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爸爸被她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迟妈妈对着桌子拍了一掌,“你怎么那么多话,你告诉他就行了,有没有毒,他再测就好了。就问你一个问题,得半天时间才回答,真是白养了。”

    “不至于不至于……”迟爸爸打圆场,“云含不想说就算了,不要难为孩子,我再想办法。”

    迟云含抿了抿唇,不就是想从她这里知道香水的配方吗,好让迟雨容交差,去取悦ilight吗?

    呵。

    那你就好好去取悦ilight吧。

    迟云含抬头看向对面三个人,淡然地说:“可以啊,晚香玉其实很好调,我说的时候,你们记下来吧,内容比较多。”

    三个人同时看了过来,尤其是迟雨容,她动了下身子,手指贴在了手机的屏幕上,尽管她装作不在意,但是迟云含知道,她肯定在录音。

    江暮凝要放下刀叉帮迟云含说话,迟云含给了她一个“我可以”的眼神,道:“你继续吃。”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晚香玉浓郁,是主要香料,大多数用来做欲香,调香师们喜欢加香橙、柠檬、茉莉和橙花……但是,这太low了,你们试过加橡树苔吗?”

    橡树苔也是主要香料,不仅能让香水持久留香,还能给香水添加一抹森林香,而晚香玉,不是家花,适合种在外面,跟森林搭在一起,野花配森林。

    这个就有点绝了。

    在场的人都纷纷看向迟云含,连江暮凝也听得认真,无意识往嘴里塞了一块牛排,慢慢咀嚼起来。

    “还有,不仅加森林香,还要再加吲哚、鼠尾草、以及浓厚的灵猫香,哇哦……你看看,森林有草有花、青翠的、馥郁的,还有动物,真的很美妙。”

    迟云含抬抬手,意思让她们幻想这个味道。

    对面的三个人都跟着她的描述飘飘然,就快要走到幽静的森林,突然听到“呕”的一声,顿时没了兴趣,三个人循声看过去,就看着江暮凝捂着胸口又是一声“呕”。

    “抱歉……这个牛排太难吃了。”江暮凝快速离席,到洗手间去吐了。

    她不是因为牛排难吃才想吐,而是迟云含描述那几个香料,如果是稀释后,单独去做香,的确很独特。

    可是融合后,一个像臭虫味、一个像汗臭……在加上浓烈的灵猫香,一股子动物的腥臭味。

    这个香要是配出来。

    呕——

    不仅糟蹋死了晚香玉,还得把人臭的窒息而死。

    第20章

    劲太大了,江暮凝回来脸惨白惨白。

    迟云含担心地问:“怎么了?吃坏胃了吗?”

    江暮凝点点头,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在迟云含耳边轻声地道:“你好狠。”

    迟云含也感觉这个招太毒了,要是迟雨容拿去给ilight,那画面……她真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江暮凝又加了一句,“不过,我喜欢。”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迟云含怪不好意思的,脸红了,江暮凝又贴过来,要闻她的信息素,“呕……让我再闻一口,实在受不住了。”

    迟云含拍拍她的后背,拿了杯水给她。

    对面迟雨容拿着手机,似乎在发信息。

    过后,迟雨容看向她,疑惑地道:“云含,你确定这个香料调出来好闻?”

    迟云含回怼她:“不是爸要配方吗?”

    迟雨容脸上的笑意僵住,亡羊补牢地说:“我只是疑惑,职业病而已。”说完,她就给迟爸爸递了一个眼神。

    迟爸爸又道:“你姐姐说的是,这个味道好闻吗?味道好闻,销量好,爸爸能多拿点奖金,给你买东西。”

    迟云含道:“所有香水都是一个道理,会调就好闻,不会调,在贵重的香料也不好闻,看你们怎么调,会调的人,臭味素都是一种完美的香料。”

    内涵的太明显,迟雨容捏了捏手机,她不会调?开玩笑,她怎么说,也是公司的首席调香师。

    一顿饭吃的不尽如人意,主要是江暮凝太难受了,她看到菜,再看那三个人,就有味道冒出来。

    江暮凝不耐烦地催促道:“什么时候回去呢?太臭了,再呆着我就要窒息了。”

    迟云含也不想坐下去了,道:“这次我回来,不是简单送你们一个配方,我回来是要拿东西,把户口本给我。”

    “你要户口本干嘛?”迟妈妈警惕地看着她,余下几个和她的表情都差不多。

    迟云含也不跟她们扯嘴皮子了,道:“给不给在你们呀,反正配方就是那些,至于怎么配,每种香料怎么调,量又是多少,你们慢慢试吧,最少得试千百种吧。”

    迟妈妈刚要发怒,迟雨容拉了拉她,道:“妈,你拿给她吧。”又压着声音说,“以后再想办法拿回来,拿不回来就把她的户迁出去。”

    两人嘀嘀咕咕的商量着,江暮凝皱了皱眉,问迟云含:“你都出去住了,她们没给你户口本?”

    迟云含摇头。

    这时,迟妈妈起来去二楼,等了几分钟拿了户口页下来,她一手抱着手臂,很趾高气昂地说:“这个给你,之后你是死在外面,还是干嘛,都跟我们迟家没关系。”

    迟云含刚要说好,江暮凝摁住了她的肩膀,把户口页接了过来,看了看上面的父母名字,然后偏头,直勾勾看向迟爸爸,迟爸爸猛地一抖。

    迟爸爸接话,“哎,也不能这么说,云含怎么都是我们的女儿,她平时是顽皮了些,但是这里永远都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