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的鸡汤,迟云含跟着网上美食博主做的,做好后自己尝了一下,她吃着味道蛮不错的,汤香肉嫩。

    江暮凝抿了一口,“还行。”

    迟云含开心地说:“那我明天再给你做点吃的带过来,你好好补补身体。”

    “补身体?”江暮凝喝汤的动作顿了顿,这话怎么听都不太好,怪怪的。

    迟云含说:“不是你朋友说的吗,你是太虚了,才晕倒的吗?”怕伤害江暮凝的自尊心,她及时添了一句,道:“你放心,我不介意这个,你多补补,之后不会晕了,不要自卑。”

    自卑倒是不自卑,就是江暮凝脸都黑了,所以这就是秘书说的非常合理的理由?

    鸡汤江暮凝并没喝多少,吃了一个鸡腿,就一直往门口看,倒是迟云含自己饿了,端着桶把剩下的吃了。

    之后迟云含在病房玩,时不时溜达到江暮凝面前,盯着她看,来来回回很多趟。

    最后江暮凝实在忍不住了,闭着眼睛躺了一会,脑子慢吞吞的转动,怎么解决现在的状况,她感觉身体很沉重。

    后悔,非常后悔。

    怎么就鬼迷心窍没吃药。

    到晚上迟云含终于要走了,道:“我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啊。”

    其实她挺想在这里陪房的,但是医生说江暮凝情况不稳定,晚上最好不要来打扰她,因为,江暮凝再一次崩溃理智,后果不堪设想。

    接下来几天,江暮凝一直待医院,做检查,好消息是,她的精神力和信息素比之前稳定了,坏消息是,她的发情期可能提前了,需要她自己多多注意。

    迟云含都会来医院给她送吃的,不管什么时候,江暮凝见到她都会先做一件事,把西装外套脱了,再解三颗扣子。

    迟云含就会偷偷在她耳边说:“晚上骚骚就算了,白天就别骚了,让你同事、朋友看到多不好?”

    江暮凝翻动着文件,头也不抬地说:“不行,我喜欢这样。”

    迟云含揉了揉鼻子,在心里念佛,免得自己会流鼻血,她道:“对了,我明天要去上班,下班才能过来。”

    “知道了。”江暮凝嗯了一声。

    迟云含看她一眼,很羞涩地说:“记得想我哦~”

    江暮凝定定地看着她,耳朵红透了,“我会想清楚的。”

    迟云含脸也跟着发红,想她就算了,怎么还想要清楚,那得多知根知底啊。

    果然,这个江暮凝就是看着正经,内心骚的不行。

    迟云含一走,江暮凝立马把衣服穿好,看向旁边的秘书和助理。

    江暮凝冷冷地问,“我很虚吗?”

    秘书心里一咯噔,看看天,违心而认真地说:“不,你很猛。”

    女人的好胜心是非常可怕的。

    尤其是吃自己醋的女人。

    ……

    之前迟云含都是跟江暮凝一块上班,现在一个人去公司还挺不习惯的。

    先前请了两天假,这次到公司门口,她总感觉公司变得不太一样,似乎弥漫着一种难闻的气味,她捂自己的鼻子。

    “不是,怎么这么臭?公司厕所炸了吗?”

    “忘记跟你说了,前几天,迟雨容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配方,天天在调香室里研究,那味道……太他妈难顶了。”鹿向媛拿出一个口罩递给她,呕了一声,道:“你这里还算好,离调香室远,哪像我们部门,离调香室近,两个部门时不时要交流,他么的,我呕——”

    迟云含接过她手中的口罩,心里有点虚。

    公司的员工就跟逃荒一样,全带着口罩,而那些跟迟雨容是同事的员工,他们都很夸张的去搞了个头盔戴上。

    迟云含惊了。

    鹿向媛道:“你嗅觉那么敏感,要不我去给你借个头盔?我跟你讲,现在只是开始,待会更臭,她一天得试百把种香,现在公司的水都带臭味。”

    迟云含拍拍她的肩膀,“我没事,照顾好你自己吧。”

    她心虚的回到办公室把口罩摘下来,在上面喷了六神,再戴回去,发现她们公司有一个狼人,居然一直没戴口罩,脸色煞白,眼看要昏厥了。

    迟云含问旁边的左艺静,“房梦淼鼻子不行吗?闻不到臭味吗?”

    “什么啊。”左艺静小声回她,道:“这两天迟雨容不是调香嘛,大家都说臭,她是迟雨容的舔狗,肯定要舔迟雨容,就不戴口罩,说很香。”

    “噗——”

    迟云含对着房梦淼比了根手指,舔狗做到这个份上,真的很狗,房梦淼用实际行动把路走宽了。

    佩服佩服。

    她们部门离调香室远,只要不去调香室的楼层,基本闻不到味道,但是,大家会选择性避开调香室的同事,一看到调香师,拔腿就跑。

    至于迟雨容,现在大家看到她,都是怀疑的神色,这人到底是调香师,还是调翔师,太可怕了。

    下午,鹿向媛约迟云含出去吃饭,主要是公司里的味道太难闻,食堂大妈做饭都要干呕几声。

    这谁吃得下?

    “去远点吧。”鹿向媛耷拉脑袋,仿佛去了半条命,“要是在奶茶店闻到味道,我真的能吐出来。”

    “行。”迟云含想着骑着车带她,又怕她晕车,两人就沿着街道走,打算去前面的餐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