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不像之前那么难熬,她轻轻地闻着信息素。

    香香的信息素,能短暂的安抚她。

    ……

    整个晚上下来,江暮凝都没怎么好好睡觉,眼睛珠子都爬上了红血丝,她就是简单地眯了几个小时。

    迟云含心里挺愧疚的,哎。

    两人慢吞吞的起床,出来碰到了路茗嘉,路茗嘉刚刚晨跑回来,出了一身热汗。

    “早啊。”路茗嘉打招呼,眼睛里带着笑。

    迟云含脸皮薄,又钻进房间里,说是要拿东西,江暮凝站在门口迎接路茗嘉的眼神洗礼。

    路茗嘉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来回看,很惊讶她的举动,说:“怎么颓了?你是不是……”

    “谁说我不行了?”江暮凝一口接过她的话,说完,路茗嘉噗嗤一声笑了,道:“我什么时候说你不行了?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没有睡好,昨天有没有吃药……”

    江暮凝抿紧了唇,扭头看向门,没见迟云含出来,道:“没吃,昨天脑子很乱,我还没有控制精神力,精神力就乱了。”

    “那叫亢奋。很舒服吧?”路茗嘉笑着说,“之前就跟你说了,早点进入发情期,好好接受一次精神力疏导,你偏不,硬扛着,现在后悔了吧。”

    “没有,很难受。”江暮凝如实说,“我昨天一晚上没睡着。”

    “什么?”路茗嘉正喝水呢,被她弄的呛了一口,道:“你是不是真的不行,这都能忍住,你还是个alha吗?”

    江暮凝想辩解,房门推开了,她选择了沉默,不再很路茗嘉交流。

    路茗嘉是不会懂的。

    迟云含比较懵,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就觉得江暮凝的样子看着,挺憋屈的。

    要不要帮忙解释一下?

    迟云含换了件裙子出来,浅绿色的,裸肩,很飘逸的风格,她捏着裙身,有些不太好意思,也不知道怎么说话。

    从搬进来的时候,这件衣服就挂在衣帽间,她盯了几次都没好意思穿,现在想随心所欲一番。

    江暮凝往前走,忘记底下还有个台阶,一脚踏空,得亏手扶的快,不然得摔的脸朝地,她慢吞吞往下走。

    “噗嗤——”路茗嘉直接把水喷了,不敢再喝了,把水杯放下来,好怕江暮凝把她呛死。

    江暮凝勉强站直身体,详装淡定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认真地说:“穿成这样不冷吗?”

    迟云含回道:“不是夏天吗?”

    路茗嘉抽着纸巾擦嘴,接了一句,“可能是你把她美的分不清春夏秋冬了,你问她现在是什么季节。”

    迟云含真问了,江暮凝说是夏天。

    路茗嘉就说:“看来还没有傻透。”

    江暮凝没再接她们的话,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弄手机,给秘书发信息:【再多送几件裙子过来。】

    虽然露,但是迟云含穿着好看,可以再买个几十件。

    两人起来的晚,早饭在十点吃。

    之前江暮凝要求的很严格,不管晚上什么时候睡,一定要起来吃早餐,这两天有事才乱了作息。

    早上吃饭,江暮凝就吃了碗鸡蛋羹。

    路茗嘉好奇地问:“你今天怎么没按食谱来?”

    江暮凝对自己一向严格,吃饭按营养食谱来。

    迟云含帮她解释,“她舌头麻了,痛。”

    说完,她才意识不对,抱着碗恨不得把脸埋进去,可是更尴尬了,她赶紧亡羊补牢,“上火了。”

    “其实……你们不用说话的。”路茗嘉很认真地回她们,过来人,她真的什么都懂。

    “……哦,菜真好吃。”

    这几天迟云含不太想出门,也不想去管那些事,就在家里玩,弄了一块空地,准确来说,是江暮凝找人来修的,修在了门口和围墙上,又弄了几块大石头,准备修个小水池,之后在里面养养鱼。

    迟云含就很惊讶,道:“修这么好我都不敢随便种了,而且玫瑰花挺难种的,以前我在网上买了很多盆回来,后来种的就剩几个枯根,再后来连根都没了。”

    “那是你不会种,我会种。”

    江暮凝把工具给她,自个手里拿了本书,认真翻页,“先清根,把死掉的叶子剪掉,然后……”

    迟云含挺无奈的,把花盆抱过来,放在通风的地方,等着花适应好了再移植,这些花可娇弱了。

    那几天,迟云含没事就去摆弄花,闻着清香,心里的郁结也能快速打开,中间路茗嘉去提了一只鸟回来,挂在了她们门口的树上。鸟是橙金色的,迟云含开始以为是个鹦鹉,在旁边教它说了半天话,鸟都没搭理她,才知道是个金丝雀。

    迟云含问:“不用把笼子打开吗?”

    路茗嘉把鸟食放进去,点头说:“这种鸟最适合在笼子里养,放出去没有生存能力,这样就挺好。”

    “也对。”迟云含逗了一会,“有名字吗?”

    “有,小麋。”

    “小米啊,一听就知道吃的很多。”迟云含给它喂了几颗米。

    家里的小花园修好了,迟云含把花移栽了,准备再去一趟警局,她这次去,是打算见一见那几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