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看了看周遭,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动,并无隐卫前来擒他,他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只是凑巧而已。

    那他便不急。

    曲焕总要从房里出来。

    到时射杀也不迟。

    与此同时,四王府里,与花厅相隔两室的厢房内,青柠被步封黎抵在门板后面。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待看清是步封黎,青柠轻拍胸口,嗔了步封黎一眼。

    突然被人这样扯进屋,她真的吓得心都要跳到嘴里了。

    “做什么去?”步封黎目光沉沉攫着她,声音微闷:“找步飒尘吗?”

    步飒尘?

    青柠怔了怔,莫名。

    “找步飒尘做什么?而且他就在花厅里呀,又没出来。”

    “那你做什么?”步封黎身形未动,依旧近距离地逼视着她。

    氤氲酒气就喷打在她的额头和面门上。

    青柠也不藏掖,直言道:“找你呀。”

    “找本王做什么?”

    “王爷觉得呢?”

    青柠瘪瘪嘴,不答反问。

    她还能找他做什么?

    她不找他,他都不理她,她只有主动来找他咯。

    “找本王致歉和致谢?为刚刚花厅里本王帮你之恩致谢,为在橙花帮里本王不巧听到的你与宫千暮所言的话致歉?”步封黎当即回道。

    呃。

    青柠抬眸望着他。

    其实她就那么一反问,并未想过要他真回答。

    看来,对她的来意,他清楚得很。

    是,她就是为道歉和道谢而来。

    刚准备点头,步封黎的声音又陡然响在了前面:“如果是,本王不需要。”

    说这话的时候,步封黎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些与她的距离。

    青柠眼帘颤了颤,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说的话都被他堵了。

    略一沉吟,只得先迂回。

    “王爷为何在这屋里?又为何拉我进来?”她问。

    花厅里宴席还在进行呢。

    步封黎回头望了一眼壁柜。

    他是进来取酒的,有两瓶童大夫制的治疗伤痛的药酒他放在此屋。

    然后从窗口看到她经过,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一冲动就将她拉了进来。

    本打算实话实说,说自己取酒,话到嘴边,他临时就改成了:“等你。”

    青柠很意外。

    等她?

    他怎知她会出来寻她?

    还是只是赌赌运气等等看?

    这个傻瓜哟,既然等她,就应该让人传个信给她,或者暗示一下她,哪有这样傻乎乎兀自等的?

    得亏她出来了,不然,岂不是就要空等一场?

    所以,虽然生气不理她,却还是下意识地想见她是吗?

    心下自是欢喜,她嗔了他一眼:“等我做什么?”

    “搞你。”步封黎当即回道。

    青柠被自己的口水一把呛到,咳嗽了起来。

    这回答太让人猝不及防了。

    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