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孩子也是太犟了。”

    “她的外祖父、外祖母、舅舅、小姨都不反对,也与我们保持着亲戚关系。”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帮我劝劝她,现在她连小姨的电话也不接了。”

    “她继母也是很委屈的,这么多年了,只要小琴回北京,她就要带着两个孩子躲起来。

    我母亲过世,她都没能去参加葬礼。

    所以,这一次小琴突然回家,两人还发生了冲突。”

    “我一直希望小琴在西安实习,毕业后也留在那边工作,没想到她竟然瞒着我报了北京的医院实习,没打招呼就回了家。

    唉!”

    “我去医院找她,她就躲进了手术室,理也不理我。”

    “许琴情绪稳定多了,在医院实习也顺利,您不必担心,”鲁盼儿迟疑了一下,“我想,您如果不能真正让她打开心结的话,不如暂时不要找她,也不要让其他人找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琴的父亲锐利地盯住鲁盼儿,“她对你说过什么?”

    “没有。

    我认识她好多年了,她从来没说过自己受过什么苦,有过什么伤心事,却总是热情爽朗大方地帮助别人。”

    鲁盼儿摇摇头,“给她一段时间,让她安静地想一想吧。”

    “这孩子就是犟,其实……”

    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鲁盼儿不吭声。

    小小的仓库里又暗又闷,没有一丝声息。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许琴的父亲终于叹着气开口了,“若是小琴有什么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鲁盼儿记了下来,“好的。”

    许琴的父亲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又转过头,严厉地问:

    “你弟弟鲁跃进,和小琴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同学、战友和好朋友,不过将来会不会再变化,我也说不准。”

    鲁盼儿也硬梆梆地回答。

    “那个小伙子!”

    许琴的父亲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感慨,“那个小伙子!”

    “也是犟脾气!

    力气还真大!”

    他又加了一句评论。

    鲁盼儿看他黑着一张脸——跃进一直没有详细讲过那天的情况,自己也就没有问,但似乎他们动过手。

    “他们要是结婚,我同意。”

    许琴的父亲说完大步走了。

    剩下鲁盼儿一个人站在仓库里发怔,这是怎么一回事?

    打了一架之后,许琴的父亲不是应该恨上跃进吗?

    他怎么会提出跃进和许琴结婚?

    其实那两个似乎都没想过结婚的事儿。

    父亲毕竟是父亲呀,他就是错过,可也还是关心女儿的。

    只是父女的关系到了现在,早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了,一时之间很难开解。

    所以鲁盼儿没有将今天的事儿告诉许琴,她不会想知道的。

    实习医生的学习和工作很繁重,许琴为了更快掌握临床经验,时常多参加值班,白天,晚上都在病房里。

    她也早适应了这样的忙碌,并乐在其中。

    遇到周末休息的时候,她就会来自家,或者与丰美一起到店里帮忙,或者带着梓恒和梓嫣玩儿,又或者帮忙打扫卫生、洗衣服……

    鲁盼儿每每叫她,“歇一会儿吧,你在医院已经太累了。”

    “不累,”许琴摇摇头,“我不怕干活儿,但就是不喜欢做饭,讨厌厨房油腻腻的。

    我这是洁癖,许多医生都有,不容易改。”

    “那就别改了,反正医院都有食堂。”

    “我们医院手术餐做得特别好吃,比学校那边的食堂好多了。”

    许琴就笑了,“我觉得我最近都吃胖了。”

    然后她就盯住鲁跃进,“你们空军伙食最好,你怎么一直没胖呢?”

    “我们训练强度高,学习任务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