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盛雅还在昏睡,霍寒景守在一侧。

    “阁下!”盛青霖走进去,瞧见自己心肝宝贝脸色苍白,当即心疼不已,他问,“到底发生了何事,小女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受伤?!是谁,如此心狠手辣?!”

    “父亲……”盛雅听见盛青霖的声音,迷迷糊糊醒来。

    盛青霖见状,立刻上前,关切地询问:“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盛雅委屈巴巴地望着盛青霖,眼泪立刻滚了出来,她刚要开口道:“是时……”念卿。

    霍寒景却突然出声打断:“囯务爵,适才徐则来总统府,说是有紧急事务,你同我一起去处理一下!”

    ……

    帝国时间:凌晨十二点。

    回盛家的途中。

    车厢内,死寂无声。

    盛青霖眉头深锁。

    许久,他才淡淡地开口:“今晚,你应该彻彻底底看清霍寒景的真面目了吧。”

    盛雅眉目都冷沉下去。

    盛青霖说:“虽说,闲杂人等住在总统府,不符规矩且有失体统,但你都伤成这样,霍寒景还派车送你回去,这未免太不近人情,摆明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可是盛雅心里在意的,压根儿就不是他不留她在总统府过夜……

    第23章 咱们景爷,日理万机

    可是盛雅心里在意的,压根儿就不是他不留她在总统府过夜……

    她憋屈的,是霍寒景故意打断她的话,阻止她说出时念卿的名字。

    都到了如今这地步,他竟然还要护着她。

    怕她父亲知晓罪魁祸首,将其碎尸万段吗?!

    越想,心里的气就越大,盛雅交叠放在腿上的手,死死拽成拳头,连指甲都深深扣入皮肉里。

    盛青霖观察着女儿的表情,见她过于沉默地坐在那里,实在太过反常,有些心疼:“这些年,你全心全意对他,不忍伤他分毫,自己的伤痕累累,换来的却是什么?!小雅,浮世残忍,爱情不值,最终,你一定会发现:这世间,最廉价,最无用的东西,就是你此时此刻一心仰慕的爱情……”

    ……

    帝城,东芝码头,缴获一批走私毒品,这是近十年来,最大的一桩,其量,庞大得惊人。

    第二帝宫,总统办公室。

    楚易汇报情况,霍寒景坐在黑色鳄鱼皮的沙发上,缄默不语。

    徐则说:“阁下,李权嘴严得狠,只一口咬定:趁着总统大婚,想要浑水摸鱼。如何处置?!”

    李权,是这次毒品走私的关键人物。

    陆宸,坐在霍寒景斜对面的沙发上,一听这话,顿时来了气,双目一片令人发憷的阴鸷:“严?!送去将军府,我看是他嘴巴严,还是我府上的刑具严。”

    徐则却摇头:“这次想要从李权那里得到有价值的消息,难。”

    李权,在三联岛国,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只是严刑逼供,恐怕就算是咽气,他也不会哼一声。

    陆宸眼底发红:“宫梵玥那厮,就是一只老狐狸,每次都跟我们来阴的,有本事,他明目张胆来,就是一个只会偷鸡摸狗的孬种。呸~!”

    说着,陆宸话语一转:“不过,有件事我挺纳闷的,昨天晚上盛青霖也在场。难不成,盛青霖跟宫梵玥,并没有什么瓜葛?!”

    楚易也跟着加入讨论:“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盛青霖肯定会放消息出去,我们怎么会逮住李权?!”

    徐则:“上次国会,盛青霖与宫梵玥就‘锦州’分地之事,闹得极其不愉快。我本以为他们玩的是障眼法,却没想到:他们是真不合。”

    陆宸瞄到从始至终都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男人,有些急了:“景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保持一贯‘沉默是金’的高贵品质啊?!你说,盛青霖到底是站哪边的?!”

    通身都是冷漠气息的霍寒景,只是抬眸瞥了眼陆宸,陆宸当即吓得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他立刻怂逼了:“咱们景爷,高瞻远瞩,日理万机,这么点儿芝麻大小的屁事儿,怎么敢劳烦他,有我这个闲得蛋疼的将军操心就好了。”

    霍寒景似乎心情不太好。他盯着陆宸,慵懒地变换一个坐姿,声线寡淡,问:“既然你愿意管理此事,那替我好好分析盛青霖,他的目的,以及他的站队。不要着急,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你也知道,三年一度的斗兽宴,即将开幕。”

    第24章 总统陛下,饶命……

    听见“斗兽宴”三个字,陆宸差点跪了,他满目惊恐地望着霍寒景,都快要哭了:“景爷,小的知道错了,斗兽宴那可不是小事儿,您也知道:小的,胆儿又瘦又小。三年前的那场斗兽宴,我到现在还没回过魂呢,你怎么忍心……”

    “说!!!”霍寒景没有闲情逸致听陆宸废话。

    立在旁边的楚易和徐泽,被霍寒景的那一呵,吓得皆是一抖。

    这么多年来,腥风血雨,什么样惊心动魄的场面没见过?!哪怕暗杀者拿枪对准他们的脑袋,他们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可是,在发怒的霍寒景面前,他们却是连灵魂都哆嗦颤栗。

    他们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