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臂一转,指向了调酒的台子。

    陈遇今天在,要不然the way也不会有这么多熟人。

    周望舒向着陈遇打了个响,就拉着温生羲在各种说话声中,穿过了较为安静的廊道,最里面的那间包房的门大大开着,不时有鬼哭狼嚎的歌声传出来。

    周望舒扭头看了温生羲一眼,见他嘴角轻勾,一挑眉,反手就抵着他胸膛把人摁到了墙壁上。

    鎏金的瓷墙冰凉剔透,温生羲刚一靠上去眉毛就要蹙起,结果下一秒,身前就贴上来了一巨火热的身体。

    周望舒捏着温生羲的下巴,火急火燎地就啃了上去。

    没有闯进去作怪,只碾磨着那薄唇,直把那唇瓣舔咬得通红透亮。

    像带着水滴红澄澄的樱桃,可口又美味。

    周望舒亮着眼睛,仔细端详了番温生羲此时的模样。

    他笑,眉眼上挑,“一看就是被好好疼爱过的。”

    他格外咬重了“好好”二字。

    温生羲张唇,含住周望舒还放在他唇上的食指,“嗯?”他含糊不清地道。

    美人如水,眼波流动间自是风情,那伶牙细细地磨着那指腹,灵活温热的舌又装作不经意间裹挟着那一小节拇指,周望舒只觉得心尖尖都要发酥发颤了。

    他颤巍巍地往回缩手,却被故意又了几回,还被咬了一下,方才被放出来。

    周望舒什么心思都没了,连同着今晚吃的那醋,压在了心头上,已然作了打算。

    握着温生羲的手,被咬了的食指在那掌心里轻勾。

    温生羲敛眸轻笑,你等着?

    他猜的,不过看身边人这阔步往前的样子,应该是猜对了的。

    他这是被狠狠记上了。

    打周望舒领着人走进了包房门,偌大的包间,就后知后觉地从门口喧闹的k歌到牌桌上玩牌,到沙发上喝酒都摁了暂停键。

    十来双眼睛唰唰唰地,齐齐看向门口。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声音,反正不一会,众人像幡然醒悟了似的,打着招呼,让位置的让位置,倒酒的倒酒。

    慕粲坐在沙发中央,怀里搂了个人,面生的,周望舒没见过。

    “哟,怎么才来。”慕粲拖着声音,拍了拍怀里人的臀,示意他起开。

    周望舒随意挑了处,摁着温生羲肩让他先坐下,完了自己跟着坐下,手臂一搭,虚虚地拥着温生羲,挑着眼,“这我对象,温生羲。”

    他嘴里叼着被人递过来的烟,含糊着说。

    慕粲早就盯上了他旁边这位,就冲着周望舒刚刚走过来,手里攥着不放的那架势,慕粲也知道这就是江耀张口闭口提过的那大树。

    吊着不放还下不来的大树。

    为此,抛弃了一片成长中的草苗。

    “你好你好,我叫慕粲,久仰大名。”慕粲伸出两只手,非常热情。

    眼看着他就要托住温生羲的手,却被截胡了。

    慕粲抬眼,“别动手。”周望舒拽住那手,轻飘飘地撇了他一眼。

    “啧,”慕粲视线落在温生羲那张脸上,待看清他的唇时,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默然俯身,抽了张纸递过去,“擦擦嘴。”

    温生羲挑眉,就见周望舒揉皱了那张纸,直直抛进慕粲怀里,“就你一个人?”

    慕粲看着那挂在温生羲唇上的牙印,轻叹,白瞎了这么好一张脸,又被舒儿压了。

    “江耀没来,源儿在洗手间。”

    “江耀怎么了。”周望舒端起桌上的一盘锅巴就举到了温生羲面前,让他吃。

    慕粲摇头,又重新搂回坐在身边的那个男孩,“许是身体虚了,来不起了。”

    慕粲笑,笑声的。

    林亦源进来看见周望舒,乐呵呵地扑过去,被周望舒一掌推远。

    “舒儿,这位是?”

    林亦源一双眼睛就盯着温生羲了,看着周望舒那宝贝的样子,啧啧,在周望舒冷眼扫过来之前,先一步远离,在另一边坐好。

    “嗨,我叫林亦源。”

    温生羲,“温生羲。”

    “久仰久仰。”林亦源笑嘻嘻地说,推过去两杯酒。

    温生羲端起一杯,偏头看向周望舒。

    周望舒抬着下巴,在跟旁边凑过来的人说话,他边说边勾唇,狭长的凤眼自上挑起,肆意,像极了当初第一眼见到的样子。

    温生羲抿唇微阖眼,举着杯子与林亦源跟慕粲轻碰了下。

    “听江耀说,舒儿等了你几天才捉到你。”慕粲笑着道。

    温生羲坐着,身子放松向后靠,抬手扯了扯衣领,解开了第三颗扣子,“嗯。”他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