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夏可身形摇晃,她酒杯中的红酒液倾洒在了洁白礼服上,刺目又打眼。

    刚才拱火的人们飞速围成一圈,旧情人新情人大战,啧啧,刺激。

    祝宛茶艺炉火纯青,“哎呀,这位姐姐,真是不好意思,一定是我刚从海边回来水土不服,头晕眼花的。”

    而对面的夏可怔怔。

    她刚从老家回来没几天,还没见到何径寒就被喊来参加聚会了,本来想……哪知道,她还没开口,已经有人迫不及待想赶走自己了么?

    这个想法转圜过一瞬,身后懒洋洋传来一声,“吵什么,怎么回事?”

    穿着酒红色长裙的何径寒妆容艳丽,袅袅娜娜走了过来。

    众人噤声。

    夏可没说话,只看着何径寒的眼睛,女人长眼妩媚,却看不透底。

    祝宛继续茶艺,“都是我不好,没看到这位姐姐,不小心……”

    说辞流畅,却在何径寒走来揽住夏可的一瞬间,话打了个顿。

    “哦,不小心啊~”何径寒握住夏可的手,力道带着夏可手上仅剩的半杯红酒摇晃,笑容得体,“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我家宝贝脾气可不太好。”

    夏可抿唇,到底退了一步,“也不是什么大……”

    话没说完,何径寒猝不及防带着她手一扬,半杯红酒泼了祝宛个正着,不止沾到了衣服上,脸上的酒液还晕花了妆,滴滴答答往下落……

    变故陡生,夏可瞪大眼,脸上被轻捏了一下,便听到何径寒又抱歉又宠溺道。

    “看吧,我才说完她就……没办法,都是被我宠坏了。”

    第5章 遗言

    大厅一片安静。

    围观群众瞧了个分明,祝宛也被泼了个透心凉。

    太过分了,她好歹也是个明星,怎么能……

    正待祝宛要叫骂几句,只见被何径寒揽着的夏可嘴唇嗫嚅,辩驳,“不是,我……”

    “嘘——”女人长指压住夏可的唇。

    就在祝宛以为何径寒会骂夏可两句时,何径寒把自己酒液满满的杯子强塞进夏可手里,帮夏可拢了拢头发,“没事,不用解释,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

    夏可:“……”

    何径寒眯眼笑,“消气没有,如果还不行,宝贝把这杯也泼了吧,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体,划不来。”

    祝宛整个人僵住了。

    何径寒揽着夏可,长眼扫过来,眼底一片漠然,像是看个什么玩意一样不带情绪,“后续交给我处理就好,别担心,谁让我疼你呢~”

    祝宛……祝宛气哭了。

    偏生对着何径寒,太知道女人是她惹不起的人,除了哭,还不能骂。

    祝宛要气死了。

    闹剧被瓜田主人亲手推至高`潮,又亲手终结掉。

    祝宛带着一身黏腻脏乱,被林总助请出了聚会。

    夏可那一身也脏了,被却何径寒揽着腰,亲昵带到二楼衣帽间,要给她亲自挑一身新衣换好。

    同样都是情人,高低立现。

    宾客底下啧啧议论,而楼上的夏可换衣服前,先被何径寒塞了只漂亮首饰盒。

    夏可尚有些怔怔,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还没厘清。

    而这一路何径寒已经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在只剩两人的衣帽间,轻捏她脸颊,笑眯眯打趣,“不过一个月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顿了顿,何径寒故意凑近,吐息温热若有似无沾染到夏可鼻尖,“还是说,就这么吃醋?”女人红唇碰到夏可眉心,亲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蜚短流长,怎么偏这次吃味了?”

    蜚短流长?

    夏可没懂指代的是哪些……

    何径寒把首饰盒往她这边又推了推,揽着人侧了侧身,又落了一吻在夏可耳轮上,吐息往耳道里直钻,微痒,“好不容易从王松那儿骗来的料,给你雕了根镯子,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嗯?”

    上翘的尾音若有似无,听得夏可直低头。

    何径寒瞧着心情大好,上手揉捏她粉白耳垂,“还害羞呢,真可爱。”

    盒子打开,内里放着一根剔透的镯子,不绿,满紫,种水皆好,剔透又细腻。

    饶是何径寒在送夏可珠宝方面向来大方,但是顶级的紫翡翠镯子,还是惊到了夏可,圆溜溜的杏眼看着何径寒,女人被她反应取悦到,拿起镯子,亲手给她戴上了。

    比着夏可手围做的,不大不小,刚刚好。

    如烟的紫色衬着,更显皮肤白皙细腻。

    何径寒的手指从镯子上缓缓抚到夏可手腕,轻柔摩拭,不像是欣赏手镯,反而像是在欣赏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