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嘉佑侧过头,忍不住用手背贴着脸颊,给自己降温。

    虽然哼哼只是一只狗,但这感觉还是让他产生一种背着小朋友做坏事的错觉。

    ……

    【本题解题过程略】

    ……

    做完题之后,岳嘉佑瘫在地板上,盯着那盏月球灯,伸着腿用脚背拨了过来。

    钟珩去漱了漱口,回来抽了张湿巾替岳嘉佑细细擦拭每一根手指:“下周别忘了回来周测。”

    岳嘉佑懒洋洋地应了声:“想得美,下周要准备公演。”

    他下周可没功夫和精力陪钟珩瞎闹。

    少年声音里带着餍足,全然忘了最初想做些什么,吃饱喝足后反倒有些睡意昏沉。

    钟珩俯身将他抱起来,亲了亲眼角:“没事,钟老师可以给你准备特别移动考场。”

    大脑被困意席卷,岳嘉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含含糊糊地应着,被扔进床上,裹好了被子。

    第二天一早,岳嘉佑睡醒的时候腹诽了一遍,腿疼,胳膊腿,唯独脑子因为睡了个好觉,无比清醒。

    他睁眼才发现,自己睡在钟珩的床上,旁边是已经醒了,坐在床头处理邮件的钟珩,腿短的哼哼绕着床打转,怎么都上不来。

    岳嘉佑差遣钟珩把狗捞起来递给自己,撸着狗试图再睡个回笼觉。

    “不对!”闭上眼之前,他突然想起来个事:“我的小企鹅和小北极熊呢?!”

    他昨晚明明是想看小企鹅才要喝汽水的。

    怎么到最后,酒都喝上了,小企鹅和小北极熊都没能用上。

    钟珩低头看他:“给你重新冻了,可乐也给你买了,早上不许喝冰的,晚上再喝。”

    做题归做题,开庭也没耽误。

    岳嘉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揉着柯基耳朵,指使钟珩给自己挑衣服。

    “你穿那件黑的,领带要酒红的那条,对对对。”

    他嫌说的不够,一条腿掀开被子,隔空指指点点:“裤子不要这条,这条我没同款,也不是那条,那条你都穿出去四次了,今天肯定有媒体拍照,不合适。”

    钟珩好笑地按他说的试衣服:“我发现你做了张小测验以后,说话腰杆子都直了。”

    岳嘉佑伸了个懒腰:“之前老觉得上了贼船,现在自己都成了贼,谁还管这是不是贼船?”

    钟珩提炼了他的重点:“感情你之前觉得我对你一片贼心?”

    岳嘉佑回避话题,伸长了腿戳戳钟珩的背:“都说了不是这条裤子,这条穿了好几次了,当心一会媒体捕风捉影,说你现在穷了新衣服都买不起。”

    “我一直就想问,你之前就喜欢我吧?”钟珩转身,挑了挑眉:“我穿过什么,在哪穿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怎么全都记得?”

    因为怕和你撞衫被骂。

    因为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变成和你一样从容的样子,把偷偷看你的生活变成了一种憧憬。

    岳嘉佑闭嘴将这些全部咽了下去:“你问我牧怀哲穿过什么,我也都记得,记性好,羡慕不?”

    喝醉的时候说几句情话倒还好。

    大清早说这些,臊得慌。

    一只手拽过他脚踝,把人往下拽了拽,钟珩俯身啄吻岳嘉佑额头:“你是不是有件酒红的丝绒西装,今天穿那件吧。”

    岳嘉佑楞了一下。

    他是穿过这身。

    钟珩是黑西装,酒红领带,黑色西裤,自己配酒红西装,黑色领带,像是……情侣装。

    可惜……

    “那是赞助商借的,不是我的。”岳嘉佑眼睛一垂,迅速从钟珩手里挣脱,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他不是钟珩,不可能买得起那些昂贵的衣服,大多数出席活动的衣服都是品牌给的。

    房间里没人说话,安静了一会。

    “回头我找人来给你量尺码,明年的春夏款已经开始出了。”

    岳嘉佑以前没有的,以后都会有。

    别人有的,岳嘉佑也会有。

    岳嘉佑心跳了一下,缩在被子里闷着声音:“那今天呢?”

    最后,他们出现在法庭的时候,穿得十分低调。

    林曦因为未成年,由父母陪同出庭。

    因为案件的特殊性,经过法院批准,媒体可以进行旁听,经过申请,可以进行录像转播。

    于是周六一早,追星少女们第一次过上了看法制新闻追星的日子。

    十点整,林曦和父母、律师一起走上被告席,原告席上是岳嘉佑、钟珩以及景城盛景律师事务所的景盛芸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