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没去想,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鹤丸国永刚刚的话。

    “占据”?占据什么?

    世界意识究竟有什么阴谋?为什么不敢让鹤丸国永说完?

    “我们把他暂时弄出去吧!”五条悟将鹤丸国永扶了起来,朝伏黑甚尔说。

    “好。”伏黑甚尔回神,走过去揪住鹤丸国永的后脖领就朝外面提。

    “我也要出去。”两面宿傩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在这里又没有伏黑惠,无聊死了。”

    伏黑甚尔理都懒的理他,五条悟却是转身,对着两面宿傩竖了个大大的中指。

    牢门再一次关闭,两面宿傩又被关在了牢中。

    “真无聊。”两面宿傩重新坐回了床上,望着牢门有些发呆,如果能见到惠惠就好了。

    在两面宿傩过去漫长的时间里,不是杀人就是发呆,偶尔对美食有些兴趣,却也并不如何强烈。

    然而现在……

    想要见伏黑惠的心是那样强烈,他想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已经重生,是不是还拥有曾经的记忆。

    尽管……

    “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两面宿傩语气不爽。

    就连五条悟这个“六眼”都没有完全保留当时的记忆,伏黑惠就更加不可能了。

    第一天的时候,五条家请来了厉害的医生为鹤丸国永诊断。

    第二天的时候,家入硝子来了五条家一趟,想用反转术式治疗鹤丸国永。

    第三天的时候,五条悟索性找了玉钢过来,直接朝鹤丸国永的嘴巴里面塞……

    “你这样会噎死他的。”伏黑甚尔拦住了他莽撞的行为。

    “他怎么还不醒?”五条悟有点不高兴。

    伏黑甚尔没有说话,他抬头望了望天,是世界意识搞的鬼吧?

    尽管知道却全无办法,这种感觉可真是太糟糕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五条悟问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没回答。

    “你那天晚上想问他什么?”这还是五条悟这几天来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正如伏黑甚尔的逃避,五条悟其实也在逃避着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的内心中也有必须隐瞒伏黑甚尔的事情,他担心伏黑甚尔会从鹤丸国永那里得到答案。

    “问一点小事。”

    伏黑甚尔这样的回答,分明便是没想告诉五条悟。

    五条悟这次没妥协,反而朝伏黑甚尔撒了撒娇,小声说:“告诉我嘛,你的秘密还不能告诉我吗?”

    从以前伏黑甚尔就有秘密,五条悟知道,但是他当时并没有多问。

    他性子随意,很多事情都不在乎,但现在五条悟却很想知道伏黑甚尔所隐瞒的秘密。

    伏黑甚尔则打量了眼五条悟,语气沉沉的:“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不是也有秘密不能告诉我吗?”

    五条悟愣住了,瞬间不敢多问。

    “或许有一天,我们两个可以将一切坦诚。”伏黑甚尔仰望天空,背负秘密的感觉并不好受,可是他真的不敢说。

    随性了那么多年,嚣张了那么多年的两个人,终于在某件事情上开始退却,开始感受到恐惧了。

    我不是伏黑甚尔。

    我杀死了伏黑甚尔。

    两个人的心底埋藏着绝对不能对对方说出口的秘密。

    此刻,立交桥上,黑衣银发的男人一路狂奔着。

    就在男人的身后,水色头发的青年举止优雅而迅捷,手握太刀,仿佛下一刀就要斩中对方的身体。

    子/弹呼啸而至,被一期一振轻易避开。

    实际上,相比起他浑身的锐气,此刻一期一振是有些犹豫的。

    他们的目标是守护历史,守护历史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人类,他们从人类的愿望中诞生,结果现在却要行如此极端的事情吗?

    溯行军呢?

    一期一振喜欢在战场上挥舞刀剑,但仅限敌人是时间溯行军的时候。

    对错鲜明,不会有任何负担。

    但现在……

    值得庆幸的是,一期一振知道琴酒的过往,他只是个邪恶之人,不用去背负斩杀善良者的罪恶。

    “你们这些付丧神,还真是难缠得很!”琴酒回头,如狼一般的眼神染上几分嘲弄。

    紧接着,他从立交桥一跃而下,背后的飞行器发动,整个人飞了起来。

    这是……

    一期一振一愣之下没有放弃,以更快的速度朝琴酒飞行的方向而去,显然之前因为心中的犹豫甚至还影响到了速度。

    路,开始越走越偏。

    在一座荒草萋萋的山上,一期一振追到了山顶的位置,而后看到了一座银白色的建筑物。

    那是琴酒的大本营吗?

    黑衣组织没了,琴酒又加入了其他的组织吗?

    一期一振想着这样的事情要不要回去报告,一束灯光却突然照在了他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