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岳本能瞄了眼宫倾琛,这才低声说道:“囯务爵大人,刚刚秘密传来求救讯息,希望我们宫家,能救他们一命。”

    救他盛家一命?!

    宫梵玥扬眉,刚张嘴要说点什么,宫倾琛便嘴巴快得回应道:“那赶紧救啊,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放过。笼下盛家与夏家的势力,我们宫家,也算如虎添翼。”

    宫倾琛说这话的时候,异常的激动。

    宫梵玥却很想失了风范,一巴掌趴在宫倾琛的脑袋上。同样是宫家血脉,这厮的脑袋,怎么想问题,如此简单,只看得见最表面的利益?!

    如今的这局势,他们避盛家与夏家都来不及,还去救他们?!

    他凭什么去救他们?!

    想到这里,宫梵玥眼底有深沉的幽暗冷光,徐徐闪过……

    盛家。

    盛青霖让管家把书房内的暗格,里面储放的各式各样的珍宝,都打包好,尽量挑选些贵重且方便携带的东西走。

    收拾好之后,他去楼下的卧室,催促夏沫欣。

    然,夏沫欣却魂不守舍地坐在床上,纹丝不动。

    房间,仍然整整齐齐,根本就没有收拾的痕迹。

    瞅见这一幕,盛青霖眉头一拧:“怎么还不收东西?!赶快捡些你最喜欢的东西,让管家装好,我们好带走。”

    夏沫欣却好似没有听见盛青霖的话,脸色苍白地问:“我们走了,那小雅呢?!”

    “……”盛青霖抿紧嘴唇,没有说话的意思。

    夏沫欣看着他冷酷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冷笑起来:“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了吗?!逃命,自顾自己,盛青霖,你真是好样的。”

    听见夏沫欣尖酸刻薄的,盛青霖也怒了:“我们盛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究竟是谁害的,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提那个不孝女?!如果不是她非要去招惹那个男人,我们会变成这样吗?!我盛青霖,堂堂一国爵位之首,却要在晚年的时候,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你觉得我好受吗?!夏沫欣,不要口口声声责备我,大家都有错。如今,我们只能先平安离开帝城,出国去,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回来接小雅和慕之。”

    夏沫欣被盛青霖的话逗笑了:“明明是自己贪生怕死,非要把罪过,责备到其他人身上。盛青霖,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男人,我夏沫欣当初就不会嫁给如此没有担当的你。小雅,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作为父亲,没有替她担心,只是担心自己能不能活着,呵呵~……”

    “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走不走?!”盛青霖知道夏沫欣把自己绕到了死胡同里,只要盛雅不出现,她就绕不出来。他懒得再跟她废话。自从盛雅那晚被楚易接走后,便下落不明。当时,他们以为盛雅只是手机没电,直到霍慕之再也没去过学校,他们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这些日子来,寻找盛雅,盛青霖其实很花了些精力与人力。可是仍然毫无所获。原本,盛青霖以为,时念卿死了,最多是霍寒景心里不痛快,把盛雅囚禁了起来。直到,昨日他从总统府的警卫口里得知:总统府内,有一位新的小太子爷,他才意识到事态的危险性。

    霍寒景一定是知道了盛家与那孩子的关系,才会这样。

    既然如此,如今唯一的活路,只能逃。

    夏沫欣听了盛青霖的话,血红着双眸,冲着他歇斯底里地吼:“我不走,就算死,我也要和小雅死在一个城市……”

    盛青霖下楼,询问管家:“副统大人那边,有没有线索?!”

    霍寒景现在还沉在悲痛里,盛家仍然相安无事,肯定是他还没缓过劲来。纵使如此,还是有个强大的保命符,才能完全。

    可是管家却摇头:“宫府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你确定,消息的确精准传递进去了吗?!”盛青霖问。

    管家点头:“我百分之百确定。那是副统大人的贴身警卫,绝对出不了差错。”

    听了这话,盛青霖眉眼都冷沉下去。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如果宫梵玥欲伸援手的话,恐怕早有人来盛家了。

    此时此刻,盛家风平浪静,显然是宫梵玥选择了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盛青霖眉眼一凛:既然宫梵玥如此冷酷无情,那么,就不要怪他也无情无义。

    正想着,被水晶灯罩得灯火通明的大厅,突然“啪~”的一下,陷入无尽的黑暗。

    “怎么回事?!”盛青霖短暂的怔愣后,大声询问出声。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果不其然,不等管家,或是其他下人回应。

    “哒哒哒~……”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密集的绞射。

    顷刻之间,空气中,蔓延而开的,除了浓郁的火药味儿,还有刺鼻的血腥味儿……

    从s帝国的贵族机场,升入一万英尺高空的飞机,平稳在云层中穿梭。

    西岳的手机,滴滴哒哒,传来简讯的声音。

    掏出手机一看。

    最后,读取消息后,他本能将手机关机。

    “副统大人,掩藏在盛家附近的警卫,发来消息说:盛家58人,无一存活。”西岳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很不平静。

    毕竟,在s帝国的首都,这样猖狂绞杀皇室贵族,简直是……太猖狂了。

    相比西岳的震惊,宫梵玥只是稍稍抬了下眉头:“怎么很惊讶?!”

    “阁下大人,这是疯了!”西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