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编撰的兽医书籍,您过目,您看可以大规模刊印,向信徒发放吗?”

    宁修远说着,摸出一本早就准备好的手抄医书,递给了拜伦主教。

    “牲畜豢养医治总纲?”拜伦主教念着封面上的书名,目露三分讶色。

    “难得你能关注到牲畜领域,果然是医者仁心。不过,你的想法是好的,想要实现,恐怕很难。”拜伦主教拿着医书,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

    “为什么?”宁修远问道。

    “你的想法有人实践过了。事实上,各种冗繁的超凡特性,一直在潜移默化的推动各领域发展,兽医领域自然也不曾落下,然而……你见过有民众,购买医书自医的吗?”拜伦主教双手交叠,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宁修远。

    诚然这个世界医术颇多荒谬之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医书并不缺,甚至种类非常繁多。

    但有几个民众,通过购买医书自医的?

    没有几人!

    连医人的医书都难以普及,更何况医兽的?

    “不过,如果是单纯扩大医者名望的话,印刷几本书籍倒也不费什么功夫。也罢,我会差人印刷一些,你自行处置吧!”

    拜伦主教虽然不看好兽医书籍,但还是允了宁修远的愿望,反正无需支付什么代价。

    “谢主教大人!”

    宁修远感激道,本来自信满满的内心,经过拜伦主教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忐忑起来。

    “回去休息吧,好好感悟占卜大师,愿主眷顾着你!”拜伦主教致黎明礼。

    “是,主教大人。”

    宁修远亦致黎明回礼。

    ……

    ……

    教会工作效率很高,两日后,宁修远诊室案桌上,多了一摞厚厚的铅印书籍!

    ……

    ……

    弗朗西斯风起云涌,但对于养猪大户桑代克来说,任外面如何风云变幻,也不及家里那一窝猪崽子重要。

    这不,一窝仔猪眼瞅着就要断奶了,结果秤头还是上不去,这可把他急坏了。

    谚语有言:出生差一两,断奶差一斤,出栏差十斤!

    这要是在断奶前喂养不好,仔猪能不能卖出一个好价钱不说,便是留着自养,也怕未来不长膘,白糟蹋饲料。

    听说住在西城边的马丽娜养猪手艺特别好,桑代克干脆趁着日头未沉,赶紧过去讨教经验。

    巧了,循着路人指点,刚找到马丽娜家,就看到马丽娜正在门前喂猪。

    “大姐,猪喂得不错呀,这秤头少说也有三百斤!”桑代克凑上去,自来熟的夸奖道。

    “那可不,我对它简直比对待亲闺女还亲,我跟你说,这还是生过崽的,没生前,那才叫一个膀肥腰圆!”

    马丽娜听闻夸奖,满脸得意,喜气洋洋。

    “是吗?你们家仔猪断奶时,有多重?”桑代克起了打探心思。

    “喏,这个数!”马丽娜咧着嘴,伸手比划,一脸得意:“别看我家大闺女一胎八崽,那崽崽都不差,比人家两三崽还壮实哩,还没断奶就被抢光了。”

    “说起来,还多亏了阿瑟斯先生,哎呀,要不是他帮忙,怕不是得难产,全闷死哦!”

    提起得意事,马丽娜忍不住又提起阿瑟斯先生。

    她养猪也有几年了,心知母猪生八崽的难度,尤其是这八头仔猪还各个肥头大耳,一个夭折也无,多少人听闻此事,都大感惊讶,难以置信。

    尤其是随着阿瑟斯先生医术轰动弗朗西斯,成为远近闻名的疑难杂症专治医师之后,很多人都说马丽娜这是蒙神庇佑,所以才走了狗屎运,请来了阿瑟斯先生。

    不然,她能有现在这收获?

    说不定,别说仔猪了,怕是老母猪也得难产而死!

    正是因此,马丽娜才愈发感激阿瑟斯。

    逢人不夸上两句,都觉得不好意。

    “是吗?我也听说这事了。不瞒大姐,我今儿来,其实就是想讨教讨教经验,我家那老母猪也刚生完崽,才四胎,长得都跟豆芽菜似的,我都怕断奶不吃食,唉,愁死了。”桑代克一脸愁容。

    “哎呦,我哪有什么经验?”马丽娜略一客气,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哎,对了,阿瑟斯先生专门写了本饲养家畜的书,你知道吗?”

    “啊,还有这事?”桑代克一脸惊讶。

    在他心目中,别说写书了,能识字都是大本事。因此能写书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写饲养家畜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我家里就有一本。”

    马丽娜一脸骄傲,家里能有书籍存在,那妥妥的知识分子啊。

    她家要不是培养出了一个读书人,有书也没用。

    “是吗?”桑代克连忙追问道:“那上面有写,怎么提高断奶前仔猪秤头的方法吗?”

    “有写啊,我儿子读给我听过,写的可高深了,我记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开口料要喂好,书里给了十几种方法呢!”马丽娜表情夸张,她其实更想炫耀她儿子识字读书这件事。