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七孽他们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下手毫不手软,觅雪连三十招都没能招架,就已经被抓住。

    七孽跟苏依依已经很长时间,自然知道苏依依的脾气,说了割舌头便是真要割舌头,于是一把捏住觅雪的下颌,掰开她的嘴巴,削铁如泥的匕首伸进去一通乱搅后,半截舌头混着血掉了出来。

    觅雪痛的惨叫,却再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狠狠的盯着苏依依,仿佛要吃人一样。

    苏依依悠然的走过来,一把扯起她的头发,“恨我吗?这才哪儿到哪儿?往后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恨我!”

    音落,一把甩开觅雪,用帕子擦了擦手,直接把帕子丢在觅雪的脸上,吩咐七孽,“带回去!”然后转身下楼。

    宁霄已经先走了,想必是暴露了觅雪的行踪后,内心多少觉得愧疚,所以不敢去面对觅雪吧。

    苏依依也心思去管这事儿。

    就算她不相信萧绎喜欢觅雪,可是她相信萧绎真的几次三番放走过觅雪,到底是为什么?

    别人就算了,可,觅雪那么对苏家,萧绎居然维护她!

    而且萧绎骗她,为了觅雪,萧绎欺骗她,这比萧绎放走觅雪都让苏依依不能接受。

    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可萧绎却骗了她这么久。

    此时此刻她面上的冷静其实都是假象,无数次她都有冲动,直接回去质问萧绎为什么这么做。

    但是理智阻止了她。

    与其是问萧绎,倒不如她亲眼去见证。

    很巧,苏依依带着觅雪回到王府的时候,萧绎正好也从外面回来,两人打了照面,还有舌头被割了,满嘴都是鲜血的觅雪。

    “绎哥哥,你快看,我抓到那个贱人了!”苏依依压下心里的不痛快,开心的跑到萧绎跟前,亲密的挽住萧绎胳膊跟他献宝。

    萧绎目下无尘的扫了一眼觅雪,转而看苏依依的时候,眼底已经带温柔的笑意,“这下终于可以报仇了。在哪儿抓到她的?”

    萧绎的态度很寻常,其实他每次看到觅雪都是这样,觅雪的生死与否,受伤与否,在他眼中都掀不起丝毫波澜。

    “醉仙楼,她易了容就以为我认不出来呢!”苏依依道。

    萧绎拉着她往里走,一边接话,“胆子真大,天碧城也敢来,不是自投罗网吗?”

    第五百四十一章 这次……不行!

    “就是说啊!不过正好,省去我再花时间找她。本来还以为她会躲到天边去,我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抓到她呢。好在,我把宁霄治好了。绎哥哥你说的对,只要宁霄在,她迟早是要来宁霄的。对了……”苏依依忽然想起了什么,放开萧绎,转身来到觅雪的面前,笑的眉眼弯弯,“我想起来了,你的这双手还是我帮你治好的。而且当初这手是你自己要废的,现在想想,费心思帮你治好也是多余对不对?”

    音落,银针已经利落的划断了觅雪双手的筋脉。

    觅雪不能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眼泪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苏依依丢下她不管,重新回到萧绎身边,“绎哥哥,我们走吧,把这个贱人交给七孽,好好折磨她。”

    “好!”萧绎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仿佛苏依依就是现在在他面前杀了觅雪,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但,这能说明什么呢?

    苏依依知道,萧绎如果诚心要骗她,一定不会露出破绽的。

    她忽然觉得很难过,她做梦也想到有,有一天,她需要这样去试探萧绎。

    “怎么了?”

    也许是她真的太信任萧绎了,在萧绎的面前,她总是不自觉地放下了防备。

    以至于明明想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到晚上的时候,依然被萧绎看出了异样。

    她连忙找了个借口,“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犹豫不决。绎哥哥你说我是直接杀了觅雪好,还是留着她慢慢折磨的好?”

    萧绎有些意外,“你不是说要折磨她生不如死,再让你哥哥动手吗?”

    苏依依鼓着腮帮子道“可是,万一这事儿传出去了会不会不太好?”

    她挽着萧绎的胳膊,盈盈若水的眸子落在萧绎的眼睛里,“绎哥哥快要做皇帝了,万一传出去说我是个特别残忍的人,大家会不会觉得我不配做皇后呢?”

    萧绎忍不住笑出了声,刮她的鼻尖,“想什么呢?我的皇后自然我说了算。再说,做皇帝就是要为所欲为啊,不让我为什们要做呢?所以怕什么别人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真的吗?”苏依依笑颜如花。

    “当然!”

    苏依依想了想,“那我还是直接杀了她了吧。她这样的人,就该早早的去阎王爷跟前报道。”

    苏依依说着站起来往外走。

    萧绎一把拉住她,“这么晚了去哪儿?”

    苏依依“去杀了觅雪啊,免得夜长梦多!”

    萧绎上前圈住她,笑道“急着一时半会儿吗?都大半夜了,娘子还是陪为夫就寝吧。”

    他说着手已经不怀好意的去剥她的衣服。

    苏依依拍开他的手,“不要,我就要现在去……呜……”

    可惜男人已经低头堵住她的嘴巴,灵动的舌头穿越唇齿与她纠缠,衣服也轻易被剥落,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都被男人撩拨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软成了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