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前两天没课,被催着过来陈遇这新开的酒吧撑场子,明面上是酒吧,说白了就是个gay吧,来这的男性都是喜好一样的,偶有几个混进来的女孩子那都是玩得贼溜的。

    他前不久为演一话剧专门去接了长发,又犯懒,懒得去拆,就顶着及肩的长发过来了。

    在第三次被人当作女孩试图结交志同道友的小姐妹时,周望舒炸了。

    “陈遇,你开的不是gay吧吗?你放女人进来做什么!”

    “开门做生意,进来的都是金主。”陈遇看着披散着头发的周望舒,从桌上丢过去一只笔,“要不您将就着挽一下。”

    周望舒偏头避开,抬手撩了把头发,“我不!”

    这两字说的那叫一决绝。

    说完转身就走。

    而温生羲,就是那个被周望舒一打眼就盯上的猎物。

    他坐在大厅里比较正中间的卡座,周围其他人都在喝酒大声说话,他坐得笔直,手里没拿烟也没拿手机,就捧着个杯子。

    所以周望舒一打眼就瞧见了他。

    一个格格不入漂亮得要命的局外人。

    “那人是谁,你认识?”周望舒头往后微撇,问跟着过来的老板陈遇。

    陈遇点了只烟,递给他一根,循着烟雾看了眼,“脸生了点,没印象。”

    周望舒接过烟听到这话轻嗤一声,“你说没见过不就得了,什么没印象,那张脸你见了能忘??”

    敢情这就看上了。

    “这地认识你的人少,等过几天来得旧相识可就多了,你抓点紧。”陈遇吸着烟,晃了下头,冷不丁地提醒道。

    周望舒勾唇,看着那人单坐在那儿就赏心悦目。

    “送杯酒过去。”他道。

    “你好俗。”陈遇掐了烟,毫不留情地吐槽。

    周望舒笑,笑得眼尾都上扬,“我觉着他挺吃这套。”

    衬衣是常规的黑色,纽扣扣到第一颗,挽起来的衣袖应该是挽了三折,很对称,可以看到蓝白色的袖扣。

    来酒吧还穿得这么正经,第一次吧。

    周小爷吹了声口哨,真是哪哪都对胃口。

    因为,他起身了,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身材比例一眼就看出,衬衣下的肌肉若隐若现。

    周望舒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抿了唇,接过酒保托盘里的酒就要往他这方向看过来,忙伸手拽过刚过来的江耀。

    “,你干什么。”被拧到了ruan rou 的江耀低咒出声。

    “三点钟方向,看见没,送了他一杯酒,他在看你。”

    江耀莫名其妙地循着方向看过去,然后就跟温生羲对视了。

    江耀心里卧了个大槽,面上却咬着牙挤出笑容,甚至举起杯子隔空碰了个杯。

    等温生羲冷漠地转过头,甚至打开皮夹掏出一叠人民币放在酒保的托盘里时,江耀才出声,“这位先生看上去可不好招惹。”

    江耀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周望舒仍在笑,舌尖抵着上鄂打了个响,轻飘飘地看了眼江耀,“我就喜欢。”

    江耀对着舒爷的背影比了个大拇指。

    温生羲是走在路上,随意挑了间看着顺眼的酒吧进来,要了一个卡座,没想到被一群半大的小孩蹭了卡座。

    这间酒吧看上去是新开的,空气里还有淡淡的甲醛,却被各种各样浓烈的香水味掩盖住了。

    有好几个男孩化着精致的妆容扭着小腰处处留情,顾客又大多都是男性,温生羲眼里带了点笑意,好笑地想真是没想到,随意进的酒吧竟然是这样的。

    在拒绝又一波搭讪的人欲要起身时,酒保过来了。

    “先生您好,有位先生给您点了一杯酒。”

    温生羲抬手接过那杯酒,是很随意的洋酒,“他在哪。”

    酒保示意了一个方向,温生羲抬眸看过去,一个被拉出来当了挡箭牌的人,他轻笑一声,掏出钱夹付了费,又顿了一会,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

    然后,意料中的碰见了。

    一个披散着头发垂着脑袋的人撞进了温生羲怀里,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好家伙,竟然没有伸手扶他。周望舒暗啧。

    “抱歉,喝多了,没站稳。”

    没站稳不是没看见,故意投怀送抱。

    温生羲看着这人自顾自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与他对视。

    是一张足以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凤眼,挺鼻,嫣红的唇,算得上完美的脸型,眼尾上扬着,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眼角泛了红,有点媚。但最特别的是,还留了长发。

    温生羲没有开口,淡漠地轻颌,侧身从旁边借过。

    手腕却被叩住,温生羲侧目,上挑了眉,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