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雁安有何罪竟被贵妃娘娘拦下!”纪雁安声高心却虚,自己这刚穿越过来没几天,得罪的尽是些厉害绝色。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就看向宋忆,心道一切都是为了美人啊!!

    刘婉婉总算是整理好自己那长发了,叹了口气就道:“纪雁安你目中无人,本宫的吩咐竟只当耳旁风了吗?福吉啊,十大板子先给咱们这位大小姐试试。”

    福吉领命,看着娇嫩可爱的纪雁安本也是下不去手,可他太明白得罪刘婉婉的下场了,也不敢迟疑,举起板子就要打。

    纪雁安心慌的不得了,闭着眼睛忍受着大板子打在身上的感觉。

    “啊!!”纪雁安哪里被打过,这一大板子差点要了她小命,整个人疼的发抖。

    宋忆被按在一旁跪着,双腿也是已经青肿,可看着纪雁安被打,她几次想要挣脱太监按住自己的手,然后冲出去护着纪雁安。

    “别着急呀。刚刚没有轮到你,现在让本宫想想……怎么处置你呢?”刘婉婉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危险的目光闪烁,各种残忍的刑罚在刘婉婉的心里闪过。

    不过显然刘婉婉的威胁没有半点作用,宋忆想动用袖针,却恍然记起自己已经换了衣裳,袖针忘记带来。袖针不能用,宋忆就开始用蛮力。

    “不知道臣女哪里得罪贵妃娘娘!竟值得贵妃娘娘不惜得罪纪家也要处置我!”宋忆一边挣扎,还一边喊。

    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怒色,纪雁安原本是跪着的,可那太监才打到第五大板就把纪雁安打趴下了,雁安趴在地上哭的狼狈,却还不忘关注宋忆那边的情况。

    宋忆仿佛真的动怒了,一使劲轻轻松松就将另外的那个太监甩开,犹自扑过来趴在纪雁安身上,结结实实替纪雁安挨了一大板子。

    “臣女不服!”宋忆咬牙切齿,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刘婉婉并没有因为宋忆挣脱而感到惊讶,反而用一把刺骨冰凉的折扇挑起宋忆的下巴:“你和你父亲一样令人作呕。”

    提到父亲,宋忆和纪雁安皆是一怔。纪雁安看着这个害宋忆父母去世的元凶,竟生出一股想骂人的冲动。

    拜托!是你把人家好好的爹妈害死的,你有什么脸面说令人作呕四个字的?

    宋忆却闭了嘴,额头上青筋暴起也不理会,胳膊轻轻撑地,把纪雁安很好的护在了怀里。

    “既然这么愿意护着,本宫也确实不舍得打我们雁安,那你就一直护着!”刘婉婉连连冷笑,一个眼神就示意太监继续:“你继续打,本宫自会让你停下。”

    这话里意思,竟是要冷眼看着宋忆被打不止十大板。

    “你快起来!我是纪家大小姐,她绝对不敢打我打狠了,所以我没事啊!你别为了护着我平白无故遭这些板子啊!!”纪雁安又哭出来了,极力克制着声音偷偷说给宋忆。

    宋忆却紧闭着双眸,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

    两人贴的很近很近……

    第14章

    宋忆的身子没有压着纪雁安,可她的发丝轻轻拂过纪雁安的脸,就像宋忆的手拂过她的脸一样。

    纪雁安听着上面板子狠狠落在宋忆背上的声音,心一抽一抽的更疼,这分明下手更重了。只恨自己明明是来保护宋忆的,却反过来让宋忆护着自己。

    纪雁安看着刘婉婉那妖媚的样子就恨,身上的疼痛渐渐麻木,宋忆却渐渐被打的气息奄奄,已经是第二十大板了。

    纪雁安骨子里的不服被激起,从宋忆身下爬出,身上衣服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步摇也已经歪斜的厉害,眼看就要掉了。

    纪雁安眼疾手快,从头发髻上拔下来步摇就向着那个太监刺过去,没有步摇绾着,纪雁安的三千青丝顿时披散开来,随着行动带起的风微微飞舞。

    那个太监正聚精会神的打宋忆,根本没注意突然飞奔而来的纪雁安,于是下一秒,他拿板子的手鲜血淋漓。

    “啊!”杀猪般的叫声响彻皇宫,太监的嗓子又尖,远远的只看着宫西边的鸟儿都惊飞在天空哀嚎。

    太监被扎,急红了眼睛,忍耐手上的疼,提着板子对着纪雁安就是一顿打。

    纪雁安刺中太监的手已经是耗费了所有的精力和勇气,现在软弱的只知道缩在角落挨打。

    刘婉婉眼看事情不太对劲,连忙招呼其他奴仆上前拦着那个太监,然后自己抓紧来看纪雁安的伤。

    小家伙缩在角落,整个人害怕的发抖,宋忆也早就跑来将人抱在怀里,看刘婉婉过来还十分警惕的看着她。

    刘婉婉这下彻底慌了,宋忆怀里的人已经除了哭说不出来话了,宋忆眼睛里也全是阴翳,刘婉婉颤抖着那洁白好看的手指微微掀起纪雁安的袖子……底下一片血肉模糊。

    “放肆!!”

    正当刘婉婉寻思着处罚那个太监的时候,永安宫宫门被撞开,从外面气势汹汹就走进来一堆人。

    宋忆细细看去,纪母和太后都来了,还有一个头戴东珠发饰的女子,应当就是当今皇后了。

    方才出言的,是太后。

    刘婉婉见着对方人多,也不敢嚣张了,规规矩矩的行礼,却没得到一声免礼。

    “刘贵妃好大的阵仗!”太后显然是气急了,说话也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慈祥。

    刘婉婉低头不语。

    太后在那边发火,纪母却首当其冲跑来看纪雁安,纪雁安的小脸苍白躺在宋忆怀里,好在没有晕过去。

    “母亲……”纪雁安声音极轻,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疼的,总而言之听起来是那么气若游丝。

    “雁安受苦了……”纪母甚至都不忍心看这么虚弱的纪雁安,可一偏头,也看到宋忆额头布满密密的汗珠。

    这下纪母彻底坐不住了,转过身来指着刘婉婉就问:“我们府中两位小姐都被贵妃娘娘赐刑了,不知是她们做了什么错事,还是有意刁难我们纪府?难不成……欺我纪府无人?!”

    不愧是在太太夫人圈子里摸爬滚打过的纪母,几句话把今天的事扯到两个家族上来。

    刘家就算如今势力庞大,可到底树大招风,况且纪府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刘婉婉眼珠子一转,就分析出来厉害,跪倒在地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