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对于刘南和张厅长,她还是满满的信心,几次看过去,刘南坐在张厅长身边,笑得像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倒是杨瑾听了其间的曲折很是惊愕, “师兄隐藏得可真是太好了, 刘南来的时候大家还一起神情自然地聊天,我一点儿也没看出他的变化。”

    鲁盼儿哈哈笑了,“他空有那么深的城府,刘南会让他知道什么是一筹莫展。”

    “其实我猜他宁愿一筹莫展呢。”

    “不管怎么样,这次师兄不对,有机会我一定要批评他。”

    “的确应该批评, ”难得杨瑾也同意,“感情上的事,不主动很难有好结局, 幸亏刘南大方热情。”

    “你知道刘南怎么说?

    她想通了又觉得师兄这样的性格很好, 如果张厅长是个主动的人,他现在早就结婚了, 那么她就没有机会了。”

    “这个道理也不错。”

    “不过, 算起来他们已经认识差不多二十年了, 兜兜转转,从襄平到北京,两人才知道彼此是最适合的人,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大约那两位也认识到他们虚度了不少光阴,就在回北京之后没多久,杨瑾和鲁盼儿就收到了张厅长和刘南的婚礼邀请。

    两人的婚礼就在张厅长的家里举办的,参加的人不多,刘南家的亲友,张厅长的故交,加起来不过十几人。

    张厅长首先拿出两本结婚证给大家看过,又严肃地宣布,“经过认真思考,我们决定结婚,昨天已经领了结婚证,今天举办婚礼。”

    刘南笑着说:

    “鉴于我们的情况,结婚就不对外公布,也不举办庆典了,只请我们最亲近的来来为我们见证,为我们祝福。”

    这是鲁盼儿参加过的最简单的一场婚礼了,没有证婚人,没有仪式,没有酒席,由新郎和新娘直接向大家宣布他们的结婚了。

    尽管如此,这依旧是一场非常动人的婚礼。

    张厅长堆满书的三居室房子里到处挂上了刘南的舞蹈照片,单调而枯燥的书与美丽而生动的照片相互映衬,落在亲友们的了眼中,便是和谐而温馨的画面。

    两个新人穿着寻常的衣服,讲过话便开始准备招待大家的午饭。

    和面、剁馅、擀皮、包饺子。

    据说,正是在包饺子期间,两个人有了异样的感觉。

    于是他们以后的生活中,便添了新的色彩。

    大家一起笑着加入,一起动手,然后围坐桌边一起吃饺子,“这真是一场饺子情缘呀。”

    张厅长结婚后依旧很少出门,埋首书斋,看书写书编剧本;刘南结婚后依旧每天都要出门参加演出,全国各地差不多跑遍了,甚至还应邀把舞跳到了国外。

    外面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婚迅,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唯有亲近的人知道,他们只要有空儿,就是一起下厨房,现在两人不只会包饺子了,还能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大家都说,翩翩游离于人世之外的仙子终于落入了凡尘,沾染了人间烟火。

    刘南听了这样的评价,还满开心的,“毕竟是凡人,还是沾些烟火气好。”

    她来找鲁盼儿订衣服,“粤式茶餐厅陆老板的女儿下周结婚,你过去吗?”

    这些年改革开放,便有一些人先富了起来,也不知不觉地形成了一个圈子,圈子里时常有一些活动。

    刘南因为职业的关系,是其中的常客,而鲁盼儿参加的倒不多。

    不过陆港生与别人不一样,算起来还是自己招商引资来到大陆,两家关系相处很好,她还是要去捧场的,“陆老板和夫人前两天亲自给送来了请柬,我和杨瑾也去。”

    “那我们便一起去吧。”

    刘南虽然结婚了,但外面并不知道,她每次出度宴会都是一个人。

    鲁盼儿便笑着说:

    “这样吧,我和杨瑾过去接你。”

    “我要带两套服装,一套是表演时穿的,一套是宴会时穿的,又有几样道具、首饰、化妆品,很麻烦的,平时都放在车里,就不挪了,还是让小王开车来接你们吧。”

    “也好。”

    大家便约了时间。

    到了日子,小王开着车到了西山胡同1号,杨瑾和鲁盼儿上了车,就见师兄也在车里。

    “张厅长也去参加宴会?”

    因为他们结婚的消息是保密的,所以两人从不一同参加类似的活动,鲁盼儿便奇怪地问。

    “我只是送刘南过去,然后再接她回来。”

    “其实用不着的,”刘南就说:

    “他就是偏要来。”

    “就当出门散散心,”张厅长笑呵呵的答应着,却问杨瑾和鲁盼儿,“你们知道小刘跳的舞是哪一种吗?”

    两人面面相觑,“我们只觉得刘南的舞优美、动人,特别另人陶醉,至于是什么类型的倒不大懂。”

    “我们告诉你们吧,她跳的是中国古典舞蹈。

    这种舞蹈来自几千年文化的流传和延续,起源于原始的民间舞蹈,继承汉唐乐舞,融合了戏剧的许多造型……”

    两人被普及了一节舞蹈知识课,“原来是这样啊,无怪我们觉得刘南跳舞时眼睛最传神,原来中国古典舞最重视眼睛在舞蹈中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