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儿用得真好啊。

    还能是谁呢,当然是我啊!

    赵锦瑟心明眼亮,但就是不想白让这人得手,就粲然一笑,“可惜伯母没来。”

    她本是开玩笑,却见傅东离表情窒了下,她察觉到了,顿尴尬担忧,“额,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傅东离转过脸,语气平静,“母亲已故去许多年了,无妨。”

    在赵锦瑟真真愧疚的时候,他伸手摸摸她脑袋,“人间之人,来来去去很正常。”

    自幼母亲故去的也不止他一个。

    她不也是么,也不见她多彷徨伤感,倒是乐观豁达得很。

    赵锦瑟果然不是爱计较的人,看傅东离真的不在意,就放宽心走了,她却自己这一走,傅东离双手负背,遥望着前方的浩瀚山林跟遥遥官道。

    人之生死,来去正常。

    可不代表他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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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赵锦瑟洗漱完毕正跟郑安安躺一床上聊天。

    天南地北地聊,除了美食之外,其中多关一些案子,毕竟在其位谋其政,她们骨子里还是敬业的,说着说着,大概因为连着几日赶路睡不好,都乏了,前后不多时都睡着了。

    睡着睡着,赵锦瑟忽迷迷糊糊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她朦朦胧胧睁开眼,看到月光惨淡照映下,门外分明有一个高大瘦削的影子。

    这是梦?

    赵锦瑟猛然惊醒,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但掐了下自己的肉,外加边上睡着的郑安安均匀的呼吸声让她明白这是真实的。

    外面真的有人,还是~~鬼?

    脑子里忽然闪现案宗上简约提及的——密室,失踪,毫无痕迹,无人察觉~~

    是可以办到这样的事吗?

    但鬼肯定可以。

    赵锦瑟吓得腿都软了,戳了下郑安安腰肢,后者嘟囔,“猪妖,你不要用蹄子戳我,赶明儿就吃你,红烧蹄髈!”

    然后翻了个身,顺便把被子也卷走了。

    猪妖赵锦瑟:“???!!!”

    这要不是门外有个鬼,我非锤死你不可!

    赵锦瑟气急时,忽听到门外叩叩叩。

    哎呀,这鬼还敲门!这么懂礼貌?

    “赵姑娘,您睡了吗?傅大人有请。”

    这声音有点熟悉,不正是傅东离边上那个副手吗?

    赵锦瑟脑门冷汗出,一下子也就完全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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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灯笼暖光,穿了两层衣服外加一套厚披风的赵锦瑟在护卫带领下走在驿馆内,过了一条条走廊,很快到了第二栋驿馆居所前面,底下有护卫镇守,见到赵锦瑟后齐齐低头行礼,但手掌依旧握着腰上长刀,威严赫赫。

    赵锦瑟上楼的时候,靴子踩到阶梯板,发出轻微咯吱声,她顿了下足,又重新开始走。

    上了楼,楼上无人,但她见到走廊那头傅东离提灯等着她。

    “这大晚上的你叫我来干嘛?”

    难道是幽会?她可不是这么不讲究的人。

    “查案。”傅东离示意左手边一个房间。

    “这里就是宋玉宁住着的房间。”

    赵锦瑟心里有些怕,却也好奇,“大白天你不查,大晚上才来,你这不是变态么?”

    “人是在晚上失踪的,深夜来更有感觉。”

    “....”

    你果然很变态。

    “那为什么叫上我?”

    赵锦瑟还有点半夜被叫起的起床气,毕竟睡熟了被叫起来总有一点脾气,如果不是傅东离目前还是她上官,保管要被她打死。

    不过若是这让想她了,倒也可以勉强原谅一下。

    “你的狗鼻子可以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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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门,虽说只是尘封一段时日,但这次推开门,总觉得扑面而来一股阴诡阴森的感觉。

    没有血,没有尸体,却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