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子就简简单单喊了句“叔叔”,霍寒景犹豫了下,便起身帮她把箱子给拎下来了。

    时念卿不得不承认,霍寒景是真的喜欢小晴子。

    喜欢到,她觉得自己都有点吃醋了。

    下午吃罐头的时候,霍寒景当时去外面抽烟了,并不在车厢内,时念卿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好不容易才拧开了瓶盖儿,才吃到罐头的。

    结果……

    这会儿,她拧瓶盖,用下午的办法却怎么也拧不开。

    在她狰狞着脸孔,满脸憋得通红,小晴子在旁边“嘿着~嘿着~”替她加油助威的时候,霍寒景却用像看怪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好看的眉头,锁至最紧。

    眉眼间,全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时念卿特别尴尬。

    她知道此刻自己拧罐头瓶盖的模样,难看得甚至只能用瘆人来形容,但是,没办法,罐头瓶子从来都不好开的。

    实在弄不开。

    时念卿鼻尖都泛汗了。

    她默默把罐头放在小桌子上,然后干干地笑着对小晴子说:“罐头拧得太紧,弄不开。”

    小晴子可怜巴巴地望着罐头:“那我们吃不了了吗?!”

    时念卿嗯了声,点了点头。

    时念卿瞄到霍寒景的目光还盯着自己,格外的不好意思,她说:“瓶子,是真的特别紧,比下午的那瓶严实多了,不行你试试。”

    霍寒景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蓦然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下,转而,当着时念卿与小晴子的面,拿过罐头。

    小桌子上放着一把水果刀。

    是时念卿平日削水果用的。

    霍寒景另一只手,顺道拿了那把水果刀。

    时念卿有点看不懂霍寒景拿刀做什么?!

    该不会是觉得既然拧不开瓶盖,干脆把瓶子用刀敲碎吧?!

    虽然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但是,车厢内有小孩子,如果没控制好力道,玻璃碎一地的话,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

    在时念卿想要出声阻止的时候,霍寒景却拿了水果刀的刀尖,撬住罐头的瓶盖,轻轻一用力,时念卿只听见“砰~”的一声脆香。

    下一秒,霍寒景重新把罐头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

    他难得出声说话,并且是对她说的。

    他说:“再试试。”

    时念卿这次是完全没用什么力气,便轻轻松松把罐头给拧开了。

    当然,拧开瓶盖的时候,那时大写的尴尬啊。

    她觉得小晴子看她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分明在说:阿姨,你这么这么笨啊,连用刀撬瓶盖的办法都不知道。

    时念卿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比霍寒景不愿意帮她拎箱子,还让她尴尬。

    晚上九点。

    隔壁的夫妻又来窜门了。

    女人进门,便口无遮掩的抱怨道:“每天只能待在车上,实在太无聊了,除了睡,就是吃,连啪啪啪都啪腻了。”

    “……”时念卿真的是那个……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回想到第一天晚上在火车上,女人带着哭腔的叫声。

    那一刹,她耳根子都红了。

    女人特别好奇地看着时念卿:“时小姐,你的脸,怎么又红了?!我发现你特别容易脸红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时念卿的身上。

    男人拉了拉自己的妻子,示意她别那么多嘴。

    时念卿咬着嘴唇,随意找了个理由想要出门。

    结果女人却说:“我们一起来玩会儿牌吧。明天车子到站了,估计以后大家都见不了面了。”

    时念卿对于打牌,并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最后她还是坐下来一起玩。

    帝城人喜欢玩的一种纸牌,名叫:“炸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