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就惊喜了,抱着自己的头喊肚子疼,抱着自己的肚子喊腿疼。

    祁慎:“……”

    “那去医院?”祁慎问。

    这疼儿,那疼儿,就差没哭爹喊娘了,祁慎又不是医生,虽然觉得关越是装的,但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疼呢?所以去医院,让专业人士检查才是正确的选择。

    但关越不干,跟个无赖似乎,翻来翻去最后滚到祁慎膝上,抱着祁慎的腰,仰头眼巴巴的看着祁慎:“到处疼,要祁哥再不带我见妈妈才不疼。”

    祁慎顿了一下。

    他从秦小赐那儿得了截图,晓得关越这是记忆混乱了,认定了他妈妈喜欢锤人。

    但他不明白,怎么就这么怕呢?难道他妈锤人很凶悍?

    凶悍到小崽子撒娇卖惨都不愿意再见了?

    可既然不愿意,不喜欢,怎么还……叫妈妈呢?

    莫非在那些混乱的记忆里,他与小崽子在一起呢?

    想到这儿,祁慎心中愉悦了不少,嘴角隐隐带着几分笑意。

    他摸了摸关越的头,说:“她目前不会再来了,忙着呢,”看着关越松了口气,祁慎稍稍停顿,似随性问,“越越,你怎么叫我妈做妈妈呢?”

    关越整个背都绷直了,如临大敌。

    祁慎瞧着,再结合这小狼崽子的占有欲,他越发觉得自个猜测是对的。

    思虑不过眨眼功夫,祁慎手贴在了关越的脊柱上,轻轻的,慢慢的,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背抚着。

    像哄小孩儿一样。

    “你十七了,没几个月就十八了。”祁慎说。

    被祁慎问倒了的关越正想着怎么给祁慎解释,说他死了以后,罗青雪就压着他叫妈了,不叫就挨锤。

    听见说年龄,奉行成年就不能撒娇了的关越立马反驳道:“还有三个多月,四舍五入是四个月。”

    祁慎:“……”

    他实在搞不懂这小崽子怎么在年龄这一块儿卡得这么紧,身为一名a,实在少有。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祁慎顺着关越的四个月十八岁继续说:“作为一个即将成年的男a,你应该要知道,你现在病了。”

    关越没什么反应,他点头说:“对,我病了。”全身都疼呢!

    “我们不能忌病讳医,是吧?”祁慎是想尽办法,让关越正面对待记忆混乱这种精神性疾病。

    只可惜是跨服聊天,毫无意义。

    关越翻身而起:“现在哪哪都不疼了,我不用去医院。”

    此刻他精神头特比好,神采奕奕,和刚才哭着喊着浑身疼的小崽子完全两个样儿。

    这等变脸,无非就是不愿去医院。

    可在祁慎看来,关越这记忆混乱得快混出另外的人格了。

    祁慎盯着关越,盯得关越头皮发麻,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

    医院是肯定不能去的……

    上回被关斐拖去医院检查这个,检查那个,可累死他了。

    关越眼珠子乱转,瞥见祁慎的脖子,眼睛唰得一下亮了起来。

    有了!

    他朝祁慎扑了过去。

    祁慎本想着,让关越面对自己有记忆混乱的精神性疾病,积极配合治疗,可现况就是这么做似乎让关越会更严重,他便隐了告知关越的想法,准备和关斐一起与专业人士再商量。

    可没想到,还没开口扯开不要忌病讳医这个话题,小狼崽子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扑了过来,将他扑进了柔软的床里。

    “祁哥!今天我还没有做你的临时小a!”

    关越可不管祁慎想什么,将人扑倒,一口咬在祁慎的腺体,死不松口,又吮又咬,吧唧吧唧吃着甜心巧克力味腺体,叫他祁哥分不出心来说其他事儿。

    他百度过了的,oga被咬住腺体以后,就会变软!

    罗子铭也说了,变软了的oga跟顺了毛的猫一样,啥事儿都不会想了,只想着后脖子腺体上的舒服。

    祁慎被压在床上,腺体被又吮又咬,整条脊柱都酥酥麻麻的。早上又是易冲动的时候,年轻人的火气冲得五脏六腑,四经八脉都发烫了,小腹尤为严重。

    他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哑着嗓子说:“好了,松开,我们——”

    “不!”关越拒绝。

    先不说甜心巧克力好吃,就他现在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想骗他松口了,然后骗他去医院么?或者是追问为什么叫罗青雪妈妈?不管哪个,都没门!

    既然现在祁哥现在还有精力说话,那就是他咬得不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