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那么多空置的飞机,随便阁下大人调遣。”

    “阁下说,调用军队飞机,会引起恐慌。”

    “那他总统府的飞机呢。”

    “阁下说,宸哥家的飞机,速度快。”

    “那他怎么不去找火箭……”

    陆宸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可是皇命在身,他又不得不去。

    从凤阳山返航的途中,陆宸一边用手撑着马上就要粘在一起的眼皮,一边瞄着缩在机舱角落、脚带着霍家滕图的精品鸡,口齿不清地说:“都是因为这只鸡,我现在困得灵魂都睡着了,可是肉体还在苦苦挣扎。这,大抵是我目前经历过的最严酷最残忍的刑罚。”

    徐则说:“忍忍吧,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陆宸:“我从来不知道,景爷那厮,什么时候贪嘴的好这口了。”印象里,霍寒景并不喜好鸡肉。今儿,居然三更半夜下达皇令叫他去抓鸡。这是突然怀孕了吗?!性格变得如此乖张残暴,口味也变得如此阴森诡异。

    徐则:“谁告诉你,这鸡是景爷吃了?!”

    陆宸听了这话,身体都在发抖,目光突然阴鸷凶狠:“那是谁要吃这鸡?!”他弄不死他!!!

    徐则说:“时念卿。”

    陆宸一听是时念卿,刚要说她受伤补补是应该的。

    结果徐则接着说:“我听楚易说,顾南笙给时念卿亲自炖了鸡汤,咱们景爷知道了也非要亲自炖。爷,争风吃醋是爽了,可是,就苦了我们这些跑腿的。”

    将军府的飞机,在半空中“乌拉~乌拉~”急速飞驰而过,恐怕所有国民都以为是有军机大事发生,谁会想到:仅仅是总统大人打翻了醋坛,非要给夫人现宰现杀的炖鸡。

    陆宸听了徐则的话,错愕得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最后,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总统大人,真会玩儿!!”

    帝国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

    时念卿困到极致,却偏要强撑着最后的意志,瞪着霍寒景的鸡,出锅。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霍寒景将鸡汤端了出来。

    他一边优雅地取下防烫手套,一边满脸傲娇地说:“时念卿,吃了我炖的鸡汤,你才会发现:顾南笙炖的鸡,到底有多难以下咽。”

    时念卿困到不行,哪里还有胃口吃鸡汤,她打着呵欠说:“明天早晨,我起床的时候再喝,行吗?!”

    说着,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要回房间睡觉。

    霍寒景的目光,当即阴寒起来,迸射而出的光,都凶残无比:“你现在睡觉,不喝我炖的汤,试试。”

    霍寒景性子霸道起来,是蛮不讲理的。时念卿深知,倘若她今天不喝鸡汤,是绝对睡不成觉的。所以她打算匆匆喝一碗,随随便便应付下。

    谁知,鸡汤入口的瞬间,她当场“噗~”的一下,全部吐了出来……

    帝国时间,9时28分。

    帝城,举世闻名的南河大桥,横跨运河两岸,建筑宏伟,是当今最具代表的标志性建筑。

    河岸两畔,富华繁荣,桥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帝城的市长,恭敬解说着南河大桥的构造、细节,以及如今的通行状况。

    t国的总统唐启玺,听了市长的解说,眉目都溢满笑意,他转眸看向走至黑色人潮最前端的男人,说:“s帝国的首都,的确不同凡响。这运河大桥的气势好大,构造兼顾,配上完美的交通管制,的确造福了国民,以往欲通两岸,必须乘船,倘若遇上恶劣天气,必须影响出行,但是现在有了这座桥,风雨无阻。”

    t国囯务爵陈金说:“t国的北运河,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那里临海,地质构造方面没有帝城的稳固,这些年t国一直招纳贤士,设计方案想要造桥,也不知道霍总统阁下,能不能让南河大桥的总工程师,前往t国探测地形,若t国也有这样一座稳固的桥,国民出行就方便多了。”

    今天的霍寒景,穿着一套三件式的黑色西装,鬓角干净整洁,整个人显得格外儒雅干练。霍寒景向来沉默,话语不多,表情平静淡漠,疏离的让人难以亲近。

    t国囯务爵目不装机盯着霍寒景许久,见霍寒景也没理会他的意思,免难尴尬。

    徐则觉出霍寒景的异常,剑眉微蹙,想要上前两步提醒。今天的阁下,不知怎么回事,从始至终都心不在焉的模样。

    “阁下。”徐则轻声唤道。

    t国囯务爵被无视了,咳嗽两声想要转移话题时,而霍寒景漆黑的视线却落在t国总统夫人身上,答非所问冒了句:“听说夫人的厨艺,是十二帝国的一绝……”

    桐姨早晨给时念卿送营养餐的时候,推开病房门,瞧见时念卿正坐在餐桌前,对着砂锅里的鸡汤发呆。

    桐姨有些纳闷,怎么会有鸡汤,她不记得昨天走的时候,在病房的厨房里帮忙炖了啊。

    她一边询问鸡汤的由来,一边低头去闻鸡汤。

    只是稍稍嗅了下,桐姨立刻嫌弃的把鼻子捏了起来:“谁炖的鸡汤,怎么如此腥,有一股臭味……”

    第38章 你男朋友呢

    桐姨动作麻溜的,想将鸡汤端走,却被时念卿阻止了。

    桐姨万分困惑,时念卿眼底噙着笑意说:“总统府的精品鸡,一鸡难求,倒了可惜。”

    桐姨皱眉:“可是,这味道……”不要说人吃了,估计连总统府犬坊里的狗,都会被熏的难以下咽吧。

    一时之间,桐姨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只鸡,才能不浪费。

    时念卿说:“麻烦桐姨往里面加点调料,润润味儿,早餐我就将就吃了吧。”

    “……”桐姨自然是惊悚的。她实在是纳闷,为何时念卿要执意吃这鸡。虽说精品鸡,的确金贵非凡、不可多得,但是总统府也不会连只炖废的鸡,都倒不起吧。只是,时念卿执意要吃这鸡,她也不好再执拗下去,端着砂锅就去厨房进行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