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弄疼了,混蛋!!!!”

    ……

    帮霍寒景留着灯的桐姨,听见动静,桐姨迎上前来:“发生什么事了?!”

    看见眼前一幕的时候,桐姨狠狠怔了怔:“少爷,时小姐,你们怎么了?!”

    霍寒景并没有理会桐姨的询问,只是冷沉着脸孔,满身阴霾地往楼上走。

    楼梯的转角处,桐姨听见了他冷漠的声音:“清空主宅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踏入主宅半步。”

    “……”桐姨看着周身都滕绕着凛冽黑气的男人,吓到不行,怔愣好片刻,她才连忙颔首,“是!”

    三楼主卧。

    霍寒景蛮横不已,没有丝毫怜惜,重重把时念卿扔在床上,倾身就去扯她藏蓝色的裙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裙子,越看越觉得怒火中烧。

    时念卿被他的举动吓得哇哇大叫,一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一手慌乱地推着霍寒景的手。她满目惊恐地问:“霍寒景,你想做什么?!”

    “睡、你——!”

    第79章 怎么,很委屈?!

    霍寒景的眼,迸射着愤怒的光;英俊的脸孔,阴霾又冷峻,携带着与生俱的凛冽杀气。

    时念卿知道,今晚的霍寒景,生气到极点。

    更有心理准备,面对他的发疯发狂。

    然,纵使如此,他言简意赅的直白言语,仍然吓得她面如死灰。

    顷刻一瞬,时念卿连嘴唇的颜色,都急速消淡下去。

    霍寒景冷冷盯着她,无视她的恐慌与害怕,腾出手钳住她及不安分推搡着他的手。

    时念卿却在这时,瞄准机会,抬腿就狠狠朝他小腹下方踹去。

    霍寒景瞄到她攻击他的部位,短暂的错愕之后,是无尽的恼怒,脸色愈发冷沉阴霾。

    该死的,这是想往哪里踹?!

    下手,够狠的。

    而时念卿,却趁着霍寒景闪躲她攻击的时候,立马坐起身,麻溜从他臂弯下溜走,拔腿就朝着房门跑去。

    门,不知何时,被霍寒景反锁了。

    时念卿怎么也拧不开,惊惶又绝望地不停摇晃着门锁。

    霍寒景目光一寒,扑上前就用力把她推至旁边的墙壁上,咬了咬牙:“还想跑?!时念卿,你活腻了是不是?!”

    时念卿睨着霍寒景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眸子,身体哆嗦:“霍寒景,你不要乱来,否则,我喊人了……”

    “喊人?!喊谁?!宫梵玥吗?!”霍寒景的眼眸,阴寒了几分,“知道顾氏垮台了,顾南笙指望不上,便立刻马不停蹄投入宫梵玥的怀抱?!呵~,时念卿,你真贱!!”

    “……”时念卿抿着嘴唇,尽可能蜷缩着自己,紧紧贴着墙壁,“既然我这么贱,那么总统大人把我带回总统府做什么?!你让我滚吧,免得脏了总统大人的地。”

    “贵族会所里,跟宫梵玥眉来眼去,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么?!”霍寒景居高临下俯瞰着缩在那里,不敢正眼瞧自己的女人,他咬着牙掐住她的下颚,大力把她小脸抬起来,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恭喜你,成功了!今晚,我会好好的,全心全意注意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处,从外至里,再从里到外,一寸不落……”

    说着,霍寒景低头,蛮横地吻时念卿的唇。

    “霍寒景!!!!”时念卿摇晃着脑袋,躲避着他的亲吻,双手,死死抵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卯足全力把他往更远的地方推。可是,手腕骨节都泛酸了,男人健硕的身躯,却好似铜墙铁壁,纹丝不动。她抵着他,声音很嘶哑,带着哭腔:“不要碰我,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死都不会原谅你。”

    霍寒景的动作,停了停。

    “恨我一辈子?!嗯,让我想想……”

    “霍寒景……”时念卿眼睛酸涩胀痛,视线朦胧。

    在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撕~拉~——”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刺耳地响起。

    下一秒,藏蓝色的华丽礼裙,被重重抛落在地,时念卿全身一凉,怔了怔,随即双手护住胸口,扯开嗓子就一阵尖叫。

    她刚叫出声,霍寒景一拳重重击在她脑袋旁边的墙壁上,冷森阴霾的玄寒声音接踵而至:“那就恨一辈子好了。”

    可是霍寒景所有的注意力,落在她脖颈上,那枚已经发紫的吻痕上。

    时念卿是被霍寒景暴戾摔在床上的。

    铺着用金色丝线绣着霍家最高贵家族滕图的黑色大床,足够柔软,弹性也极好。

    可是霍寒景的那一摔,力道实在太大。

    时念卿被他摔得头晕目眩,脑子都跟着眩晕起来。

    进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时念卿却痛得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力道大得,贝齿仿若都要扣入她的皮肉。

    时念卿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被冰封了一样。眼泪,止不住地顺着眼尾,滚落在黑色被褥里,无声无息,毫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