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著名的设计师从没有学过服装设计,甚至从没有学过裁剪!”

    “但是他们却对裁剪的概念了然于胸,能敏锐地抓住服装的真谛,设计出风靡世界的服装——这是一种特别的天赋。”

    “我觉得我也有这种天赋。”

    鲁盼儿从接触到缝纫机便被吸引了;然后她几乎无师自通地做起了衣服,又靠着缝纫谋生,建立了服装公司,而现在,“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揭开了时装的面纱,窥伺到了她的真容。”

    “这是我第一次来巴黎,但绝不是最后一次——我要让我设计的服装也在卢浮宫里展示!”

    “妈妈,你一定会成功!”

    “鲁盼儿,我支持你!”

    “有你们,我真幸运!”

    鲁盼儿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她怀着最美好的梦想,还有支持自己的一家人。

    第二天,她微笑着走出卢浮宫卡鲁塞勒大厅,先看到了杨瑾和两个孩子,忍不住把心中的欢喜分享给他们,“我要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准备参加明年的世界服装设计大赛!”

    “我们也有一个好消息,”梓恒和梓嫣一边一个拉起妈妈的手,“今晚,我们游塞纳河。”

    杨瑾笑着点头,“对,我们夜游塞纳河。”

    游船静静地航行在塞纳河上,卢浮宫、大王宫和小王宫、奥赛博物馆、巴黎圣母院、艾菲尔铁塔、国民议会、夏约宫——忽地一霎,巴黎无数和灯点亮了,金色的铁塔、华美的宫殿、波光粼粼的河面,整个巴黎都在她眼前转过,仿佛梦境一般。

    鲁盼儿明白了,“原来这是你们给我的惊喜!”

    “妈妈,塞纳河环绕着巴黎,我们乘船差不多能看到所有的名胜古迹,”梓恒欢笑着,“我还会写几篇游记,送给妈妈。”

    “妈妈,你也可以看我的画!

    我画的都是巴黎。”

    自从在卢浮宫欣赏了名画,又在街头画了一张像,梓嫣就喜欢上了画画。

    杨瑾便给她添了一个画夹,每每出门便背在身上,有时拿下来画上几笔,煞有架式。

    “太好了,那样妈妈就与你们一样看到了所有的景色。”

    鲁盼儿笑了,“亦是不虚此行。”

    从游船下来,已是半夜,大家正要回旅馆,梓嫣却一眼看到不远处的旋转木马,伸出手指问:

    “我们去坐木马,好吗?”

    长胡子大叔原本已经关了木马,看见梓嫣跑来笑着重新通了电,挥着手招呼,“你们玩吧。”

    这几日杨瑾学了几句常用法语,笑着道了谢,拿出一张钞票递了过去,将梓嫣抱到一匹大马上,大家也各自骑上木马,马儿便一圈圈地转了起来,高高低低地起伏着,仿佛延续着刚刚塞纳河上的梦幻世界。

    杨瑾却突然说:

    “我想家了。”

    是啊,明天就要回国了,鲁盼儿一笑,“我也想家了。”

    “我也想家,可又舍不得离开巴黎。”

    梓嫣有点儿为难。

    “没想到我们的梓嫣也会惆怅!”

    “妈妈,什么是惆怅啊?”

    “你现在就是在惆怅呀。”

    “原来我在惆怅啊!”

    梓嫣开心地笑着,“惆怅其实也挺好玩的。”

    一家人都被逗笑了。

    梓嫣刚刚还在笑着,转眼从旋转木马上下来,便靠在妈妈身上,“好困呀。”

    说着合上了眼睛。

    “已经过了半夜,小孩子不能熬夜的”杨瑾把小女儿抱在怀里,“梓嫣,睡吧。”

    梓嫣果然在爸爸的怀里睡着了。

    鲁盼儿背起她的画夹,梓恒抢了过去,“妈妈,我来吧,我是男子汉。”

    “好吧,小男子汉。”

    在旅馆里草草休息了几个小时,一家人飞回北京。

    清晨从巴黎出发,到了北京家里已经是半夜时分,鲁盼儿拿出带回来的面包,在巴黎等侯飞机的时候,她买了许多东西,其中就有很多吃的,“大家随便吃点儿先睡一觉。”

    “我们吃够面包了。”

    先前梓恒和梓嫣最喜欢吃面包,这一次在巴黎住了几天,竟然不想吃了。

    杨瑾一笑,“我下点儿面吧。”

    鲁盼儿拦住他,“还是做面汤最快。”

    说着点火烧水,打几个鸡蛋,舀一捧面,少加点水,轻轻一搅,便做成了面疙瘩,下到开水中。

    杨瑾已经从家里菜园拨下几根青菜洗净切成小段,也扔进锅里,煮了几分钟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