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衣服来到卫生间,她才发现并不简单。

    那叫什么衣服呀?

    肩颈的地方全部没有,连袖子都没有,上身就遮了个胸口,其实也没遮,因为布料很透。

    裙子也是短得吓人,连臀都遮不住,且还是那种撒开的,如果穿在身上在大家头顶上飞,那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难怪一次给她两万呢。

    宫千暮感觉到了羞辱。

    面红耳赤将衣服塞回袋子,拧着就准备出卫生间去还给人家,忽的感觉到隔壁男卫生间里有人在低语。

    她是练武之人,耳力比正常人强很多倍,稍稍定住凝神,她就几乎能字字听清。

    “确定万无一失吗?”

    “确定,我不是下在酒里,我是下在蛋糕里的。”

    “蛋糕?”

    “不是大蛋糕,霍少这边是定制的每人一个很小的,独立包装的那种,盖子上都贴了嘉宾名字的,我直接下在他的蛋糕上。”

    “那如果钦少不吃呢?”

    “不会不吃的,我听到他的助理跟人家的语音聊天了,对方应该是经纪人,说是安排了记者发通稿,会拍钦少吃蛋糕的照片,以此来破两人不和的传闻,所以,他多少肯定要吃一口的。”

    “哦。”

    “不然,我也不会想到下蛋糕里。”

    “嗯。”

    两人边低声私语,边离开。

    脚步声远去。

    女卫生间里,宫千暮反应了一下他们的话。

    下什么?

    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下毒。

    下毒下到钦博言的蛋糕里,且钦博言肯定会吃,是这个意思吗?

    眸光一敛,她当即出了门,想看看窃语的两人,可两人已经不见了人影。

    她只得回到草坪。

    草坪上热闹非凡,大家已经开始在吃蛋糕,人手一份袖珍小蛋糕,每一枚都极其精致。

    她呼吸一紧,目光快速搜寻着钦博言。

    原本所坐的位子是空的,不见人。

    灯光刺眼,人影穿梭,宫千暮站在那里微微眯了眸子,视线移动。

    “你怎么还没换衣服?要表演了。”霍肆远的助理看到她,皱眉走过来。

    她没有理他,远处矜贵清冷的男子入眼,她瞳孔一敛,撇开霍肆远的助理,快步朝对方而去。

    好在他今夜穿了一身白,相当打眼。

    此时的他,正在跟两个男人应酬,确切地说,是两个男人在跟他说着什么,他只是听着,并未有太多反应。

    手里拿着蛋糕,还好,还没吃。

    宫千暮微微松了一口气,穿梭在人群中。

    霍肆远一手拿着枚小盒蛋糕,一手拿着个叉子,叉了一叉子送入口中,脸上挂着几分邪气的笑,走向钦博言。

    “多谢钦少赏光!”

    钦博言笑笑,没接话。

    霍肆远耸耸肩,指指他手里的蛋糕:“不好吃吗?”

    他的经纪人跟他说,已跟钦博言的经纪人达成一致,会有媒体拍他们二人合体吃生日蛋糕的和谐画面,让他配合。

    他就来了。

    “没有,我不爱吃甜的。”钦博言回道。

    但还是打开了蛋糕盒盖,叉了些许。

    宫千暮过来时便看到他将叉起的蛋糕送入口中,微微动嘴咀嚼的样子,她脸色一变,已顾不上人多,也顾不上好多相机、摄像机都对着他们二人,正在拍这历史性的一幕,拔高音量急声道:“别吞,有毒!”

    听到的人皆是一震,包括霍肆远,也包括钦博言。

    都循声朝她看过来。

    她望着钦博言,又重复了一句:“蛋糕有毒,快吐掉。”

    有毒?

    一片哗然。

    方才大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次终于肯定,她说的真的就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