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千年前开始写,一直写到现在。”

    “这么长的时间跨度,可怎么写呀?”

    丰美摇头。

    “其实这是个不错的题材,我要好好构思一下……”

    “你要是写了我们襄平县的书,我买一百本!”

    刘县长十分高兴,拉着韩冬喝酒,“我要给老战友、老朋友们每人送一本,可能一百本都不够呢。”

    鲁盼儿听了也说:

    “若是出书了,我也买一百本。”

    毕竟是写自己家乡的书,总要支持,而且,做礼品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韩冬就笑,“这么说,我只能写了。”

    冷不防,刘婶儿指了自己的屋子说:

    “小韩,你把我在楼房里盘了炕的事写进书里面吧,许多人都没见过呢。”

    大家都哈哈笑了,唯有韩冬认真点了点头,“这事儿其实很有襄平县的特点,我是要写进去。”

    刘婶儿越发兴头,讲了许多她经历的故事,土匪、抗日、解放……

    韩冬都仔细地听着。

    丰美就说:

    “他自己写作开始,就特别注意收集素材,最喜欢听老人家说话了。”

    “我家婆婆最喜欢讲古呢。”

    那边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刘北便向鲁盼儿道:

    “我还欠你个道歉。”

    “道歉?”

    这些年作为县长的刘北对自己和许多投资襄平的企业家非常重视,又给政策又给条件,何出此言呢?

    鲁盼儿不解地问。

    “陈建军对你的污蔑,我其实信过几分,”刘北带着几分苦涩地说:

    “尤其是他把积压的毛线卖了出去,将化工厂维持下来的时候。”

    “后来我才明白,那其实是饮鸩止渴。

    这些年在陈建军战友的支持下,化工厂苟延残喘——但其实最终害了襄平化工厂,也害了陈建军的战友……”

    “没想到你能这么大度,不但没有对陈建军两口子怎么样,还让他们留在毛线厂……”

    随着霓裳羽衣集团越做越大,鲁盼儿越来越少地介入具体的事务了,襄平毛线厂前期筹备主要由刘经理等人完成的,后期又聘请了专业的管理人员。

    在对原化工厂员工安置的问题上,身为董事长的她只确定了一条原则,那就是优先安排老员工,人尽其用。

    “其实陈建军和万红英究竟是不是留在毛线厂?

    在做什么?

    我根本没有关注,”鲁盼儿笑笑,“只要他们肯用心工作,我们都欢迎。”

    “所以,你才能成功。”

    刘北衷心地赞许,“我也去了心头的一块石头。”

    刘北并非才华出众的人,张县长之所以推荐他接任,恐怕就是看中了他这份坦荡的胸怀吧。

    也是为此,他才能带着襄平县一步步发展起来。

    “我也要谢谢你!”

    鲁盼儿诚恳地说:

    “当年的招商引资,也是给了我机会,才使得霓裳羽衣成为服装业的龙头企业。”

    两人说起这几年的合作,都感慨不已。

    丰美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来,“刘县长,姐,你们还在聊工作?

    现在可是在家里。”

    “可不是?”

    鲁盼儿笑了,看看时间,“我们也该走了。”

    刘婶儿与韩冬一个没说够,一个没听够,依依不舍地又约了时间,大家方才出门。

    丰美家也搬到了新城区,她拉着姐姐的手,“你的房子一直空着,就别回去了,住我家吧!”

    “好。”

    鲁盼儿这次来襄平,说是出差,但其实是想与丰美见个面,再好好聊一聊,“我们姐俩儿好久没在在一起说说话了。”

    虽然时常打电话,但大家都忙,静下心谈心的时候太少了,丰美马上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