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连唤几声对方都没有丝毫反应。

    她赶紧起身上前,推他的肩:“王爷”

    依旧没有反应。

    她呼吸窒紧,又唤疾婉晴:“疾二姑娘,疾二姑娘”

    边唤边推。

    同样没有任何反应。

    她瞬时慌了。

    什么情况?

    赶紧去探两人的鼻息,手抖得厉害。

    还好,还好,呼吸还在。

    她心口一松,跌坐在自己腿上。

    血,对,血。

    她再度起身,吃力将步封黎的身子扳过来。

    果然在他的胸口,一个利器刺破的伤口赫现,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紫色的中衣的胸膛,她呼吸一颤。

    怎怎么会这样?

    又慌又乱,她强自镇定。

    血流不止,得赶快包扎。

    可手头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消毒的东西,没有止血的东西,没有纱布绷带。

    怎么办,怎么办?

    蓦地想起曾经服务过的一部古装剧,里面有个情节是用头发烧成灰来止血,她便赶紧松了发髻,掏出袖袋里随身携带的化特效妆的小工具刀,割下一缕头发,放到一处干净地儿,又在火堆里取了一根火种将头发点着烧成灰烬。

    她只是懂一些急救常识,她不是医生,她也不知道头发烧成灰是不是有科学依据,是否真的能止血,如今别无它法,她只能这么办。

    解开步封黎的衣衫,取了他水袋里的清水稍稍清洗了一下伤口,将并不多的头发灰敷在上面,掏了帕子捂住伤口,再用她衣裙的腰带将其缠紧绑牢。

    第197章 杀我灭口

    虽然还有血往外渗,却明显轻了许多。

    她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将他的衣衫拢好,她又去检查疾婉晴,发现她并未受伤,只是晕了。

    也就是这时,她才有心思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步封黎胸口的伤显然是人刺的,而这山洞里,除了她,就只剩疾婉晴。

    所以

    这个男人想对疾婉晴用强,疾婉晴誓死不从,用利器伤了他?

    然后疾婉晴以为自己杀了人,吓晕过去了?

    有可能。

    可很快她又排除了这种可能。

    因为现场没看到伤人的利器。

    她是化特效妆的,在现代她画过无数次这种伤妆,很清楚以这个伤口的创口面积及深度,肯定不是发簪等物刺的,小型匕首都不可能,只可能是比较大的匕首,或者剑。

    现场并没有。

    而且看疾婉晴在步封黎面前的表现,显然动了芳心,就算觉得两人目前做那事不合适,也应该不至于这般狠去伤步封黎。

    所以,是被第三人伤的?

    有人潜进洞里伤了两人,携作案工具逃走了?

    对,这种最有可能。

    是谁?

    这座山是皇室的狩猎山,山脚所有上山的路都有人把守,外人绝不可能踏入半步。

    所以,是此次参与狩猎的人?

    此人为何只伤他们两个,没有伤她?

    是因为她睡着了,疾婉晴醒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确保步封黎没事,不然,山洞里总共三人,两人出事,就她一人毫发无损,且在外人眼里,她还武功高强,她肯定难逃嫌疑。

    拢起披散下来的头发,随随盘了个发髻,她起身,准备去拿毯子过来给他盖,袍角骤然被人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