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江暮凝自己也跟着吃饭,她坐在床边,像是在照顾病人一样。

    迟云含就很奇怪,为什么江暮凝神采奕奕的,明明大家都是七天。

    屋里的窗帘拉开了,光撒进来,在地板上扑出一块金色,光影随着风晃动,不似之前满是欲望,迟云含胆子大了,问道:“你累不累啊江暮凝?”

    江暮凝抬头瞥她一眼,然后把她嘴角的碎渣捏掉,“累。”

    迟云含咯咯笑。

    江暮凝靠过去,这几天缠绵的次数多,养成了小习惯,忍不住去轻轻地蹭她,现在没有之前那么热意绵绵,她只是往前靠了点,拉开抽屉拿了个创口贴出来,粉粉嫩嫩的,画着几个可爱的小猪猪。

    “腺体痛不痛?”江暮凝问。

    迟云含喝了口水,摇头,江暮凝少了之前的凶悍,多了几分柔情的温柔。迟云含好喜欢这种感觉,舔了舔唇,想起江暮凝撑在她身上的性感,呼吸从她脸上略过,像是干裂的冬,忽逢春日细雨。

    一直折腾,的确会疲惫,事后回想起来,有点丝丝的甜。迟云含冲着她勾手指,“你过来。”

    江暮凝疑惑地看着她,但还是靠了过去,很信任她的oga,这种信任就是互相契合时产生的。

    迟云含捏着她的领口往下看,瞧见了许多牙印,都是她咬出来的,虽然江暮凝是alha,但是她允许自己的oga作威作福,迟云含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她的宠溺。

    她使坏捏江暮凝的腰,“你怎么样?痛不痛啊,要不要我给你贴个创口贴?你身上的伤口比我还多哦。”

    “我没事。”江暮凝把创口贴贴在迟云含脖颈处,迟云含一直躲,江暮凝抿着唇,由着她闹,等迟云含笑完,然后撩开她的头发,“我明天要出去一趟,做一个澄清发布会,你要去吗?”

    交流会的事影响很大,不管江暮凝的初心怎么样,都无法改变她在交流会上发情的事实,她们度过发情期这段时间,网上也传得沸沸扬扬。

    fe做过解释,说江暮凝并不知道自己进入了发情期,以为是精神力检查的后遗症。大家依旧觉得她精神力不舒服,就不应该出门,她就是炒作。

    哪怕江暮凝戴了止咬器和手铐,也会有人指责她,发现自己发情期不及时退场,戴这些玩意跟拍照似的,无非就是为了炒作,宣传自家香水。

    迟云含安慰她,“我知道,不是你是的错,我就不跟你一块去了,怕有些人会乱挑事。”

    “我没事,他们的确说的没错,是我做错了。”江暮凝认真地说着,“我应该早点发现我已经进入了发情期,不应该让你这么累。”

    迟云含脸微微发热,没在安慰她。

    迟云含能体谅江暮凝,过去几年江暮凝没迎来过发情期,她的精神力和发热期是完全紊乱状态。

    晚上秘书来送东西,瞧见江暮凝在给迟云含喂粥,江暮凝耳朵尖红了,却还是很淡定地说,“给自己的oga喂粥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这、

    秘书听着莫名的耳熟,一时哑口无言。

    正想着,又听到江暮凝说了一句,“你好像还没有oga,是吧?”

    “……”

    咋的,她怎么没发现,以前fe还歧视没有oga的alha啊,她单身主义,骄傲还不行吗?

    秘书说:“是的,并没有。”

    江暮凝说:“要抓紧。”

    她说话总是一本正经的,不会拐弯抹角,其实大家都懂她的意思,她其实想炫耀炫耀自己有oga了,让别人羡慕她,但是她不会委婉。

    秘书干巴巴地说:“不着急,不过,您有了oga,真的好厉害哦,我好羡慕。”

    说的嘴角直抽抽,江暮凝却是听满足了,起身跟着她出去了,秘书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江暮凝,道:“这是公关写的稿子,明天的澄清会您按着上面说,如果超过了里面问题,你就选择性跳过。”

    “嗯……”江暮凝拿过来翻。

    公关姐姐也是下了功夫,基本是按着江暮凝的思考方式来写的,不然她讲话会直接脱纲,到时候变成怼人大会。

    以前就发生过这种事,就是记者问江暮凝,fe的香水怎么一年不如一年,这种问题跳过不回就行了,但是江暮凝怼了一大串,把那家记者怼了个彻底,那家记者一直记仇,追着fe黑了一年。

    江暮凝翻了一页,表情还算看得过去,点头说知道了,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嗯……您接受采访的时候,迟小姐应该会看,我觉得oga应该很喜欢看自己alha站在台上的样子,您要是讲的好,她一定觉得你很帅。”秘书又上了一道保险。

    “我看起来很笨吗?”江暮凝皱眉问她。

    秘书准备应承着,很违心的说一句“不笨”,江暮凝却卷着手里的文件朝着房间走去,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是有点笨,不然不会去交流会。”

    ?

    秘书很震惊,这有了oga就是不一样,都能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小声哔哔一句,她们江总是挺厉害的,但是她们江总也非常的自恋、自负自满!

    人无完人,江暮凝优秀的同时,缺点也是一大堆,经常有人评价她:好好的alha,就是长了张嘴。

    秘书在心里念了声佛,祈祷明天进行顺利。

    迟云含吃完了粥,从床上下来了,她觉得躺在床上不好,好像肾不行似的,她一点也不虚,她very strong!

    迟云含绕着床走了几圈,发现江暮凝一直在看她,赶紧捂住裤腰,“你、你想都不要想啊!”

    “我没想,我在背书。”江暮凝认真地说。

    迟云含可不信,去隔壁的书房,打算跟路茗嘉通个视频,说一说这几天的情况,就是有点羞涩跟人家聊这个。

    算了算了,当是oga闺蜜间的私密话。

    迟云含用电脑跟路茗嘉聊,路茗嘉还在国外,不过已经通过网络知道了这件事,她倒是挺平静的,让迟云含不要大意,低匹配度的oga和alha契合,有时候反应过度会有斥敏反应。

    还是迟云含太纯情了,听得脸红心跳,她羞涩地敲出几个字,“我会注意的。”

    路茗嘉问:【她有变过吗?感觉她状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