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看迟雨容的表情很是精彩。

    迟云含鼓掌,“看来,你是不是光说不做假把式,只给我拉仇恨,我办公室的同事都知道给我带牛奶,冲咖啡,谁像你就会用嘴说?”

    办公室的人: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但,好像是那么回事。

    迟雨容被她说的很尬,被怼的难以开口。

    她只能干巴巴地说:“我会考虑考虑的,既然拿下了设计,就好好干。”然后,把手机拿出来,作模作样的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去忙。

    她匆匆忙忙的走,迟云含还不打算完,她追求跟在迟雨容身后继续说,“你别忘了把我弄到调香室,你承诺我的,我等着你来接我。”

    迟云含喊得好几个部门都听到了,反正迟雨容在公司里早把她弄得没脸了,她就不要脸到底。

    迟雨容就不一样了,她在公司可是清纯高贵的女王,让迟云含这么一喊,所有人都会关注迟雨容,但是,迟雨容肯定不会把她弄到调香室。

    之后真心还是假意,大家还看不明白吗?

    看不明白就是猪!

    迟云含是ilight的亲自满意的设计师,别说横着走,她就算趴着走,滚着走都没人管得着着她。

    正是春风得意时,岂能默默无闻?

    迟云含插着腰走回来,底气十足,

    其实她这个人不高调,也没什么背景,有些事能忍则忍,实在忍不了她才动手,今天就不一样了。

    迟云含坐在椅子上,手指搭在膝盖上,还有点不真实感,她小声问目瞪口呆的左艺静,“ilight真的把我的设计过了吗?人事怎么说的?”

    左艺静连连点头,“真的,人事经理说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问ilight,你们不是有联系方式吗?”

    迟云含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ilight说话忒难听了,要是她去问,ilight说没有,说她听错了怎么办?

    就算是个梦,也要美下去,绝对不能变成噩梦。

    心里这么想着,她还是上工作号,瞅了一眼,果然在她发过去的邮件下,有个亮眼的回复:过。

    她又仔仔细细地看着稿子,其实设计很简单,就是个正方形的小瓶子,放大会发现瓶身的细节。

    腰上是晚香玉的花棱,右侧是弯曲的斜切,像是女人的细腰,在夜色中婀娜多姿,风情万种,衣服要被风吹散了……

    晚香玉。

    今天来的太着急,她还没细细回忆,昨天晚上好像有谁要给她帮忙,说想给她当模特,身上衬衫要脱不脱的挂在手肘上,还问她够不够美……

    迟云含吞了口气,然后抬起手。

    掐人中、掐人中,赶紧活过来。

    迟云含啊迟云含,你真是不要脸,江暮凝是变身,你怎么能把人家想到什么都不穿,你真变态!

    你就是发情期到了,思想开始龌龊了。

    这么想着,她手机响了一下,她的私人号收到了一条信息。

    江暮凝:【不要想我那么频繁。】

    【烫。】

    烫?

    她也很烫。

    ……

    晚上,迟云含伸懒腰下班。

    她今天什么都没干,到处讲迟雨容要把她弄到调香室,说迟雨容这么努力工作就是为了她。

    说多了嗓子很痛。

    她去约鹿向媛一块走。

    鹿向媛有个二手电动车,载着她去fe,顺便问她和江暮凝的事,“你老婆在fe做什么的?”

    “小职员!”迟云含说,“站着上班的,流水线的,搞质检的。”

    “你没去问问她吗?”鹿向媛问。

    “我匹配她的时候,资料上都有写,是个小员工,跟我一样的打工人。”迟云含惆怅的叹气,说:“fe不让oga进,我没去她们公司。”

    的确,fe在人员上管控很严格。

    鹿向媛安慰她,“就业歧视各行各业都有,fe之所以这么严格,是因为ilight非常厉害,有一段时间fe销售低迷,外界产生了很多不好的言论,是她力挽狂澜,把fe拉回来了。”

    迟云含也听过这件事,ilight的名声就是这么传出来的,挑剔、严肃、雷厉风行,还有一点,她不喜欢oga,以后找对象也要找个女alha。

    想想也正常,毕竟ilight的价值高,一个人带领公司重回巅峰,打出她的香水帝国,天底下的员工千千万,oga算得上什么?

    迟云含道:“说起来,当初如果不是我厚脸皮,公司也不想收我,像我们去工作,对方一看分化性别,就不想要,oga的生存环境太差了。”

    鹿向媛认同的点头,又道:“我还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ilight不是歧视oga,是因为ilight十八岁那年被一个oga咬了一口,她之后大病了一场,差点死掉了,fe为了ilight的人生安全,就不准oga来工作了。”

    “啧啧啧,这个oga有点可恶了。”迟云含真情实感的带入自己,“她一口咬掉了很多oga的事业,比如说我,想当年,我花一样的年纪,fe就是我的梦想殿堂。”

    她咬牙道:“千古罪人!万恶之源!”

    鹿向媛哈哈笑,“也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