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你站在那里做什么?!”顾南笙抬起眼眸,看见时念卿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英挺的剑眉都拧了起来。

    时念卿回过神的时候,立即扬起嘴角:“我在想,你送我礼物,而我应该回送你什么礼物好。”

    顾南笙说:“你过来陪我聊会儿天,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时念卿看见顾南笙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瞬间觉得很无语。

    她走过去,原本舒舒服服躺在顾南笙腿上的小狗,忽然就挣扎着身体,要翻去时念卿的身上,顾南笙立马按住它:“别乱动,你主人怀孕呢,你不能随随便便靠那么近。”

    完了,顾南笙扭头看向她,很认真地问道:“给小狗,打疫苗了吗?!”

    时念卿皱了下眉头说:“它现在有点小,可以打吗?!”

    “你是孕妇,养狗不打疫苗,你心真大。”顾南笙有点无语,当然一听没打疫苗,他赶忙把狗抱得离时念卿更远一点。

    时念卿看着他的举动,皱了下眉头:“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帮它把澡,洗得很干净。”

    “这不是洗得干不干净的问题。”顾南笙说,“有些病毒,是混杂在他的唾液里,血液里,是洗不干净的。”

    完了,顾南笙说:“我有认识的宠物医生,一会儿打电话帮你咨询下,如果可以打疫苗,我明天就让他派人过来。”

    “嗯。”时念卿点头。

    顾南笙又说:“不过,打疫苗之前,你和它,最好还是保持点距离。”

    “……”时念卿不知道怎么回他。

    闲着没事,顾南笙帮着小狗把狗窝,重新整理了下,然后还帮忙铺着厚厚的袄子,在确定晚上睡里面不会冻着它,这才满意。

    顾南笙问她:“小狗,叫什么名字?!”

    时念卿说:“还没取名字呢。我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特有可爱,又有蕴意的名字。”

    说着,她话语忽然一转:“对了南笙,你最会取名字了,帮我取一个吧。”

    顾南笙认认真真过滤了一番她的言辞,这才点头道:“可以帮你取个。但是,叫你什么好呢。”

    顾南笙认真思索了会儿,随即问道:“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时念卿很认真地回复:“弟弟。”

    顾南笙说:“铠爷吧。”

    “……”时念卿有点懵逼。第一时间,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是哪两个字。

    顾南笙说:“铠甲的铠,爷们的爷。”

    “……”时念卿第一次觉得顾南笙取名字,这般随意。

    在她一脸蒙圈盯着他的时候,顾南笙忽然很认真地冲着她喊道:“铠爷。”

    时念卿瞬间惊悚了:“你干嘛对着我喊狗的名字?!”

    顾南笙只是咧嘴笑着,并不说话。

    在她认认真真把顾南笙之前说过的话,都过滤了遍后,这才炸毛了:“顾南笙,你个混蛋,坏得很。居然欺负我。”

    顾南笙有点无辜:“是你说帮你取个名的,我当然却之不恭了。”

    时念卿气得连都涨红了。

    不过,顾南笙后来一本正经地说:我给它取这样的名字,是希望它长大了,能成为铠甲一样,帮你看家护院地保护你。

    乍听之下,觉得这名字不怎么样。但是,多念几遍,时念卿忽然就喜欢到不行。

    尤其是把铠爷,和什么景爷、城爷、然爷,一起念,别提有多爽了……

    御府。

    苏媚点餐第一次点了很多的汤。

    各式各样的补汤。

    菜上齐后,却不见宫倾琛动筷子,她拿着调羹,一边慢慢悠悠地喝着,一边低声问道:“怎么,菜不合胃口?!”

    宫倾琛的脸色很差。

    差到嘴唇都没什么颜色。

    听了苏媚的话,宫倾琛拿了调羹,有气无力地搅拌着碗里的汤,却是一口都没喝。

    在苏媚扔了调羹,动作幅度有点大,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宫倾琛忽然就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这,并不是苏媚跟宫倾琛第一次有肢体接触。

    以往,他的掌心,是很温暖的。

    可是这次,不知道是穿得太薄,还是最近身体不好太瘦了,掌心竟然是一片噬骨的冷。

    那股冷意,从她的手腕处的肌肤,一直蔓延到她全身的每根神经。

    她微微垂下眼眸,看向宫倾琛,却见一直没什么胃口吃东西的男人,忽然低下头,大口大口喝起汤来。

    不对,确切来说,是狼吞虎咽的,喝得又急又猛。

    最后还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宫倾琛……”看着他的这副模样,苏媚眉头都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