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炎到好,跟呆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可这种事情,就算跟莫炎说了,他也不会信,可能还会遭到他的嘲笑,算了,以后,还是跟陆旭阳拉开些距离为好。

    阮秋蝉扯了扯莫炎的衣角。“莫炎,真的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陆旭阳若有所思的望着两人。

    “我们有缘再见!”

    “啊!哦!”阮秋蝉懵懵的回应。

    心里则很不以为然,考完试,各奔东西,很难再见面。

    陆旭阳双手插兜,目送他们离开。“阮秋蝉,相信,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

    “阿切”阮秋蝉打了个喷嚏。

    莫言一脸担忧道:“秋蝉,你是不是着凉了?”

    “可能吧!”阮秋蝉带着鼻音回答。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京城,另一边,陆旭航虽然还是没有找到住的地方,但身边没了大妹,他想吃吃,想喝喝,小日子过得美哉。

    他的钱并没有丢,从一开始就是想骗大妹,好在接下来的日子,用爸爸给大妹的钱吃喝,只是他没料到的是,大妹的钱真的丢了。

    陆旭航只能将丢钱的事情继续瞒着大妹,那两天,在天桥底下,过得人不人鬼不鬼,实在忍不了,又饿又渴,只好找借口支走大妹,独自前往卖吃食的地方填饱肚子。

    这天,终于迎来了第一场考试。

    这一场考试,考生的年龄大有悬殊,有的考生十七八,也有小三十的男女,年龄大的,基本都是被耽误的一批老知青。

    在考场外,大冷天的就有抱孩子的在外等着。

    书中世界设定的情节,女主就是最后一批知青,也是最年轻的一批考生。

    当然,陆旭阳跟女主的年龄一样,他也在内。

    准考证被收取,陆旭阳才进到考场。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跟阮秋蝉一个考场。

    阮秋蝉也看到了陆旭阳,哦!怎么会这么巧,又遇上了他。

    陆旭阳眼里含笑,扫了阮秋蝉一眼,路过她身边,停顿了下,低声道。“我们又见面了!”

    阮秋蝉:“”

    陆旭阳在阮秋蝉后排坐了下来。

    阮秋蝉感觉到背后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毫无疑问,是他没错了。

    直到考完试,出了考场,阮秋蝉才感觉好点。

    地面上已经积累了一层层雪花,刚刚进考场的时候还没下雪。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就在阮秋蝉刚松口气,被雪景吸引,沙哑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阮秋蝉脸色大变。

    回头入目的正是陆旭阳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呵呵,还真是巧呢!”她脸上扬起一抹假笑。

    心里却越发的愁苦。

    呜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

    看着女人冻红了的小脸,陆旭阳将围巾接下来,裹在她脖子处,连带她的半张脸也被围巾挡住。

    阮秋蝉怔愣的望着他。

    “你穿太少了。”

    阮秋蝉回过神,刚要将围巾解下还给他。

    无意间一撇,撇见陆旭阳身后,莫炎正跟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同志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抓着围巾的手,紧了紧。

    陆旭阳看她脸上表情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正是那日牵阮秋蝉手的那个男人,好像叫什么莫炎?

    不知道在跟女子聊什么,惹得女子愉悦咯咯直笑。

    “莫炎”阮秋蝉低唤。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炎往哪一瞧,勾唇一笑。“秋蝉,你也考完了?”

    “刚考完,正在等你。”说话间,阮秋蝉充满敌意打量着莫炎身边的女人。

    莫炎身边的女人同样扫了她几眼。

    总之两个女人互相充满敌意的打量着对方。

    阮秋蝉收回视线,转问莫炎。“不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