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有考虑过往家暴、自杀这方面思考,但是无论从哪里的出来的结果都让这个结论站不住脚。

    男人没有吸毒史,尸体检测也没有吸毒痕迹。不凶酒、脾气挺好,最重要的是他妻子又怀孕了,所以他一直都很高兴。

    这一点从女人的尸检结果可以证实,腹中的胎儿已经差不多4个月了。

    女人也没有吸毒史,在附近的一家餐厅打零工,根据他们的关系网中所有人的口供描述,两个人很恩爱,从未发生过家暴事情。

    也考虑过是否会因为感情问题而引来情杀,但在周围走访时,这个可能性已经被排除了。

    两个人在众人的口中都属于那种对伴侣很忠诚的人,据他们的同事和朋友形容,基本上只要看到他们中的一个就能看到另外一个人,因此情杀的可能性也不大。

    剩下的可能性就仅仅只是入室抢劫了,但这个并不富有的家庭不应该成为入室抢劫的目标才对。

    如果这个可能性也被排除了,那么还剩下的就是一个所有人都不希望是真的的理由种族刺杀。

    总有那么一些人对和自己不同的人抱有强烈的敌意,有些人会明目张胆的袭击他人,这种人还算好找。问题是还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平时的表现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有着极端的种族倾向主义,甚至有人还是种族歧视反对组织里的人,但这些人却会在私底下做些更加激进的事情。

    如果这一家三口是因为这个理由被杀的,那么破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其概率简直就和走在路上被天上掉下来的子弹击中一样困难。

    布鲁斯揉了揉眉心,最近睡眠一直都不太好的结果是这一阵子感觉到有些头痛。将那枚芯片从检测仪器上取下来安放在容器中之后,布鲁斯觉得今天就到此为止。

    回到韦恩庄园里,迎面遇见了端着夜宵的阿尔弗雷德,看到布鲁斯已经脱下了制服一副要休息的样子,让阿尔弗雷德感到了一丝吃惊:

    “今天要早点休息么?”

    “嗯,头痛的有些厉害”

    听布鲁斯这么说,阿尔弗雷德才注意到布鲁斯那有些难看的脸色:

    “哦,您看起来脸色并不太好,请早点休息吧”

    布鲁斯点了点头之后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头痛的越来越厉害,等他推开自己卧室房门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发出一阵的钝痛让他几乎寸步难移,总算将自己扔到了卧床上,在头挨到柔软的枕头时,那种像是被锤子敲着的痛感才稍微的减轻了一些。强烈的疲惫感立刻席卷了全身,让他不得不放弃睡前的沐浴习惯。

    “最近睡的时间似乎有点太少了”

    合上眼睛的时候,布鲁斯迷迷糊糊的想着。

    蝙蝠侠有着超越人类身体极限的素质,也可以依靠着坚强的意志力保持长时间不睡觉,但他终究不是超人,并不能晒晒太阳就可以驱散所有的疲劳。

    杰森死后布鲁斯原本就占据很少的睡眠时间变得更少了,这或许就是他今天突然感觉到极度疲劳的原因吧。

    阿尔弗雷德端着止痛药和安眠药走进布鲁斯卧室的时候,发现今天的布鲁斯已经完全进入了熟睡状态。看了一眼那个连被子都没来及盖好的男人,阿尔弗雷德安静的退出了房间,他可不想打断布鲁斯这难得的自然睡眠时间。

    没人注意到那枚安放在器皿中的芯片发出了非常微弱的紫光,在回归了黑暗的地下洞穴里按照一定节奏的一闪一闪。

    布鲁斯即使在睡梦中也能感觉到剧烈的头痛,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什么人在说话。

    声音时高时低,似有若无,他想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但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控制完全无法动弹。

    有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像他已过世的父亲。还有女人的声音,像他的母亲。

    两个声音交替的出现,一会高一会低,似乎在讨论什么,但是他听不清。

    偶尔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会插上那么一两句,听起来像是……杰森的声音。

    布鲁斯努力想要醒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声音,但他所有的努力都失败了。声音开始变轻,似乎开始远去,他努力的想要爬起来看看是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样,但是身体始终无法动弹。但每当他想放弃的时候,那三个声音却有开始变大,说着那些他好像能听见但又听不清的状况,这种状态一直在不停的循环着。

    “布鲁斯少爷?”

    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插入了这场无休止的循环中,终于将布鲁斯的意识拉回了现实。睁开眼睛之后,阿尔弗雷德那张熟悉的面孔流露出的是担忧的表情。

    “阿福?我……怎么了?”

    “您一直在梦呓着”

    布鲁斯疲惫的坐了起来看着窗户外面的艳阳天:

    “几点了?”

    “已经中午了,布鲁斯少爷”

    布鲁斯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阿尔弗雷德在几次进来看到他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都选择了退出去,直到刚才进来发现布鲁斯一直在不停的梦呓着。

    “您还好么?”

    看着布鲁斯的精神并没有预计中的变好,阿尔弗雷德担忧的问着。

    “……你应该早点叫我的,今天早上有……”

    “只是例行的股东会而已,我已经给卢修斯去过电话了”

    没有什么比布鲁斯的健康更重要的,只不过是一场例行的股东会,布鲁斯也不是第一次翘掉。

    布鲁斯并没有对阿尔弗雷德的这句话做出什么反应,似乎就那么坐着又入睡了。

    “……请稍微吃点东西,我给莱斯莉医生打个电话让她来一趟”

    “……不,没必要,只是一场不太好的梦而已”

    布鲁斯拒绝了阿尔弗雷德的提议,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不,这很有必要,先生”

    阿尔弗雷德拿出了他的坚持,否决了布鲁斯的反对。

    反对无效的情况下,布鲁斯只好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等着他那个更加操心的私人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