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酒在测量病人的体温。救援到后,她换上了新的拘束器,戴着护目镜,又回到了闻千书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被送去医院了,他们有事要问她。”

    闻千书点点头,指着空气,一本正经和2333说:“你看,精神追过去了。”

    2333:“……”

    我信了你的鬼话。

    闻千书的精神追没追过去2333不知道,但闻千书的心里在想什么它可一清二楚。毕竟上一个世界,这位修复员折磨徒弟,赞美熬夜的时候,脑子里只挂念一件事——云彩的床。

    2333绝望地抱住了头。

    果然,待得丧尸清理干净,一切暂缓。闻千书甫一进楼酒家门,就摘了双方拘束器,仰首吻楼酒。

    楼酒就着这个姿势,拆开自己的护目镜,丢到地下,一把托起闻千书,抵在墙上。她们先是温柔地吻了两下,继而闻千书轻笑一声,勾住楼酒的脖颈,开始吮吸,用力,撬开楼酒的牙关,入侵进去。楼酒的呼吸一滞,又急促起来,伸手去拆自己的防咬带。

    她拆得有些不得章法,甚至是在扯了。

    唇齿磕碰,气息交融,肌肤相贴,蓬勃的热意从胸腔传来。闻千书的上衣被拉起,刚感觉到一丝凉意,就被对方的掌心摁住,摩挲。

    “回来了?酒——”

    两人唇立刻分开,一起抬头,看见周启明站在房门口,目瞪口呆。

    闻千书:“……”

    对哦,她们今天进门没有闻到酒味。

    闻千书拉下衣服喘着气,还被楼酒挤在墙边,手臂缩不回来,只好抬着挽在她颈项。楼酒:“嗯,回来了。”

    她指指闻千书,道:“我女朋友。”

    2333:“?”

    周启明:“?”

    闻千书也吓了一跳,迟疑道:“叔叔好——啊!”

    楼酒打横抱起她,象征性地道了声“晚安”。

    门一声响,阻碍住了周启明视线。

    楼酒想把闻千书往床上扔,闻千书却一个巧劲翻下来,勾着她:“这样好么?”

    楼酒没用力,任由闻千书把自己摁倒在地。

    她仰面看着闻千书,头发散开,手上防咬带拆了一半,露出修长的五指。

    楼酒抬手,指腹抚过她脸颊:“没事——给我,好不好?”

    闻千书低头,感觉她的手从面颊滑过脖子,抬手握住楼酒的,掌心贴着她手背,压实在肩胛:“好。”

    她握着她的手向下,再向下,拂过山峦起伏。

    她的眼盯着她看。

    楼酒坐起身,腰身与膝盖夹着闻千书,一边解扣子,一边亲吻对方的唇。

    衣服被扯下,防咬带一圈圈落地,她们相拥着进浴室。谁也不清楚做了什么,好似迷迷糊糊间,水洒落下来。

    水声,喘息声,低吟与欢愉。

    楼酒吻着她耳垂,手指落过的地方像点火,烧得皮肤泛红。闻千书看着镜子,她双手撑在水池两侧,突然伸手,抹开上面氤氲的雾气。那一道亮色窥探她绯红的眼角,窥探楼酒睁开,望向镜子的眼。

    她们在镜子里对视。

    楼酒顺着闻千书面颊颈侧,突然说:“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闻千书:“嗯?”

    楼酒指下用力,闻千书喘了一声,听到她声音柔和下来,用气音重复道:“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我会害怕。”

    天台上那一刻,她回头看见闻千书大半个身子探出去,心脏差点停跳。

    她想她该留住她,用一切办法留住她。

    用语言,用亲吻,用拥抱,用——

    她得留住她,她得困住这道风。

    楼酒将头埋在她颈项,闭了眼又睁开,长睫扫过肌肤,有些痒。那是楼酒难得的,带些脆弱的神色:“别离开我。”

    闻千书侧首,轻柔地蹭她下巴,看她的瞳——浅色的瞳,在灯光下泛着金:“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楼酒:“你是我的。”

    闻千书:“嗯,我是你的。”

    闻千书吻她的唇:“你也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楼酒笑了,她笑起来真好看,声音真好听。

    热气呼在脸上,又暖又舒服。

    闻千书想,她真是酒啊,平时不怎么说话,像是封住坛口,如今才笑一声,开一道口,露出一点酒香,闻千书就醉了。

    她就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夕。

    真得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