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 果树底下地皮还是松的,像是埋在土里时间不长, 下过乡的她, 清楚的知道, 寒冷的冬天根本就不适合栽树,而且院子里属于硬地皮,湿了土,树苗更容易存活。

    这让她想起,她第一次下乡,什么都不懂,还好当时有莫大哥一直帮助她,想起莫哥, 阮秋蝉脸上露出了柔美的笑。

    一直注意着阮秋蝉的陆旭阳,察觉到她在走神,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物,面上呈现出他从未见过的甜蜜笑容。

    陆旭阳看的直皱眉头, 只是看着她想别的男人,他心里就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阮秋蝉侧头对他说:“我们不会白住,三天后, 一并结算住宿钱。”

    “不必了!”陆旭阳淡淡的道,恢复了冷然状态。

    他不喜欢她这么着急想跟他撇清关系,虽然他们确实没什么关系,但他潜意识里,想跟她拉进关系,哪怕只是朋友。

    “我觉的”

    阮秋蝉才开口,陆旭阳就冷冷的打断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房间自己选,你们自便。”说完就转身,前往屋内。

    阮秋蝉懵懵的与吕红对视。“他这是怎么了?”

    他态度转换实在是太快了,有点莫名其妙。

    吕红撇撇嘴:“谁知道啊!管他呢,总之我们今晚总算有个住的地方了。”话说到一半,吕红突然停了下来,在阮秋蝉耳边低语。“对了秋蝉,虽然陆旭阳不是坏人,但我们还是得防着他,今晚我们两个必须睡在一起。”

    “嗯!”这正是阮秋蝉想对他说的话。

    真是见鬼了,陆旭阳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女人只是跟她长得像而已,才见了一面而已,为什么会一直牵动着他的心。

    他从空间里,拿出那条被他保存的很好的链子,这条链子,是他准备送给她的礼物,可直到她变异,礼物都没有送出去,就在今天,遇见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人,终究不是她。

    另一边,两个女生睡在一个屋。

    黑暗中,吕红说不着,她侧头在阮秋蝉耳边,低声呢喃。“秋蝉,你会跟莫炎结婚吗?”

    阮秋蝉毫不犹豫的给出答复。“我想嫁给他!”

    吕红低笑:“真羡慕你们的爱情!尤其是,他可以为了你放弃回城机会,有很多人,做不到这一点,他却做到了。”

    阮秋蝉抿嘴笑笑,没有接话茬。

    一想到,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见到莫炎,她心里即紧张,又兴奋。

    莫炎当初是有机会回城的,只是当时,摔了腿,名额间接被别人顶去了,可落在大家眼里,莫炎痴情,为了她放弃回城机会,将回城名额让表现好的其他人,当时村民还起哄给他们在乡下张罗婚礼,可莫言拒绝了,记得那时候,她心里还失落了好一阵呢,当时莫炎亲口跟她解释了好久,才得到她的原谅。

    没一会儿,阮秋蝉就听到了耳边传来了打呼声,她则怀着心事进入睡眠。

    第二天,一早。

    陆旭阳早早的就出去买了早餐,包子,豆腐脑。

    简单又好吃。

    阮秋蝉跟吕红在用早餐的时候,吃的很少。

    陆旭阳撇见阮秋蝉似乎很喜欢小咸菜,他将碟子里的咸菜推到她跟前。

    阮秋蝉愣愣的看着近距离的小咸菜,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陆旭阳轻笑一声,宠溺的眼神凝视着她。“发什么呆,快吃啊!”

    “咳咳!”阮秋蝉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就像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在她试探的,再次往他那看去的时候,他也朝她这看过来,他们的视线刚好碰撞在一起。

    阮秋蝉不自在的挪移开视线。

    是她想多了吗?

    最后,包子还剩一笼包子。

    陆旭阳拿手绢,擦擦嘴巴,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吃完饭,你们打算做什么?”

    “没几天就考试了,当然是复习功课了。”吕红在一旁抢答成功。

    本来陆旭阳是问阮秋蝉的,回答的却是吕红,他只觉得这个吕红有点碍眼,不,是非常的碍眼。

    两个女生回房复习功课,陆旭阳则在院里挖掉已经黄掉的树苗,打算重新载种了两棵果树。

    其他的活了,就这两棵新栽种的果树死掉了。

    其他的是五六月份栽种的,活了下来,这两颗果树,石头拉走,位置空缺下来,他近期补了两棵,一颗都没有活成。

    他一直以为,空间的树苗,在寒冷的冬天也会扛冻,可事实证明,并不是。

    他这个人有强迫症,一排排整齐的果树,缺少两棵,他弯腰,铲除死掉的树苗,继续他的栽种工程。

    吕红咬着钢笔头,心思却早已不在学习上,她半趴在窗户,目光直直的凝视着窗外带草帽的男人身上。“他这样摘树,能活的了吗?”

    一瞅他那架势,就知道他是没干过农活的人。

    阮秋蝉顺着吕红视线,朝那窗外望去,看的她直皱眉头。

    阮秋蝉放下钢笔,站起来,推开门。

    陆旭阳听见门的咯吱声,他侧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