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湿漉漉长发出来, 这个时候听到外面敲门。

    拉开门, 沈适就站门口。

    手臂撑在门框上,指了指她:“以后喝酒别找我。”

    沈丝蕴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抱歉啦。”

    然后回房间吹干长发,稍微上了个淡妆,左挑右选,在衣橱选了一件比较满意的衣服下楼。

    二老正在用早餐,沈丝蕴下来的时候阿姨摆好碗筷。

    沈丝蕴拉开椅子走过去,郑重的看着父母, 对他们说:“我打算和程深之离婚。”

    “我打算和程深之离婚”这句话说出去,四周安静了, 紧接着就是一声脆响, 父亲的筷子掉落, 砸在了盘子上。

    随后又陷入了寂静。

    阿姨端着一碗粥出来,放到沈丝蕴面前,沈丝蕴扭身对阿姨甜笑:“谢谢阿姨。”

    阿姨说:“不客气。”

    父亲等阿姨又离开,才清了清嗓子,把掉落的筷子摆正, “小程什么想法?”

    沈丝蕴气定神闲的喝粥,“我跟他讲了几次了,他每次都装做听不懂。昨晚又跟他提了啊, 他不回消息,我想应该是默认。”

    父亲脸色很凝重,又沉默了片刻,“这事再想想,再考虑几天,如果真要离婚,我跟你妈妈也不拦着,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沈丝蕴吃一口粥,放下勺子笑了。

    “不商量了爸爸,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都决定离婚,我只等24小时,就算不回消息,24小时后我默认恢复单身。”

    父亲抬起头,看着自家女儿,这话虽然说的任性,但也知道程太太的身份没有那么好做。

    沈丝蕴说完之后,起身上楼,再下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运动装。

    相比以前懒散的样子,整个人容光焕发了不少。

    沈丝蕴以前就有晨跑的习惯,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可以追溯到婚前。

    在院子里遇到因为跑步满头大汗的沈适。

    瞧见沈丝蕴这副做派,停下来,打趣她,“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丝蕴两手拉住脖子上的毛巾,“一般太阳从西边出来只有两种情况,要么你喝醉了,要么你脑子有问题了。”

    说完就丢下沈适往前跑,没多久沈适追上来,两人一左一右。

    沈丝蕴想起什么,侧头看看他。

    “最近刘学凯就没打听过我?”

    沈适说:“你俩不是有微信?”

    沈丝蕴点头,“是啊。”

    随后叹了口气,眨眼眸“做生意还真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大家都不是傻子,骗钱没有那么好骗。”

    沈适无语,摇摇头。

    沈丝蕴说:“你觉得离婚的时候,我能从程深之手里分到多少钱?”

    沈适有些错愕,“我还以为像你这种性格,一分钱不要。”

    这话让沈丝蕴哭笑不得,“我为什么不要?”

    “我就算离婚,也要利益最大化,能捞多少我就捞多少,一分钱都要跟他计较清楚。”

    说罢加快脚步,超越了沈适。

    沈适已经跑了几圈,汗流浃背,就没继续再追。

    他停下来,掐着腰喘粗气。

    看着沈丝蕴的背影,松口气。

    心想,那就好,知道利益最大化就好。

    千万别学那些矫情的影视剧片段。

    一分钱不要,净身出户。

    那才叫真傻。

    *

    程深之这边始终没回消息,其实从沈丝蕴发消息,他马上就看到了。

    虽然没回沈丝蕴的消息,却给沈适打了个电话。

    问沈适,沈丝蕴是不是喝多了?

    本来只是觉得奇怪,没想到还真说对了。

    尽管沈适支支吾吾否认,也瞒不过程深之。

    程深之一向不喜欢女人喝酒,当下抿了嘴,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第二天程深之直接就去了南港出差。

    *

    沈丝蕴这一等何止等了24小时,这一等就是三天。

    不过沈丝蕴现在已经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她在第三天后说到做到,直接就给吴雾打电话。

    说:“今晚酒吧包场,庆祝我回复单身。”

    吴雾有些震惊,这么快就离婚了。

    不对啊,今天是周六,她没结过婚也没离过婚,不知道民政局是不是周末也上班。

    按理说,国家机关单位福利待遇这么好,应该有双休才对啊。

    所以问她:“你把婚离了?”

    沈丝蕴说:“还没换证,不过我们分居,应该属于离婚状态,我提前给自己恢复单身,不行?”

    吴雾在爱情和婚姻上一向潇洒,谈过十几次恋爱的人,就算再不潇洒,也比沈丝蕴这个菜鸟好多了。

    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说:“行啊,骑驴找马嘛。”

    骑驴找马?

    沈丝蕴想了想,那也不错。

    不过吴雾又说:“骑驴找马没什么问题,不过这个包场是不是太豪了?不如这样,我私下里找几个人聚一聚算了,你有这个闲钱,还不如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