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道歉了呢,虞汐也原谅他了。”

    “原谅又怎么了,虞汐的手多贵他又不是不知道,道歉能顶屁用,还不是得亏没伤到虞汐的手。”

    上面还在讨论的时候,商书祁和岳嘉佑在镜头看不到的办公区里。

    岳嘉佑十分满意地看着他:“你看,道歉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么?”

    也就是走到虞汐面前,把真相说出来这么简单。

    商书祁皱眉道:“我也向你道歉,手表的确是我听景焰和李异说了之后猜到的,我不该拿。”

    岳嘉佑大方地拍拍他肩膀,展眉微笑:“表放在那里,你拿走是规则允许,你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话说到这里,实际上他们之间也没太多可以说的了。

    岳嘉佑生气的是商书祁明明知道了那是别人珍视的东西还要去拿。

    可他如今都已经拿了,也道歉了,接下去还能如何?

    岳嘉佑和虞汐一样,既不想追究下去,也不愿意就此原谅。

    于是两个人说到这里,各自转过头,回去参加最后一个项目的比赛了。

    前几场的比赛结果下来,岳嘉佑组和商书祁组只差了一分,岳嘉佑是多的那一边。

    商书祁把想说的都说完了,反倒觉得自己连挑衅都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挑眉冲岳嘉佑道:“等着,这次我好好比,第一肯定是我的。”

    岳嘉佑轻轻哂笑:“可把你给美得。”

    借物赛跑这个环节,语气说是比跑步,不如说是看节目组策划的脑洞和黑心程度,以及大家的运气。

    银河少年的节目组从来就没在这方面让大家失望过。

    岳嘉佑回到赛道上,和旁边的钟珩对了个眼神。

    男人瞥他一眼,露出了然的神色:“解决了?”

    岳嘉佑点头:“解决了,这次好好比赛,不和商书祁过不去了,你也不许影响我。”

    既然商书祁都道歉了,他也不至于揪着不放,这次就安心比赛好了,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选一个压轴出场。

    小孩儿一脸得意,钟珩扯唇微笑:“怎么,我很影响你?”

    岳嘉佑拉好外套拉链,故作惊诧地道:“你自己不知道么,长得那么帅还乱撩,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管住自己的眼睛不粘着钟珩就很累了,还要担心下次会不会又有往钟珩怀里扑的下一个“商书祁”,他可真是太难了。

    钟珩冷不丁挑眉:“谁让你自己不乐意宣誓主权呢?”

    方晓伟和他汇报了,他家的粉丝们最近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前秒针们见到岳嘉佑就能三千字小论文说一堆远离对家的必要性。

    最近秒针姐姐们看见岳嘉佑心态越来越复杂了。

    说喜欢吧,毕竟是曾经的对家,想喜欢还有些难度。

    说讨厌吧,自己爱豆对人家好得肉眼可见,反而是人家小朋友时不时闹点情绪、对自家爱豆爱理不理的。

    这么一看,好像又忍不住想劝岳嘉佑睁大眼睛看清楚,她们家钟老师哪里不好了。

    岳嘉佑别过头,红着脸不肯理他了。

    还要怎么宣誓主权?

    身上是钟珩的外套,腰上是钟珩的吻痕,刚才还坐了个大腿,再宣誓下去,不如出柜算了。

    就不能给钟珩得寸进尺的机会。

    岳嘉佑还在腹诽,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介绍规则:

    十二名练习生和嘉宾将在起跑线上出发,跑出一百米后从面前的口袋里抽取一张纸条,根据纸条上的内容,在体育馆范围内找到对应的物品,带着目标跑到最后的终点。

    一声发令枪响,岳嘉佑冲了出去。

    算了,实在懒得管钟珩了,他反正一天不秀就憋不住。

    还不如赶紧跑完比赛,选好想要的出场顺序比较重要。

    看台上,呼声依旧不断。

    借物赛跑的项目,岳嘉佑组出了他和肖宙,景焰组是他组里两个b班的练习生,虞汐组则是张乐然和进了他组的杨灿。

    商书祁组是他和钟珩。

    方凌组出来的是蔡梓州和夏云州。

    李异组则是李异和导演。

    发令枪响后,练习生们各自奔跑,运动会也接近尾声,其余练习生都没了需要准备的项目,观众也没了要蹲的环节,不需要东张西望看分散的自家ick。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专注集中在了最后这一个项目上。

    第一个到一百米线的是景焰组的一个练习生。

    一百米线上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是不透明的抽奖口袋,练习生抽到纸条后在桌前打开,并寻找目标,带着目标跑到终点。

    练习生抽到的纸条可以展示给固定好的机位看,也可以选择藏起来,等跑完后再展示,给观众留一份悬念,但这样就会失去来自观众席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