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彻底激怒了他父亲。

    他能看到那条细绳断了,而他的父亲抬起了他的手杖,dra本能地扭过头,并抬起手试图挡住它。

    但它没有落下来。

    人群中传来了惊呼和尖叫声,dra回过头,看到了potter的背影,笔直又坚定,而他的手里轻松地握住了父亲的手杖。

    “r alfoy”他相当愉快地说,“我相信你无意让自己难堪。”

    议论声快要冲破了屋顶,但父亲被彻底激怒了,他不会忍受任何对他权威的挑战:“让开,r potter。这是家事。我很清楚你是我儿子的男宠,但这不代表你在这里有任何发言权。”

    而这到了dra的极限。

    “您想要处理家事是吗,父亲?”dra尖锐地说。

    他缓慢地抬眼看向了家徽。怀着对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崇高敬意,alfoy家族徽章选用了黑、银、绿三色,由两头黑龙和一条双头蛇守护。银色的缎带上刻着格言“纯正永胜”。这是他最早接受的教育,在他父亲的藤条下一个字一个字刻进了他的脑海里。而他们都清楚,这一枚家徽有着与其他都不同的用途。

    “revocrown” dra用魔杖点着它,轻声说。

    那枚家徽活了过来。

    双头蛇收到命令后发出嘶嘶声,两条黑龙相继飞到空中,庄严地盘旋着,直到它们各自落在dra的左右。

    父亲脸色一变。几百年来,家徽一直决定着家主的人选。如果alfoy家族的古老魔法承认dra是继承人,那么dra只能指挥其中一条黑龙——只有家主才能同时指挥两条。

    “我已经是alfoy家主了,父亲。”dra平和地说,“已经很多年了。”

    “你”父亲快要晕倒了,母亲迅速来到他身边,抱住他,恳切地低声说,“哦,ci。”

    “这样就安顿好了。”potter轻快的声音传来,“很愉快的聚会,dra。但我希望可以现在离场。庄园太大,我担心我会不记得路。能请你带我出去吗?”

    dra抬头看了看他,与他带着笑意的目光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用手示意他跟上。

    离开之前,他走上前去亲吻了母亲的双颊,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今晚不会回庄园来了,而且可能近期都不会再来。

    ——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然后dra说:“是你吗?”

    “嗯?”那人短暂地迷茫了,欢快的光点仍然在他的绿宝石眼睛里跳动。

    dra把他的手滑进了他的掌心:“你说过你会来的。我很高兴你来了。我想看着你的脸——至少我应该能在生日当天见见我的男朋友。”

    “呃,好,可以。”那人说着,在口袋里翻找出自己的魔杖,然后施了咒,他的脸重新变回了jas evans的样子,“抱歉,你的生日过成了这样。”

    “你喝了多少?”在他们停在庄园门口的时候,dra问道,把那人拉进怀里,用手抚摸着他通红的脸颊,近距离看着他爱的男人的五官。

    “没多少。”那人说着,他在dra眼里看起来很茫然。

    他显然醉了。虽然他是个藏得很好的醉鬼,看上去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但他有些迟钝,对一切都感到困惑,对dra的眼睛、头发以及一切距离较远的新奇事物而感到好奇,以及不正常地开心。他的手比平时更温暖,也更笨拙,在握住dra的手时艰难地保持温柔。dra能看出来,如果他没醉的话,他估计不会英雄救美似的插手,像拯救一个落难的姑娘一样救下了dra。至少不是这么开心地。

    他很可爱。dra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dra的笑容显然迷住了他,他的脸红得厉害,看上去腼腆又尴尬,歪着头隔着他的睫毛看dra。

    “我们可以幻影移形去地窖吗?”dra问,凑得很近,他的嘴唇离他几毫米远,诱惑着那人给他一个吻,“我的意思是,你是作为他的替身来的,对吧?没有你的话,potter自己可以吗?我可以来幻影移形。你喝得太醉了。”

    “呃,可以,我觉得可以。”那人说,凑上去接受了诱惑。

    dra吻了他。

    一吻过后,dra抽出魔杖,但就在他幻影移形之前,他轻轻地说:“你知道吗,我很好奇potter是怎么知道我身上还有六年级的伤疤。”

    那人突兀地停了下来,一言不发。

    “你说话和做事的方式,太像他了。”dra缓慢地说,“但你的工作就是扮成他,对吧?你的沐浴露和香水,我也假设你们用的是一样的。所以,你和他一起待了很久,你们成为了朋友,然后你告诉了他这件事?”

    “我……我确实和他一起待了很久。但是……”那人垂着头看向自己的手背,而dra知道他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