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大笑:“如果真是这样,你不会不敢开口说话。”

    这就是potter之前要一直面对的东西吗?dra试图坐直身体,不合时宜地想。他大概也得这样,用着与他的真实想法和感受背道而驰的方式去行事和说话。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potter。

    说实话,这是他现在唯一在想的事情,真的,唯一能帮他忍过这些疼痛的。他试图回想关于potter的每一个细节,他害羞的时候那些睫毛会垂在祖母绿色的眼睛上,他涨红的脸颊,他真的感到开心的时候总是会露出的那种微笑,嘴唇边上会挤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他发自内心地希望自己还能再见到potter。

    他们的关系停在了一个有很多话没说出口、很多问题没解决的地方。dra想着potter,不知道他会不会选择抛弃他;而这让他的心疼得比钻心剜骨更厉害。

    ——

    dra在呕吐,他的胃里空无一物,胃酸灼烧着他的食道。

    也许今天没吃早餐是件好事。

    dra吐出了嘴里味道令人作呕的唾液,他现在已经快要不能靠这张椅子的扶手支撑自己了,但他还是勾起了一个微笑:“你知道吗,illicent给goyle生了个儿子。他给他起名叫vcent。”

    “我不在乎!”crabbe大吼,“potter,在,哪!”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准备做什么,嗯?”dra问,“和potter决斗?杀了他?为了什么,给那个疯子to riddle报仇?”

    “这……这不是你该操心的!”crabbe喊道。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能让你这么做,vce,我已经带你走上过一次错误的道路了;我绝对不会再犯一次同样的错。”dra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地柔软,说实话,他的声音很虚弱,“我不能让你做更多的错事了。你是……你是我的朋友。”

    一个钻心剜骨从crabbe的魔杖里射了出来,击中了dra的胸口;并没有真的很痛,所以dra知道crabbe没有真的想伤害他。

    他想说点什么,但有什么变了;他心脏上方的部位突然烧起一股疯狂的剧痛,他尖叫着,不顾身上的紧缚伸手想捂住那里。

    第二个绑匪想用更多的钻心剜骨,但crabbe制止了他;那个绑匪几乎狂热地说:“他们已经知道他失踪了,我们必须立刻知道potter在哪里。”

    所以,总算还是有点好消息的。dra想。干得漂亮elise。

    “我知道。”crabbe说,但他没有让步。

    第三个绑匪从中调和:“听队长的话。让alfoy休息一下。我们快把他弄坏了。你在短时间里用了太多钻心剜骨,他现在产生疼痛的幻觉了。我们不能在得到答案之前把他搞疯了。让他休息一下吧。”

    虽然另外两个绑匪遮住了他们的脸,但是dra能看出第二个绑匪正在愤怒地看着crabbe,好在他最后还是让步了。

    他们三个离开了房间,可是那股疼痛还没有消退。不知道为什么,那种疼不太一样,那个发疼的地方现在涌出了某种诡异的甜意,它如此火热,甚至有一个清晰的形状……

    它该死的是一个心形?

    然后dra想了起来。

    他身上这件是他第一次在地窖里过夜时穿的风衣。

    他摊开了掌心,低声念了个咒语,然后他风衣的隐藏口袋里的东西被他紧紧握在了手心里。

    potter给他的那颗心形水晶,正在烛光下折射出温柔的光。

    dra拿着它看了一会儿,俯下身,给了它一个颤抖的吻,然后把它扔在了地上,用力踩了上去。

    ——

    “终于。”

    dra在震惊中抬起头,大门突然被撞开了,而第二个绑匪就站在门边;dra看到他拎着crabbe的黑色兜帽拖动他一动不动的身体,他的心脏骤紧,而他能看出他正在面具后微笑。

    “什么?”他问,试图让自己尽可能地冷静,用脚踩着那个水晶的碎片作为遮挡。

    “你真的没有那么聪明,也没那么漂亮。”第二个绑匪说,他走到dra面前,像对待一袋垃圾一样拖着crabbe沉重的身体,把他扔到了dra脚边,然后走到了dra身后,他的魔杖尖挑逗着dra的头发,“我真的不知道他看上你什么了。像他那样的人,强大,美丽……而你?你甚至没法好好为他服务,总是用你这些芝麻大点的错误来打扰他。”

    他突然从一个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的低能儿变成了一个沉着、但绝对有精神问题的家伙,这让dra大脑里的警报器疯狂作响。

    “你是哪边的?”当魔杖落在他的喉咙上时,dra逼问道,“你要么是所谓的新食死徒,把自己献身给那个已经死了的精神病患者,要么是potter的粉丝俱乐部成员。你不可能两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