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拉游戏进行到黄昏降临才堪堪结束,彼此摆上虚假的笑容握手寒暄,对?方负责人提议去酒吧嗨皮一下,他们做东。

    下属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阮好,带着隐约的期盼。

    阮好:“……”她只?想当个看《小猪佩奇》的学龄前儿童。

    阮好挥挥手:“去……”

    “不过——”阮好话锋一转,众人的心顿时提了起来,阮好笑了笑,用流利的英语说:“我请客……”

    众人欢呼:“阮总万岁!”

    阮好微微笑了笑,问系统:“晏宁出?去了吗?”

    系统一下午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没顾得上晏宁那边,冷不丁被阮好一问,只?能确定她不在酒店,但是具体在哪里还得再找找。

    阮好干脆给晏宁发了个消息,结果等?到她都到酒吧了,晏宁还没有回。

    阮好晃着玻璃杯中的血腥玛丽,奇怪:“怎么回事?”

    系统:“她下午三点出?去的。刚到景点就把导游甩了,导游给江乐发消息了。江乐没跟你说?”

    阮好摇了摇头:“晏宁在墨城有认识的人?”

    系统:“没有……”

    阮好微微皱了皱眉,干脆给晏宁拨了个电话过去,冰冷的嘟声在酒吧震耳欲聋的重金属声中听不清楚,她根本没指望晏宁会接电话,意思地打了两三次,就挂断了。

    阮好:“还没找到吗?”

    系统:“再给我点时间。”

    阮好:“嗯。不急……”

    女主?有光环,不会出?什么事的。

    系统试探:“那我不找了?”

    阮好把杯子放下:“赶紧给我找。”

    主?角光环归主?角光环,她担心归她担心。

    而阮好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家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隔着摇摆的舞池,晏宁不耐烦地把杯子放在桌上,掏出?不停在口?袋里振动的手机。

    来电:狐狸精

    正想接听,电话断了。

    微信的消息在界面上,一条又一条。

    狐狸精:宝宝在哪里呀?出?去玩了吗?

    狐狸精:又睡着了吗?

    狐狸精:“在吗在吗。jg”

    狐狸精:看到了给我回个电话,别让我担心。

    狐狸精:乖。

    晏宁盯着手机界面看了会儿,看了半分钟才意识到自己在等?阮好的电话再打过来。她不耐地拉了拉嘴角,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吵……

    太吵了……

    荒诞怪异的歌,舞台上疯癫摇头的乐手和歌手,舞池里布料少得惊人摇曳着身段的男人女人。

    还有躲在某处,往酒杯里不知道滴了什么液体的穿着红色西?装的男人。

    藏在外套袖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晏宁头疼地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墨城排行前十的酒吧,卫生间也?装修豪华,甜腻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墙上的瓷砖光可鉴人。

    晏宁本以为在这里可以得到短暂的喘息,结果刚转进卫生间,便愣住了。

    酒吧的喧闹隔了几堵墙,嘈杂听不清了,仍有躁动的鼓点隐约的传来。也?让此刻的卫生间显得尤为寂静——

    明亮的灯光下,洗手台前,有人正在拥吻。

    而且,是两个女人!

    强势的一方膝盖微微弯曲抵住靠水池台的那人,一只?手捏着那人的下巴,另一只?手捧着后脑勺,吻得激烈又色气。

    水声在空寂中尤为清晰。

    晏宁微微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一声轻响,惊扰了接吻的两个人。

    被压的一方愣了下,绯红的脸顿时浮现出?懊恼的神色来,急忙去推压着她的人。

    几番推拉,总算分开了。

    分开后想起害羞了,连看都不敢看闯入者?一眼就往外跑去,她的女朋友——应该是——立刻追上去哄,悦耳的声音撒着娇说着什么。

    “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空气重新归于沉寂,连酒吧里传来的最?后一点声响也?从晏宁的耳朵里消失了。

    她还愣在原地,三观在暴风中重塑着。

    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