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在脑海中?上演,闹得晏宁的耳尖发烫,她错开了眼神,在空白处停留片刻,才落到阮好的脸上。

    阮好全神贯注地?默写过程,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也错过了那一瞬间侵略性。

    最后一笔落下,阮好轻轻舒了口气:“宁宁……”

    “嗯?”晏宁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你看这?样是不是更简单点?”阮好把草稿纸往晏宁那边移了移,落在肩头的长发微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她没听到晏宁的声音,抬起?头:“宁宁?”

    晏宁眨眨眼,回过神:“你说?什么?”

    阮好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晏宁盯着她的嘴巴,听她说?完后才慢吞吞地?低下头,去?看她解的步骤。

    阮好被她盯得莫名其妙,忍不住舔了舔唇,问系统:“她怎么了?”

    系统:“啊?什么?什么怎么了?没什么啊?”

    阮好:“你急什么?”

    系统:“我什么时候急了!”

    阮好:“现在……”

    系统:“……”

    系统被阮好怼的无语了会儿,才说?:“反正不会害你就是了。”

    ——总不能让它?告诉阮好,刚刚晏宁脑子里估计都是黄色废料吧!阮好还她纯情的女鹅啊!

    “好好真厉害。”晏宁夸得很走心:“这?样确实比我的步骤要?干净很多。”

    说?完,她把草稿纸夹在课本里,打了个哈欠:“我们去?睡觉吧!”

    阮好惊讶:“这?么早?”

    “困了嘛……”晏宁搂着阮好的肩膀站起?来,推着她往卧室走:“我一个人睡不着,你陪我好不好?”

    阮好心软,顺着晏宁:“好好好……”

    她怕痒,晏宁几?乎把她圈在怀里,太过亲密的距离让她有点闪躲。

    偏偏晏宁用了力气,闪躲间家居服变得松垮,顺着衣领能看到大片白皙。

    晏宁的呼吸一窒,几?乎下一秒,她松开阮好,回身?先?把灯关?上了。

    壁灯悄然亮了起?来。

    晏宁上了床,盖上被子:“晚安,好好。”

    阮好有点迟疑:“真睡啊?”

    系统:“让你睡你就睡。”

    阮好:“我这?不是怕丁棋大半夜的杀过来吗?我不见他,他估计得想?办法见我。”

    系统:“反正你都把锁换完了,他来了也进不来。”

    说?的也是。

    阮好掀开被子,在晏宁身?边躺下来,给晏宁掖了掖被角,才闭上眼睛。

    刚刚解题的时候,虽然是系统在解,但?数学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本来不困的,多看两眼就忍不住想?睡。这?会儿也确实困了,没纠结多久就睡着了。

    而晏宁却没有睡。

    她侧过身?看着阮好的睡颜,安静地?、沉默地?、大胆地?让渴望在深夜里肆无忌惮。直到手机亮起?来。

    管家发来消息:大小姐,外面有个叫丁棋的男人想?见阮总。我打不通阮总的手机。请问要?见吗?

    晏宁想?回让他直接滚,想?了想?,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随手捞起?外套披在身?上,悄声走下楼,越过无人的客厅,顺着院里的石子路走进深秋的凉夜里,远远就听到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她?你凭什么拦我?你知道她有多喜欢我吗?等她明天知道你拦着我让她开了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跟我说?话?!”

    “滚!让我见阮好!”

    “不好意思?。”管家的语气波澜不惊,没有因为接连的辱骂而变色,只是重复着刚刚说?过的话:“如果你再大声喧哗,我会报警。”

    “报你妈的警!阮好喜欢我!她为我做过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一道声音从门里响起?。

    管家神色微动?,他上前打开门:“大小姐……”

    晏宁微微点头,她站在微弱的路灯下,靠在墙上打量着丁棋,丁棋也不甘示弱地?瞪回来,晏宁漫不经心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丁棋是吧?阮好为你做过什么我不知道,我倒是可以为你做点什么。”

    丁棋眼前一亮:“你真的——”

    路灯下,晏宁歪了歪头,笑得一脸天真烂漫,吐字清晰:“我连夜为你打造个棺材你要?不要?呀?”

    作者有话要说:晏宁,用最天真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以及,越写越觉得系统像恶婆婆(bhi

    系统:我为这本书操碎了心我容易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