了啊啊啊啊啊。

    池饮冬先是盯着她愣了一下,明显对于女朋友突然变化的情绪有点懵圈。

    “你为什么懂操作?你和谁做过?”

    池饮冬抿了下唇,神色凝重,欲言又止,还是回答道:“很多。”

    “有多少?”季念青说话时已经带有鼻音,眼睛以可见的速度快速泛红。

    “几万个吧。”池饮冬回答时不忘重重地抿住双唇,不知在忍些什么。

    “你骗人!怎么可能那么多!!!”

    “噗...你都知道我骗你了,还生什么气。”终究是没绷住,池饮冬破功笑出了声。

    但见季念青眼眶已经泛红,心里又生出一丝心疼,忙去抱她,将她揽到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发,安慰道:“还怪我吃钟医生的醋,你不也是个醋王。”

    “所以你到底和谁做过...”

    “没有,没有和任何人。”池饮冬替她理了下眼尾的头发,这幅模样的季念青她从没见过,觉得好像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讨厌死你了!”季念青狠狠锤了下池饮冬的肩膀,极力将自己刚才要落下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心中有些庆幸的同时又觉得刚才的自己有些神经敏感。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是奇怪,从前不论她在自己面前如何晃悠都心无波澜,如今仅仅只是想着她可能曾经被别人占有,心中就会有些莫名的疼痛。

    虽然即便池饮冬以前真的和别人有什么她也不会怎么样,但自从关系变化过后,对池饮冬的占有欲变得更强了,这醋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就吃得飞起。

    “那你还说自己会操作...”季念青有点小委屈,缩在池饮冬怀里。

    “我的操作能力比较强,嗯...反正比你强。”

    刚才两人忙着对峙,现在情绪稍有缓解,季念青才发现池饮冬好像内衣的双排扣是被解开的状态。

    意识到池饮冬的两点粉红可能暴露在空气中,季念青眼神下移,羞赧的同时不往一窥那一抹春色。

    池饮冬感受到她的目光,惊呼的同时啪地一声立马关了床头灯。

    “季念青,过分了啊!”

    “唔,还挺好看的。”

    “闭嘴!”

    黑暗中季念青伸出手,笑嘻嘻道:“可以摸摸吗?”

    “再说,再说我要对你做非.法操作了!”池饮冬说话时觉得有点羞涩,心想刚才是被季念青看到了么。

    “想摸...”季念青在池饮冬怀里,手已经不安分起来。

    池饮冬受不了她,将她的嘴捂住,说:“再不闭嘴我明天让你下不了床。”

    深知池饮冬这人是说到做到的类型,不像自己只会放狠话。

    于是季念青见好就收,缩回了手,可脑子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她心想,明天一定得去给瑜冰讨教讨教,到时候把池饮冬摁得服服帖帖的。

    有了池饮冬的强烈警告,刚才的蠢蠢欲动的想法已经褪去了一大半,季念青趴在池饮冬怀里,耳朵和侧脸就挨在那软软的东西附近,不禁心神荡漾。

    心想池饮冬这是在锻炼她的忍耐力啊。

    “池饮冬,你知道有些东西憋得太厉害,是会生病的吧?”

    “你脑子不想就行了。”

    “我没法不想。”

    “那我穿衣服。”说时池饮冬已经有了要起身穿衣服的架势。

    季念青眼疾手快拉住她,“诶,别啊,就这样,挺好的。”心想手摸不到但脸总能蹭蹭的,若是穿了衣服那是什么都挨不到了。

    被季念青狠狠禁锢着,池饮冬没了起身的余地,也只能作罢。

    池饮冬轻咳一声,还是将自己的双排扣扣上了,总觉得季念青会暗戳戳地偷袭自己。

    两人搂在一起,挨得很近,季念青枕在池饮冬的手臂上,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肢,还不忘搭上一只脚在池饮冬的腿上。

    “你怎么像个八爪鱼似的?”

    “怎么,不行吗?”季念青底气十足。

    “你知道你刚开始和我睡觉的时候就是这么睡的吗?还好意思和我划清界限,最后还不是越界了,你当初不是挺嫌弃我的吗?”

    一丝被抓包的尴尬情绪在季念青脸颊上一闪而过,原来池饮冬早就知道越界的事情。

    季念青开始装傻,“啊?有这事吗?我不知道啊,我当时睡着了。”

    “谁知道呢?是不是装睡我也不太清楚。”

    “你内涵我!”

    “不敢不敢。”池饮冬在季念青额头上轻轻吻了下,眼皮已经耷拉,困意早就袭来,“我困了,想睡觉了。”

    “不做了吗?”季念青焦急中带着点儿失望。

    池饮冬突然不困了,说:“你说这个我可不困了。”

    说时已经压到了季念青身上,季念青略有惶恐,做了个推开池饮冬的动作。

    不知道在哪里听到的歪理,听说在攻受这件事上第一次很重要,第一次受,那基本上终身是受。

    季念青连忙推脱:“我的意思是我做你,不是你做我。”

    池饮冬忍不住轻笑一声,“那建议你还是先做个梦。”

    季念青:“我不管,我要当攻,今天不行,迟早有一天要行。”

    池饮冬在季念青耳边低语:“攻受就那么重要吗?”

    季念青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重要!决定了家庭地位!”

    “你在哪里听到的歪理?”

    “瑜冰说的。”

    据池饮冬了解,季念青有些奇奇怪怪的说法好像都是从瑜冰那里听到的,看来瑜冰对她的影响还挺大。

    不过这明显没有什么科学道理,但仔细想想好像有有那么一点道理。

    为了打消季念青非攻不可的想法,池饮冬开始编造自己的说辞:“要说攻受决定家庭地位也不是没有道理,你的意思是你想做主?”

    季念青颔首,说:“那是当然。”

    “一般受的家庭地位都更高,攻更低。”

    “为什么?”

    黑暗中池饮冬的脑子飞速运转,终于胡编乱造出一个理由:“因为攻比较卖力,受都是享受,所以受的地位高,不是吗?”

    “你不会在诓我吧?”

    “我怎么会诓你呢…”

    季念青不那么坚定的内心有了一丝动摇,要当强攻的想法有了一丝退却。

    池饮冬趁机一把搂过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调侃道:“睡觉吧,小受季。”

    季念青强烈反抗:“别胡说!”

    池饮冬:“这是对你家庭地位的肯定。”

    季念青没再回她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临睡前不忘衡量了一下池饮冬刚刚说的话。

    或许当个受,也没什么不好的?

    第86章

    次日清晨, 瑜冰被闹钟声音吵醒。

    她平日有睡懒觉的习惯,不过今天她要去参加一个画展,所以提前定好了闹钟。

    已经一年没有营业的瑜画家终于再次有了要重新画画的心情, 一切都因为一个人——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