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放肆地扬起,脆声道,“开心。”

    温生羲的伤口恰好跟他的对称,他特别满意。

    “小坏蛋。”温生羲伸手点了点周望舒的鼻尖,见两人中间隔开了距离,他又压着周望舒的腰让人跌回他的怀里,轻声开口,“让我再抱抱。”

    他话莆一出,周望舒心就一软。

    “欸,你干嘛,我不才让你了吗?”周望舒挑眼,转移话题,眼神示意他。

    “…还想来?”温生羲汲取着怀里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捏了捏他耳垂,埋首在他颈边,闷声道。

    周望舒嘴角一抽,他大腿内侧现在都还是湿嗒嗒的,酸得厉害,他不明白身上这狗男人又是在矫情什么,还好意思问他想不想。

    “嗯?”温生羲见他不说话,自顾自地拥着他直起身,长臂往外一伸,就又要去摸马桶盖后面的东西。

    陈遇是真会玩,周望舒以前知道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放着东西,但没想过这么齐,连手指套这种东西都有。

    周望舒无奈地扯住温生羲的衣裳,满眼都写着,本宫乏了你别闹了。

    “舒儿?”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打火机被拨开的声,把周望舒惊得手一抖,险些又打掉温生羲的手。

    陈遇站在外边,隔着老远的距离,对着里面的隔间扬声喊道,“完事了就出来,叶子清还在。”

    只一句,他也不多言,说完就离开。

    顺便把外面竖着的黄色提醒牌踢开。

    他们在外边等老半天,也不见这两人回来,正要去寻,就有人过来说一楼东边的男厕被占了。

    陈遇无声摇头笑了笑,小舒爷这次是走心又走屁股啊。

    周望舒听陈遇离开了,被温生羲夹着的腿才一挣,往后退开来。

    要命,刚这人一听叶子清三字,就掐了他的腰,毫不掩饰的不高兴。

    温生羲看着周望舒那半开的裤子拉链,蹙眉,对他勾手,沉声,“过来。”

    周望舒拒绝。

    温生羲直接伸手把人拖过去,手直直伸向周望舒的裤间。

    “你做什么!”周望舒慌了,“要出去了。”

    温生羲三两下就把他裤子拉链拉好,又正经地垂眼系好他腰间的挂着的皮带,完了还把他卫衣下摆理了理。

    然后才抬眸看他。

    周望舒噎声,躲着他视线,悻悻地摸了下鼻尖,嘴唇翕动,无声说了一句。

    “嗯?”温生羲挑眉,嘴边勾着笑盯着他。

    他爱惨了小孩事后的模样,少了张牙舞爪的肆意,软绵绵地像只被喂饱喝足的小猫咪。

    “我们快点出去。”周望舒低头,鞋尖蹭了蹭温生羲的鞋,催他。

    “急什么,着急去见他?”

    周望舒无语,不懂这执拗的点,干脆伸手扣着温生羲的手腕,他什么都没说,拉开门,拖着人往外边走。

    他俩过来少说也快一小时了,不用说都懂。

    他拉着温生羲的手,放在大开的水流下面,一根一根,细致地打着洗手液,从上到下,顺着那分明的骨节,认真地清洗着。

    温生羲垂眸看着面前那露出的一小截皙白后颈上的吻痕,弯了眼睛。

    原路返回的路上,碰到不少熟人,皆纷纷对着温生羲投来注目礼,却又在下一秒看向他身边的周望舒,眼里满当当地盛着对小舒爷由衷的佩服。

    周望舒扣着温生羲的手腕,有那么一秒钟飞逝而过的心虚。

    他挺直了胸背,勾着笑,笑得一脸荡漾跟魇足,应承下这充足的羡慕。

    温生羲不动声色地眉眼含笑,眼里装着不自知的宠溺跟纵容。

    叶子清隔着好几米的距离,就打眼瞧见了回来的两人。

    他看着走在前头的周望舒,在旁边有侍者端着托盘经过时,条件反射地侧身回眸,另一只手已经先一步挡过去,把温生羲护住。

    显而易见的喜欢,不遮不掩的宝贝。

    叶子清垂眸,看着面前的酒杯,抿唇。

    江耀嗅觉敏锐,几乎在他收回视线的下一秒就转过身,对着周望舒就是一个激动招手,“舒儿,不地道啊。”

    他转着音,话里都是戏谑,眼睛在周望舒跟温生羲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你俩真牛掰的赞赏。

    周望舒走过来拍了下他肩。

    他去了这么久,明眼人一想便知。

    然后,他扭头看向坐着的叶子清,在他看过来时,勾唇笑了笑,眼尾上扬,“我先走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叶子清看着他,笑了下,“好,别忘了,刚欠着的牌还没打完呢。”

    江耀对着温生羲悄悄竖起大拇指。

    温生羲嘴角清浅地弯了弯。

    陈遇正巧拿着瓶酒过来,跟周望舒对上眼,他指着旁边搁着的一袋子道,“才叫人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