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骁叹了口气。

    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他害怕相信。

    怕杨少倾做不到,又怕杨少倾做得到。

    杨少倾人聪明,性格好,前途无量,现在能喜欢他和他在一起,但也不能保证一辈子只想和他在一起。

    他们都太年轻了啊,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嗯。”江齐骁点了点头,“我……”

    “你必须也是!”杨少倾抢在他开口之前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不管!所有的事都要听我的!”

    江齐骁笑了,“那我没有发言权的吗?”

    “这件事上,没有,没得商量!”杨少倾用一种极为认真的眼神牢牢锁住他的脸,“既然你喜欢我,我就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不骗人的。”

    “是是是,都听倾哥的,行了吧。”江齐骁顺着杨少倾的胳膊摁了摁。

    杨少倾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最好。

    他现在有一点能理解石赫的感受了,如果江齐骁说不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他肯定想直接把人头都给锤爆,喜欢就是喜欢了,为什么还要分手。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们是俩男的,不能像石赫他们一样弄出个孩子来,不过没有孩子也挺好,清静。

    第一卷 第74章74

    杨少倾和江齐骁在医院优哉游哉的住了两天,期间无数次动手动脚占便宜,运气挺好,都没被人看到。

    他们和石赫在同一层楼,不过石赫只住了一天就回了家,没有和他们说什么。

    他们俩也都能理解,发生了那种事,石赫肯定一时半会儿走不出来,需要缓缓。

    杨少倾出院之后恢复了没给江齐骁表白之前的生活作息,每天到学习打个招呼就回到江齐骁的店里,给老爸老妈的说辞是学校老师讲课没有江哥讲得好,加上伤口没有痊愈,经常疼得他脑袋发晕,不想在学校待着。

    杨家老两口没反驳,杨少倾刚出了这么一件事,经常出去确实让人担心,怕被周老七悄悄报复,待在小江的店里比待在学校安全些。

    江齐骁可无奈了,一边要顾着其他学生的成绩变化,一边又要注意杨少倾对他毛手毛脚的时候会不会被人看到,慌得手忙脚乱。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杨少倾又脚底抹油跑到江齐骁家里去了,一进门就把人按到沙发上吧唧吧唧的亲。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性,没摸两下胯下便又硬又热,杨少倾抱着江齐骁撒娇,说想要他想要得不行。

    “给我起开啊你,”江齐骁笑着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掀开,“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杨少倾偏不随他的愿,趴在他身上死活赖着不起来,用膝盖拨弄了江齐骁的跨部两下,“你又不是没反应,干嘛不和我干,忍这么久还是男人嘛你。”

    江齐骁看着自己身下的帐篷,“这还不能证明我是男人?”

    “唉。”杨少倾的手不老实的钻到了江齐骁的衣摆里摸了两把,“那你什么时候让我做你男人啊。”

    “你不是还没成年么。”江齐骁说,“慌什么呢。”

    杨少倾从他身上爬了起来,眼里带着兴奋的看着他,“那就这么说好了!我生日那天就嘿嘿嘿!”

    “……我说了吗?”江齐骁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有些好笑。

    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这小子几乎天天都在提这事儿,他也不是不知道杨少倾这个如狼似虎的年纪对这些事比较热衷,只是他的原则是做爱对象必须成年,和未成年人睡……内心还是有点膈应。

    虽然杨少倾外表上也没哪一点像未成年。

    “那我怎么办!”杨少倾不知羞的一把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立在草丛中又硬又粗的东西,“你看它!多委屈啊。”

    “……”

    江齐骁叹了一口气。

    男朋友脸皮太厚了怎么办。

    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杨少倾这小子的行为举动这么让人害臊呢!

    江齐骁伸出手,轻轻扶住营养过剩长得高高胖胖的小杨同志,上下套弄了一会儿,抬头一看发现杨少倾正闭着眼闷哼,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他的伺候。

    江齐骁笑了笑,拍了拍杨少倾的手臂,“你站起来。”

    沉浸在快感中的杨少倾乖巧的站了起来,还在闭着眼,下一瞬,他的兄弟忽然被包裹进一个温暖湿润又紧致的地方,敏感的小杨猛的一颤,更硬了。

    杨少倾惊讶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江齐骁居然……在给他口交!

    他的那根肉棒被江齐骁一口一口的含进嘴里,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舌头舔弄柱身的动作,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江齐骁吞了一半的阴茎和江齐骁长长黑黑的眼睫毛在颤动。

    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的杨少倾爽得几乎想立马喷射出来。

    江齐骁的嘴里是那么的软,那么的温热潮湿,舌头是那么的灵活,让他忍不住挺腰往里面顶了顶。

    “唔……”江齐骁皱眉,微微退开了些,抬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杨少倾,“你别动。”

    杨少倾点头如捣蒜,扶着小杨碰了碰江齐骁的嘴唇,“你再亲亲它你再亲亲它,它好喜欢你呀。”

    “……”

    江齐骁抿了抿唇角,张嘴把东西吃了进去。

    臭小子说着那么幼稚的话,胯下倒是没见有多幼稚,越含越硬,一点要释放的迹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