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暖和,掌心贴着的也是阮好浸了雪的冰凉的手套,但满足感却从心底油然而起。

    系统轻轻叹了口气。

    阮好:“嗯?”

    系统:“小孩没有安全感。”

    阮好:“什?么意思?”

    “她没有滑过?雪。”系统开始胡扯:“这?里又这?么空这么高,估计有点紧张了。你牵着她的手会好点。”

    阮好牵着晏宁的手紧了紧:“牵着呢……”

    系统:“多牵会儿……”

    阮好:“……”

    还从未听过系统有过?这?样的要求。她警惕:“这?是什么新的套路吗?”

    系统:“你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吗!”

    阮好:“记得啊……”

    系统:“让女主快乐!现在你牵她的手她就会快乐!你给我一直牵着别松开!”

    阮好:“你急了……”

    系统:“我没有……”

    阮好:“那我松手了?”

    系统:“好的,我急了。”

    阮好:“……”诡异!实?在诡异!

    但如果说她牵着晏宁的手,晏宁的情绪是快乐的话,她倒是也不介意多牵一会儿。

    于是两人就这?么手牵手在山坡上站了会儿,路人纷纷侧目。

    晏宁对别人投来的目光无所?畏惧,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多看两眼还会瞪回去。

    阮好有点不自在:“这?都是什么眼神啊?”

    系统含糊:“没什么吧……”

    这?道题它会解——无语,来滑雪还是谈恋爱啊,臭情侣!

    阮好再多想牵会儿,也得有放手的时候。

    晏宁在阮好的注视下戴好手套,她听到阮好稍稍松了口气:“这?里温度太低了,等会儿滑起来就会好很多,你要是实在冷我们就去休息室休息。好吗?”

    晏宁眨眨眼,同意了。

    阮好抬手揪了揪她的兔耳耳罩:“来吧!”

    原主会滑雪,阮好有身体记忆,几乎在把用具拿到手上的那一刻熟悉感扑面而来,向?下飞跃的“失控”是可控的,她在雪地中如鱼得水。

    晏宁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阮好耐心地教她,她也学得认真,但没滑两米远必跌到。

    扑通、扑通、扑通。

    一摔一个准。

    她们穿得厚,雪地也有防护措施,所?以基本上不会受伤。

    但看着晏宁时不时地来个摔倒,阮好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什?么破玩意儿,肯定滑雪场的锅,好好的雪地搞那么滑干什么?”

    系统:“……”因为要滑雪啊!不要一护短就不讲基本法好吗!

    阮好不听不听,但教不会晏宁就不能去主滑雪场。她也有耐心,牵着晏宁的手腕慢吞吞地带着她走,再在晏宁沉浸在脚下的时候放手。

    晏宁“啊啊啊”地朝下滑去,阮好连忙跟在后面。

    只听扑通一声,又摔倒了。

    阮好:“系统……”

    系统:“?”

    阮好:“说好的聪明呢?说好的女主光环呢!你看!都摔自闭了!”

    不远处,晏宁还没起身。

    就这么坐在雪地里,慢慢地、慢慢地、抱紧了可怜巴巴的自己。

    阮好滑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晏宁迟疑了下,抬起眼。

    像没吃到小鱼干的猫咪,像被雨淋湿的狗勾,眼里的委屈一览无遗,在撞上阮好的目光后,找到了可以撒娇的对象,委屈的情绪则愈发的浓。

    撒娇,委屈,是察觉到了被偏爱的可能性。

    在阮好说话之前,她又垂下眼帘。

    阮好觉得好笑,又觉得她可爱,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变成了确切的要做的事?情——哄晏宁。

    该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