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不,自小到大也就这么一个。

    “这个傅东离~~”

    “阿雨~~此生,我若是拿不下他~”

    “如何?”林雨有些紧张,莫非要青灯伴佛祖一生?

    赵锦瑟沉着脸叹气:“那我就换一个拿下吧,毕竟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语气特忧伤特无奈。

    林雨:“....”

    门外,本来还担心她难过的傅东离此时在想,自己要不要告诉这赵锦瑟这天下间也不止她一人天赋异禀呢?

    她有狗鼻子。

    其实他有千里眼跟顺风耳。

    所以~~“换一个拿下吧。”

    刚刚这句话可谓是清晰无比吧。

    傅东离呵了下,脑海里闪过一念。

    她这是在找死!

    ————————

    佛家有僧面壁三千年一朝顿悟。

    凡间有郎君为娇柔落泪一盏茶而一朝狂悖。

    傅东离听着里面的声儿,一时恼怒,不经意见到边侧供奉一小佛像时,那佛像仿佛朝他拈花一笑。

    他一怔,脑海闪过诸多往事回尘。

    最深刻的竟全关乎某个女子。

    几乎就忘了所有的野心跟谋划,只想把某个贪吃耍滑又妩媚动人的姑娘按在怀里,像那一日她撞到怀里惹一树繁花落尽那样。

    他悟了。

    所以站在那儿终究朝她笑了,笑得颠倒人间冰山融雪真绝色。

    赵锦瑟懵了。

    他这是埋在土里吃农家土肥吃多了么,这一下子百花齐放似的。

    傅东离不知她所想,但知她贪色好吃,既她喜欢,那就先给她色。

    缓一缓,可不能让她半途而废换棵树。

    于是唤她:“赵锦瑟。”

    啊?赵锦瑟刚应了一声。

    “我有一艘船,你上不上?”

    赵锦瑟:“....”

    为什么她刚刚有一种既熟悉又听茬了的感觉。

    ——他像极了青楼勾栏里面为钱卖身的小郎君,见她美貌多财帛,居心拨测要把她勾上床。

    霎时,赵锦瑟差点就猛点头答应了。

    还好,她瞥到那一尊小佛像。

    佛祖拈花一笑,清尘脱俗,仿佛在告诫她不要在佛门净地想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哎呀,红尘绝色要惑她。

    这心机深沉姓傅的一定在给她下套!

    坚决抵制。

    “不,我晕船,我不上!”赵锦瑟坚定回答。

    傅东离眯起眼,悠悠一笑,温柔清雅:“我的船不晕人,稳得很,真不上?”

    “不,不上。”

    “那好吧,本想让你跟我一起挂名破此案,直接凭此入你最想入的官部,从此扶摇直上,地位不俗,薪资丰厚,休假多多又轻松无比,无人敢轻辱,日后也不用怕你爹爹为人构陷牢狱中~~真不愿意?”

    “这么好?你逗我呢!”

    赵锦瑟还是半信半疑。

    傅东离走近一步。

    他身上有清雅淡香,像青天白日的秋时暖阳气味。

    干净明冽得很。

    赵锦瑟一时有些眩晕,退了两步靠了墙。

    说话就说话,你靠这么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