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嘉佑小号关注了所有钟珩粉丝站,加了秒针接机群、秒针反黑群、秒针前线群。

    钟珩机场街拍、杂志封面统统第一时间点开放大,从头到脚连首饰都仔细看一遍,就怕再穿到钟珩同款。

    和他有关的反黑活动,岳嘉佑披着小号亲自下场,跟着秒针们刷“各自美丽,抱走哥哥”。

    他得和钟珩撇清所有关系,否则钟老师家的指针们,不仅会骂他,还会骂他的粉丝。

    而这些事,到最后,没有人会是赢家。

    指针们觉得钟珩吃了亏,被捆绑,被碰瓷。

    啦啦队觉得他无辜,被前辈的粉丝泼脏水。

    撕来撕去,甚至发生过一个指针和啦啦队互相以割腕为要挟的恶劣事件,上了社会新闻。

    岳嘉佑很清楚,这些事他和钟珩都没有错。

    说到底,过去两年里,他对钟珩所展现的强烈排斥,也不完全是因为钟珩总是给他找茬、说他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而是越靠近,就越可能有人因为他们受伤,包括他们自己。

    即使一开始这些只是误会,现在也已经错过了解开的机会。

    所以今天腰上这两个字,到时候如果露在镜头前,又会是一场波及无数人的谩骂,或许又会伤害到无辜的人。

    捆绑、学人精、吸血鬼、碰瓷前辈,套路他都一清二楚。

    见岳嘉佑真的急了,钟珩猜到他在想些什么,拿出一张运动贴布:“要不给你盖住?”

    堂而皇之又隐秘的带上记号。

    也挺刺激。

    还挺护腰。

    一举两得。

    贴布运动时牵动皮肤的走向,可以缓解肌肉疼痛,预防运动损伤,听着十分合理。

    岳嘉佑被骂怕了,没想那么多,以为钟珩只是提了个弥补性质的建议。

    他自觉卷起衣角,使唤钟珩:“那你贴啊!我又看不到该往哪里贴!”

    钟珩拿着贴布,把背纸撕开一角,指尖抵着贴布与皮肤接触的地方,顺着脊柱一点点向前推开。

    胶布冰凉的胶层一点点覆盖皮肤,手指隔着胶布按压、抚平贴布。

    岳嘉佑怕痒,在微冷的空气里打了个抖。

    他刚才顾着担心被骂,神经慢了半拍,此刻钟珩指尖的温度隔着贴布隐约传来,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一丝异样。

    没等钟珩一点点按平那张贴布,岳嘉佑从床上跳下来,自己一巴掌随手糊弄一下,把贴布抹平,拉下衣服往外走。

    “我训练去了!”

    钟珩在他背后看着聪明跑开的少年,嘴角扬起,收拾刚用过的东西。

    岳嘉佑回了练功房,卓一泽凑上来:“你去解决人生大事啦?咋一晃去了快二十分钟,我带了青汁,回去分你点?”

    肖宙看着卓一泽:“哥,vj大哥对着你呢!”

    你沙雕可以,不要带着我嘉佑哥一起在镜头面前丢脸好吗!

    岳嘉佑耳尖一热,闭上眼摇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抛开:“行了行了,大家休息够了,来,继续!”

    蔡梓州也没再继续给自己加戏,岳嘉佑打开伴奏继续。

    到

    eakg的部分时,岳嘉佑的衣服又一次落下,肖宙盯着他:“前辈你腰刚才扭到了?”

    众人一起转过头看他。

    岳嘉佑捂住贴布:“……对,扭了一下。”

    -

    六个人在一阵磨合后,排练的进度就快了很多。

    练功房的灯亮了一整夜。

    到下半夜,他们已经能完整过完一首歌,也练好了个人的舞步,但还不怎么能协调起来。

    蔡梓州好几次踩了卓一泽的点。

    卓一泽没地方落脚就去抢李异的位置,队伍变得一团糟。

    越到下半夜,人越困,几个人东歪西倒,睡成一团,vj老师也跟着打瞌睡。

    片源泄露属于大状况,原本学员的睡眠应该得到充分保障,工作人员也是。

    就算是现在,按照合同,他们也有资格回去各自睡觉。

    但没人动身,所有练功房都灯火通明。

    《银河少年》从筹备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一年时间。

    学员们进组后相互认识、一起互帮互助学会主题曲、与台前幕后的大家朝夕相处,早就已经把银河少年当做了属于自己的节目。

    没人舍得让自己和整个节目组的心血付之东流,也没人甘愿放弃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