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怎么处理啊。

    时念卿皱了皱眉毛,也有些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

    她磨磨蹭蹭在卫生间呆了很久,再次出去的时候,霍寒景站在房间的窗户边。

    他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着的香烟,修长的烟身,在指尖来回地翻滚。

    时念卿瞄到床单上那潭血迹,连忙去衣柜里翻找干净的床单与被罩。

    只是,更换床上用品的时候,时念卿都不敢动。

    因为她但凡使点力,便会波涛汹涌。

    霍寒景察觉到她不对劲的时候,微微侧过身看向她。

    时念卿皱起眉头,怯弱弱地迎着他目光的时候,在他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之时,她可怜巴巴地说:“家里没用品。”

    霍寒景立马懂了她的潜台词。

    不过,他好看的剑眉却在瞬间皱了起来。

    时念卿见他没动静,也不敢随便说话。

    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把床单换了,便自己出门去趟超市。

    结果,霍寒景忽然出声询问道:“什么牌子?!”

    “嗯?!”时念卿有点懵。

    霍寒景把指尖那并没有点燃的香烟,扔在床头的垃圾桶内,直径走到衣柜边上,取了一件黑色大衣,便要出门。

    时念卿琢磨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发出特别纤细的声音。她说:“什么牌子都行,不过,要加长夜用的。”

    完了,在霍寒景离开房间的时候,时念卿又加了句:“帮我顺便带几条小裤裤。”

    霍寒景回来,是四十分钟以后了。

    期间,时念卿害怕又弄脏床单,所以,她索性去卫生间一直坐在马桶上。

    原本以为霍寒景最多是买几包夜用的卫生棉,结果,当他敲响卫生间的门,将超级大的一袋卫生棉递进来的时候,时念卿是傻眼了。

    卫生棉,全是她说的那个牌子。

    但是,光是日用的,便有三个尺寸。还有夜用,护垫,以及弹力裤等等。

    霍寒景这是把人家超市的这个牌子的卫生棉清空的节奏。

    晚上,时念卿想要睡沙发。

    不过霍寒景却让她睡床。

    因为来了月事,她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只是,躺在床上怔怔三个小时,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平日里,她来月事的时候,便很不舒服。前天淋了雨又受了凉,所以,她肚子疼到不行。

    她缩成小小的一团,躺在那里。

    寻找了无数个姿势,也没找到个让她舒服的姿势。

    其次,太痛的缘故,她四肢冰凉一片。

    鼻尖甚至都冒了冷汗。

    “怎么还没睡着?!”霍寒景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时念卿见自己把他吵醒了,全身都僵了僵:“吵到你了吗?!要不然,我去睡沙发好了。”

    说着,时念卿就要起身下床去外面。

    不过,霍寒景却先她一步按开床头的抬头。

    淡黄色的灯光,瞬间照亮整个房子。

    时念卿的脸色很差。

    查点嘴唇都是没有颜色的。

    霍寒景看见她眉头紧皱的样子,以为她生病了。

    刚要抬手去摸她的额头。

    时念卿却避开道:“我没有发烧。”

    “你脸色不太好。”霍寒景说。

    时念卿有点不好意思。任何女人在男人面前谈论月事,都是不好意思的吧。

    所以,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只是肚子有点疼。”

    霍寒景听了,这才想起她刚刚来伦敦的时候,在酒店走廊上晕倒的事情。

    当时,他让酒店的服务员帮她换衣服的时候,原本想叫医生的,结果那服务员说:“有的女性,生理期疼得晕过去,是很正常的。”

    霍寒景没说话。

    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