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我这就去!”江崎如逢大赦,连跑带走离开了。

    第二竞技场内人来人往,球员们收拾起行李准备转场。

    也不知江崎究竟要蹲到猴年马月,多田野从包里掏出本手帐,翻到最后一页,干脆抬脚走向正在聊天的几人。

    “木兔选手,你好,我”

    多田野话说一半,想着代替别人要签名不太礼貌,转而改口道,“我是你的粉丝,请问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哦,可以啊。”银发的男人闻声转头,一如既往的精神十足,“当然可以,不过姐姐能稍等一秒吗,就一秒!”

    “好的,没问题。”

    没懂为什么要等一秒,多田野疑惑地伫在原地,偏偏这时,其他几人齐刷刷地朝她投去微妙的目光。

    她思考了一瞬,想说不然待会也行。

    这时,木兔光太郎偏过头,朝不远处吼了句:“侑侑,现在是51比50,我比你多个签名,今天是我赢了哦!”

    宫侑咻得抬头:“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比这个了!”

    多田野:“”

    接过木兔光太郎的签名,多田野仿佛接过了千斤巨鼎,等江崎从茅坑里爬上来后,迫不及待交给了他。

    捧着心中偶像的签名,江崎如获至宝,直到和黑尾汇合后,嘴角依旧扬得停不下来。

    “早啊。”第一竞技场外,黑尾在北侧入场口朝两人招招手。

    大概是今天要谈合同的缘故,黑尾换了套更为正式的西装。剪裁良好的西裤衬得那双长腿笔直,内衬的小马甲紧贴着胸口,显得禁欲又风骚。

    “早啊,今天也要麻烦你了。”

    多田野跟着黑尾入了座,从纸袋里拿出早已凉掉的咖啡和可颂,

    正想着抿一小口提神,黑尾眼疾手快抢走了咖啡,往她怀里塞了瓶绿茶,以及一小团热乎乎的饭团。

    “「饭团宫」家的饭团,很有名的,东京可买不到哦。”黑尾挨着她坐下说。

    “真的假的。”多田野视线在黑尾和饭团间来回游离,半信半疑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小口。

    不同于冰冷的咖啡,以及又硬又酸的黑麦面包。糯米的甜味在口中散开,红鲑鱼的香气扑鼻而来,是日式早餐的定番料理之一。

    “怎么样,还不错吧。”黑尾自己也拆了一包。

    多田野意犹未尽舔了下嘴角,点点头说:“还不错,好久没吃到正宗的日本饭团了。”

    “我猜也是。”黑尾拧开绿茶瓶盖,喝了口,“江崎说你是直接从巴黎来的仙台,要是再拿咖啡和面包招待你,岂不是像是惩罚游戏。”

    “那饭团就是奖赏了吗?”多田野笑道,“话说江崎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你们才认识没几天吧。”

    “我比较有亲近感吧,又一向待人热忱,对吧,江崎小同学。”黑尾探出身问。

    “啊啊?你们在说我吗?”一直不说话的江崎指了指自己,愣愣地点头附和说,“对对的吧?”

    黑尾收回身子,摊手状: “看吧,我就说。”

    多田野瞪了他一眼:“很好,这才没几天呢,关系就这么好了,非常好。”

    言下之意:叛徒。

    江崎欲言又止:“啊,我”我就不该坐在这里。

    闲聊时,开幕的音乐徐徐响起。

    几人收声朝看台下方看过去,场内的两队选手们正陆续入场。

    这次比赛的sby黑狼和schweiden adlers同属于division 1,在籍的其中几位选手,多田野在13年春高时都有远远见过一次。

    曾经的少年们,长成了独当一面的大人,特别是印象中的橙发小个子少年,如今长了一身腱子肉不说,跳跃力也愈发惊人。

    “咻——”

    哨声吹响,电子大屏幕随之亮起。

    不等多田野回忆,ad队的影山开场就是一个大力跳发,观众席上屏住呼吸,对方bj的日向则是顺利接起,立刻转身、助跑起跳,打出本场第一个攻击。

    落地声响彻体育馆,备受瞩目的“因縁对决”正式拉开帷幕。

    “好厉害。”多田野不由感叹道,“日向好像比上次春高时跳得更高了。”

    “不仅是高度,起跳的速度、滞留在空中的时间也在大幅增加。”黑尾目不转睛注视着球场,“小不点还真是每次登场,都能让人大吃一惊。”

    谈话间,场上的sby黑狼队拿下一分,紧接着宫侑发球出界,发球权轮换到oh的roro手中。

    "outside hitter?”多田野抬起眼问,“之前有这个叫法么。”

    “啊,其实就是我和你说过g spiker。”黑尾解释说,“一直以来大家都是混着叫,前几年日本排协统一了术语,干脆用oh取代了ws。”

    “原来如此,排协还管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